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暴富:我的供销社无需票证 > 第116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16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6章 暴富:我的供销社 "116

一句轻描淡写的认可,却让秦淮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她眉眼间的愁云惨淡消散殆尽,唇角勾起一抹温婉的弧度,像是冬日里悄然绽放的第一抹春意。

陈颜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并未被这温柔乡迷了眼,反而神色微敛,语气平缓地抛出一枚石子:“淮茹,有桩私事得跟你透个底。老家遭了灾,两个远房表弟没了立锥之地,硬着头皮来投奔我。往后几日,这两人便在这供销社落脚,吃穿用度,全由我担着。”

秦淮茹怔了一瞬,随即大方颔首:“这是应当的。血浓于水,亲戚落难,咱们做长辈的自然该拉一把。”

她心底并未泛起丝毫涟漪,只当是这位年轻主任心地纯良,念着旧情。殊不知,这看似平常的安排背后,暗流涌动。

上午九点,时针与分针精准重合。

供销社厚重的玻璃门外,两道身影如期而至。

正值豆蔻年华后的青涩年纪,两人身上的布料洗得泛白,甚至能看见细微的线头,背负的行囊简陋得令人心酸。左侧青年身形匀称,面容 ** 无奇,若混入茫茫人海,顷刻间便会如水滴汇入大海,毫无踪迹。唯有一双眸子,静若寒潭,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世间万象。

右侧那人则截然不同。寸头利落,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面部轮廓如刀削斧凿般硬朗。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的猎物。

两人跨过门槛的瞬间,动作整齐划一。

“扑通!”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惊起一阵灰尘。

“表哥!”

这一声呼喊,中气十足,金石之音,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原本嘈杂的供销社,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那对跪地的年轻人身上,尤其是那声跨越辈分的称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秦淮茹有些发懵,视线在陈颜和地上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主任的亲眷?

不对。

那种气质,绝非寻常农家子弟可比。尤其是那个高壮的男人,即便跪着,脊背也挺得笔直如枪,那股子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竟比厂里保卫科那些整天咋咋呼呼的大汉还要令人胆寒三分。

陈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缓步上前。

“起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来了,这里便是你们安身立命之所。”

龙一、龙二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默契十足地起身。他们站得笔挺,双手自然垂落,沉默如雕塑。一个收敛气息,隐匿于平庸;一个锋芒毕露,威慑四方。

“淮茹,”陈颜转头,语调恢复了几分温和,“带他们去前院我屋子旁边的耳房歇息。记住,他们是远房表弟,名讳龙一、龙二。家中变故,无处容身,需多加照拂。”

“哎……好,好的!”秦淮茹连忙应下,匆匆领着这两位气场强大的年轻人离去,背影略显仓促。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陈颜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完美。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足以应付任何 scrutiny。

他转身推门而入,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系统赋予的资源,必须转化为实打实的权力基石。供销社版图扩张,安保力量的真空期不能再拖下去了。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响起。

秦淮茹推门而入,神色中带着一丝为难:“主任,人都安顿好了。只是……耳房里空荡荡的,连床铺被子都没备齐,怕是不太合适……”

陈颜随手挥了挥,示意秦淮茹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把傻柱叫来。让他从仓库里搬两张铁架床,要上下铺的那种,直接抬进我的耳房。再领两套全新的被褥、脸盆和毛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两人,继续吩咐道:“从今天起,龙一龙二就是咱们供销社的安保负责人,全院的安全由他们兜底。待遇参照张龙赵虎,一分不少。”

“还有,”陈颜指了指侧屋,“让人把我的耳房彻底清扫一遍,收拾利索。”

秦淮茹心头一跳,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好嘞,我这就去办!”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整个下午,供销社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与肃杀。

龙一龙二换上了崭新的蓝色工装,身影却如鬼魅般融入背景。一人无声无息地在院落内外穿梭,脚步轻得连落叶砸地都听不见;另一人则宛如门神伫立门口,双臂抱胸,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冷冷扫视着每一个进出者。哪怕只是有人试图插队或心生歹念,只需迎上那一眼,便觉浑身发冷,瞬间老实本分。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尚存,办公室内的座机突然刺耳地响起。

陈颜拿起听筒,那边传来刘峰的声音,沙哑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颤抖:“陈主任……苍蝇,拍死了。”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昨夜连夜审讯,代号‘影子’,光头安插在京城的小组长。招供了,内部有鬼泄露消息,才导致伏击。现在,从‘影子’到其下线,共十七人,全部落网。那只蛀虫也已隔离审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气声:“上级指示,为儆效尤,主犯‘影子’明早枪决。”

雷厉风行,斩草除根。这就是国家机器的恐怖效率。

“陈主任,”刘峰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这次,国家欠你一个人情。你的安全级别,已提升至最高警戒线。”

“知道了。”陈颜淡淡回应,随即挂断电话。

他靠向椅背,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威胁虽除,但警钟长鸣——他的供销社已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龙一龙二的出现,恰逢其时。

天色擦黑,中院水池旁摆开一张八仙桌。

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重重敲了敲桌面,高声喊道:“都静一静!全院大会,现在开始!”

众人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三大爷阎埠贵抱着小马扎,坐得离桌子最近,眼珠滴溜溜乱转,不知在盘算些什么;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踱步,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许大茂和何雨柱正拌着嘴,被一大妈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各自悻悻闭嘴。角落里,秦淮茹牵着孩子,贾张氏缩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

易中海环视四周,见众人皆已落座,便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今日召集大家,只为通报一件喜事。”

他侧身一指,指向站在陈颜身后的两道身影:“这是陈主任的两位表弟,龙一、龙二。往后便住进咱们四合院前院,都是自家人了。”

话音落下,满院目光齐刷刷聚去。

“陈主任心善,亲戚遇难必帮,这是大德行。”易中海脸上堆满和煦笑意,刻意拔高语调,“今后邻里之间,务必多照应。”

他是真把陈颜当成了大腿,恨不得将面子铺到地上让人踩。

“欢迎!”何雨柱率先拍起巴掌,掌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随后便是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不情不愿。

刘海中挺直腰板,下巴微扬,一副官腔十足的模样插话:“进了这院子,就得守院里的规矩。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心里那本账算得噼啪作响:两张嘴确实费粮食,但对方可是保卫干事,高薪厚职,这笔人情债,必须得记牢。

正当气氛略显凝重时,一道轻佻的声音刺破了平静。

许大茂挤过人群,停在龙二手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咧嘴笑道:“哟,这位兄弟,瞧这身条,练家子?”

龙二如石雕般伫立,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许大茂也不恼,自讨没趣地耸耸肩,转头又凑上前:“哥们,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院里人都好相处,唯独那个傻柱是个愣头青,惹不起。往后有啥事儿,吱声,哥给你摆平。”

这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原本端着的架子瞬间崩塌,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他本想在一众长辈面前维持稳重形象,却被这孙子当众揭短,简直是往 ** 桶里扔火星子。

“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

怒吼声如惊雷炸响,何雨柱双眼赤红,如同一头失控的公牛,猛地从人群中窜出,直奔许大茂而去。

“哎哟喂!打人啦!抢劫啦!”

许大茂怪叫一声,脚底抹油转身就跑。他太清楚何雨柱的德性了,嘴上永远占不到便宜,但论起谁能精准踩中对方的雷区,整个院里没人敢跟他争第一。

一追一逃,动静极大。

原本肃穆的全院大会,顷刻间沦为闹剧。

“快拦住他!别让他伤着人!”一大妈急得直跺脚,声音尖利。

刘海中挺着肚子挥舞双臂,试图用那点可怜的官威震慑全场,可惜无人理会,只显得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