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冷链箱砸在传递台上。
内卫队长将带有军区绝密标志的冷链箱“砰”地放在手术室气闸门前,对着通话器大喊:“血浆送到!陆医生,放手去救!”
“开气闸门!”陆峥一声暴喝。
巡回护士猛地按下绿色按钮,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她像疯了一样冲出去,一把将冷链箱抱进手术室。
撕开封条。
两千毫升带着军区特供标签的A型红细胞悬液和血浆,出现在无影灯下。
“加压输注!三条静脉通道全开!”
陆峥的指令像冰雹一样砸下。
护士手抖得快要抓不住输液管,但她死死咬着牙,迅速将粗大的针头扎进患者的静脉。
冰冷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路,疯狂涌入流浪汉干瘪的血管中。
“血接上了!”护士带着哭腔大喊。
“拔针!”陆峥眼神一厉。
他右手拂过患者胸前的四大死穴。
动作轻盈如燕,快得只剩残影。
四根闪着寒芒的长针,被瞬间抽出。
失去“龟息法”的压制。
患者原本如死水般的身体,猛地一颤。
“滴——滴嘟!滴嘟!”
监护仪上那条让人绝望的平直线,突然向上猛地跃起!
心跳恢复!
但随着血液重新泵入,可怕的渗血再次爆发。
凝血功能障碍的患者,就像个破麻袋。
哪怕是毛细血管,也在疯狂往外渗着血水。
“陆神,血又涌出来了!”麻醉师惊恐地大叫。
“慌什么。”陆峥冷着脸。
他从针盒里再次捻出五根毫针。
没有刺大穴,而是顺着患者创口边缘的几个微小神经丛,斜斜地扎了进去。
中医止血奥义,截脉封络!
奇迹再次在全省直播的镜头前上演。
原本不断往外渗血的创面,竟然像被无形的胶水封住了一样,渗血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
“给我针线。”
陆峥扔掉手里那把卡扣松动的劣质止血钳。
他根本不用这些废铁。
左手直接探入胸腔,两根手指化作最精密的止血钳,稳稳捏住破裂的动脉。
右手接过持针器,开始了堪称反人类的极限微操。
大屏幕上,高清摄像头死死捕捉着他的动作。
太快了。
快得让看台上那些所谓的省城天才们,连呼吸都停滞了。
银色的缝合针在血肉之间穿梭。
一针,两针,三针。
他打结的动作根本不需要眼睛看,全凭那变态到极致的肌肉记忆。
“我的妈呀……”
一个省城的主治医师瘫在座位上,双眼发直。
“这手速,就算是缝纫机踩冒烟了也赶不上啊!”
“他都不用看视野的吗?那可是凝血障碍的脆化血管!”
看台上原本的嘲讽,此刻全变成了震撼的呢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
陆峥的额头布满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但他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
五分钟!
“咔嚓。”
陆峥一剪刀绞断最后一根缝合线,将器械扔进铁盘。
“关胸,查对敷料。”
他往后退了半步,扯下沾满血污的手套。
手术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护士和麻醉师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监护仪。
血压:105/75。
心率:80。
红色的生命危急警报彻底解除,满屏的绿色数据跳动着,平稳得像个正常人。
一个多脏器贯穿伤、重度凝血障碍的必死局。
在血浆断供的极端劣势下。
被他用中医假死拖延时间,再用逆天的西医微操,硬生生拉了回来!
寂静。
整个省城体育馆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紧接着。
“轰——!”
仿佛火星扔进了炸药桶。
全场数千名观众、媒体记者,乃至那些心高气傲的省城大夫。
集体起立!
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险些掀翻了体育馆的顶棚!
“陆神!”
“太牛逼了!这才是咱们龙国医生的脊梁!”
这掌声,不仅是送给一场完美的手术。
更是送给那个把资本黑幕按在地上摩擦的狂人!
陆峥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嚣。
他推开手术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长青集团李总,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
被两名内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在淌血,眼神里透着不甘和恐惧。
陆峥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无菌纱布。
陆峥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走到被内卫按在地上的李总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你买通血库的手法很拙劣。李总,你的底牌打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