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 第7章 烧烤摊上的冰啤酒,这才是打工人的自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章 烧烤摊上的冰啤酒,这才是打工人的自由

“就算他死了,你也得把他的尸体给我抬到手术台上来!”

张海渊无能狂怒的咆哮,仿佛还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回荡。

而此刻的江州西街夜市,烟火气正浓。

孜然和羊肉在炭火上碰撞,发出“滋啦滋啦”的油脂爆响。

陆峥坐在沾着油污的红色塑料板凳上。

面前摆着一盘刚烤好的肉串,还有两瓶挂着水珠的冰镇大乌苏。

夏夜的晚风吹过,拂去了他满身的疲惫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像是个上了发条的马达,震个不停。

屏幕疯狂闪烁。

“刘耀文”、“王涛”、“急诊科小李”……

未接来电已经累计到了五十六个,全是一院外科打来的。

陆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地按下静音键。

手腕一翻。

“啪”的一声轻响,手机屏幕被反扣在了粗糙的桌面上。

世界瞬间清净了。

“羊腰子来咯!特意给你多刷了层秘制辣酱!”

一个体型足有两百斤的胖子端着不锈钢托盘,笑呵呵地挤开人群走过来。

胖子叫周大雷,是陆峥从高中就睡上下铺的死党。

两人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

周大雷把托盘重重磕在桌上,顺手在满是油污的围裙上抹了两把。

“我说陆大忙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对面,压得塑料板凳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

“平时这个点,你不是在手术台上缝肚皮,就是在给那帮庸医擦屁股。”

他顺手抄起起子,“砰”地撬开两瓶啤酒。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破摊子消费?”

陆峥接过冒着冷气的啤酒瓶,仰起头。

淡黄色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冰凉刺骨,却又痛快淋漓。

“嗝——”

陆峥打了个酒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我把白大褂脱了。”

胖子刚咬下一块羊肉,听到这话,嚼吧嚼吧停住了。

“脱了?啥意思?”

“字面意思。”

陆峥拿起一串五花肉,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停职协议我签了,退婚书我也签了。”

“张海渊让我滚,我就滚了。”

空气仿佛停滞了两秒。

周围是隔壁桌猜拳喝酒的喧闹声,还有远处的汽车鸣笛。

胖子的一张大圆脸由红变紫,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他大爷的!”

周大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啤酒瓶直晃荡,连邻桌的客人都吓了一跳。

“张海渊那个老王八蛋!还有白月那个绿茶婊!”

他猛地站起身,四下张望。

“刀呢?老子的斩骨刀呢!”

胖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转身就要往后面的操作台跑。

“敢欺负到我兄弟头上!老子今天非去一院把他们剁了喂狗!”

“行了,快坐下。”

陆峥一把拽住胖子的胳膊,把他硬按回板凳上。

“为了几个人渣去吃牢饭,你这烧烤摊还开不开了?”

胖子眼睛都红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可是你拼了整整一年啊!二百四十台手术!”

他心疼地看着陆峥熬红的双眼。

“老子早就看出那个白月不是什么好鸟!平时来吃串,一双眼睛全长在天花板上。”

胖子越说越气,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你供她吃供她穿,连她那篇狗屁论文都是你帮着写的!”

“现在她拿着你的背锅记录转正了,一脚把你踹了?这他妈还有王法吗!”

陆峥没接话。

他静静地看着夜市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有穿着拖鞋牵手的情侣,有刚下班满脸疲惫的打工人,大家脸上都带着鲜活的生气。

“胖子,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陆峥看着手里的啤酒瓶,自嘲地笑了笑。

“每天一睁眼就是查房、写病历、上台开刀。”

“我连好好吃顿烧烤的时间都没有,总怕手机一响,就得往急诊跑。”

他举起酒瓶,和胖子面前的瓶子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夜市里格外清晰。

“今天,是我这五年来吃的第一顿安稳饭。”

陆峥仰起头,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去他妈的编制,去他妈的牛马人生!老子现在自由了!”

看着陆峥洒脱的模样,胖子满腔的邪火也慢慢散了。

他挠了挠油腻腻的头发,抓起一串羊腰子递过去。

“不当就不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胖子狠狠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不过兄弟,阿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每天烧钱跟烧纸一样。”

他摸了摸口袋,压低了声音。

“透析费你别愁。我这摊子最近生意不错,明天我先给你转两万过去垫着。”

陆峥心里一暖。

亲戚朋友见了他妈的病都躲着走,也就这个死胖子,二话不说就往外掏钱。

“不用。”

陆峥笑着拒绝,把签子扔进脚下的垃圾桶。

“饿不死。”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

常年握手术刀的食指和中指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医术长在这双手上,张海渊抢不走,白月也偷不去。”

陆峥看着深邃的夜空,眼神亮得惊人。

“江州这么大,我就不信,没了我陆峥立足的地方。”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炭火盆里的火星。

“行!兄弟信你!喝!”

胖子举起酒瓶,两人再次重重碰杯。

就在陆峥刚灌下一口冰啤酒,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时。

“嗡——”

一直反扣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的冷光幽幽地亮起,打在油腻的桌面上。

陆峥眉头微皱,随意瞥了一眼。

这次不是一院那些烦人的短号,也不是刘耀文的连环夺命call。

而是一个陌生的、带着“0”开头的江州市座机号码。

陆峥放下酒瓶。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却又透着几分锐利的中年男声。

“陆医生吗?我是江州医疗监管局,楚天阔。”

陆峥眼神一凝,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听说你今天……没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