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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影子主刀:全院求我重穿白大褂 > 第10章 破旧病房里的偶遇,那本垫桌脚的泛黄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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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破旧病房里的偶遇,那本垫桌脚的泛黄古卷

白月躲在办公桌底下吓尿裤子的时候,江州正下着一场阴冷的夜雨。

而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时,陆峥正坐在江州二院旧院区的病床前,削着一个红富士苹果。

果皮连绵不断,薄厚均匀地垂落在垃圾桶里。

那双能在显微镜下完成极限缝合的手,干起削苹果的活儿,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里是二院的普通六人病房。

墙皮有些发黄剥落,空气里混杂着廉价消毒水和隔夜饭菜的味道。

环境虽然乱了点,但对失去一院工作的陆峥来说,这里的床位费刚好能承受。

“小峥,别削了,妈不饿。”

陆母躺在有些塌陷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眉头因为长年的透析骨痛紧紧皱在一起。

“妈,医生说了,您得多补充点维生素。”

陆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母亲嘴边。

看着母亲强忍痛苦的模样,陆峥放下果盘,双手搓热,顺着被子摸到了母亲的小腿。

“又疼了吧?我给您按按。”

陆峥深吸一口气,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小腿外侧的肌肉群。

他是顶尖的外科大夫,对人体解剖图烂熟于心。

每一次按压,他都能完美避开脆弱的神经干,直达酸痛的肌肉深处。

“嘶……”陆母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眉头微微舒展,“你这手劲儿,比护工强多了。”

陆峥笑了笑,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种深度推拿耗费体力,需要十指的绝对力量和稳定。

“手挺稳,可惜全按在牛角尖上了。纯扯淡。”

一道沙哑慵懒的声音,突然从隔壁四号床传来。

陆峥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隔壁病床上,坐着个干瘦的干瘪老头,正盘着腿抠脚丫子。

老头叫苏清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下巴上还有几缕稀疏的白胡子。

他昨晚刚被急救车送进来,据说是喝多了在马路牙子上摔的。

“大爷,您说我按得不对?”

陆峥没生气,反而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这几年在医院里,他什么样的奇葩病人没见过,早练就了一身好脾气。

“废话!”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随手把一根剔过牙的火柴棍弹进垃圾桶。

“你小子也就是仗着年轻有把子力气,其实手法里有三处致命破绽。”

老头竖起三根脏兮兮的手指,晃了晃。

陆峥眉头微挑,来了点兴趣。

“愿闻其详。”

“第一,你手劲太死。”

苏清风指了指陆峥的大拇指。

“你是把人当死猪肉在捏吗?骨痛是因为气血不通,你用蛮力往下压,只会把本来就堵塞的经络压得更死!”

陆峥心里一跳,外科大夫确实容易犯重手法的毛病。

“第二,位置偏了。”

老头继续开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你按的那是足三里吗?偏了整整一分!你压住的是旁边的腓总神经分支,短时间能麻痹痛觉,但过半小时绝对更疼!”

这下陆峥是真的震惊了。

他自认解剖学功底江州第一,这老头连看都没仔细看,怎么知道他压住了腓总神经?

“那第三呢?”陆峥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第三,心里没气。”

苏清风冷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一双破布鞋。

“西医治标,切叶子;中医治本,挖树根。你小子只有物理的压迫,没有引导气血的灵性。空有一双好手,可惜是个没灵魂的匠人。”

这番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峥的医道观念上。

外科手术追求的确实是物理切除和缝合,但面对身体机能的整体衰退,西医确实常常束手无策。

“大爷,那依您看,该怎么按?”

陆峥站起身,虚心请教,态度诚恳得没有一丝大专家的架子。

苏清风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换作其他年轻大夫,被一个糟老头子这么骂,早就掀桌子赶人了。

这小子,心性倒是不错。

“往左下移半寸,避开神经。”

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窗前。

“用大拇指指腹,别用指尖抠。顺着肌肉的纹理,先轻揉三下,再重按一下。试试看。”

陆峥立刻转身,按照老头的指示,调整了手型和位置。

大拇指指腹贴上皮肤,力道由浅入深,形成一个奇妙的律动。

“嗯……”

陆母突然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紧皱的眉头瞬间彻底舒展开来。

“小峥,神了!刚才那股针扎一样的疼,一下子就散了!”

母亲惊喜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陆峥看着自己的双手,心脏狂跳不止。

只挪了半寸!

只改变了发力的方式!

这种立竿见影的镇痛效果,连最强效的杜冷丁都做不到!

这老头到底懂不懂解剖学?

不对,这不是解剖学,这是对人体经络和穴位的认知!

“大爷,您到底是……”

陆峥猛地转过头,却发现苏清风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把一个破塑料袋在腰上一系,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胶布。

“没劲。这破医院的饭比猪食还难吃,老头子我出院了。”

苏清风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

“大爷,您的出院手续还没办!”护士站的走廊里传来喊声。

“办个屁!老子没钱!”

老头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刚才睡过的那张病床。

“小子,我看你顺眼。那床腿底下垫着的东西,归你了。”

说完,老头大笑三声,潇洒地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一个佝偻却神秘的背影。

陆峥愣在原地,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四号床的左前腿有点短,下面垫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与此同时,病房外的走廊上。

省报记者梁思思穿着一身便装,正拿着单反相机在走访暗拍。

她最近在做一期关于“江州基层医院拥挤乱象”的深度调查。

镜头扫过二院破旧的走廊。

“咔嚓。”

梁思思按下快门。

照片里,正好定格了一个乱蓬蓬的老头大笑着走出病房,而病房内,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正弯腰蹲在病床前。

梁思思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觉得那个年轻男人的侧影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摇了摇头,继续走向下一个病房。

而病房内,陆峥已经蹲下了身。

他伸手抓住那个垫在床腿下的黑乎乎的物体。

触感有些粗糙,像是某种老旧的纸张。

陆峥用力一扯,把那东西从生锈的铁床腿下拽了出来。

居然是一本书。

或者说,是一本用粗糙麻线装订的残破古籍。

书页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封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还沾着几根蜘蛛网。

陆峥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他回想起刚才老头随口指点的那几句,就让母亲的骨痛瞬间消失的奇迹。

这老头,绝对是个隐世的国医圣手!

那他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是用来垫桌脚的垃圾?

陆峥深吸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抽去那本破书,用袖口轻轻拂去封面上的灰尘和蛛网。

昏暗的病房里,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那本泛黄的古籍上。

封面上,五个用繁体小篆书写的墨字,缓缓显露出来。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穿越百年的沧桑与诡秘。

看清封面上五个古体字的瞬间,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失传百年的……《鬼门十三针》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