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首领打了个战术手势,一脚踹开了值班室的大门。然而,里面并没有熟睡的目标。一把冰冷、锋利到极点的手术刀,在黑暗中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杀手首领的颈动脉:“就派了你们三只老鼠来?京城的人,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冷汗,瞬间浸透了杀手首领贴身的吸波作战服。
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杀气有着敏锐的直觉。
但刚才,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年轻医生是何时绕到他背后的!
手术刀的刀锋太薄了,薄到紧贴着皮肤时,连痛觉都来不及产生,只有一种切开灵魂的刺骨寒意。
“F**k!”
首领不愧是顶级的雇佣兵,惊骇之下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猛地低头沉肩,试图用肩膀硬扛这一刀,同时右手手腕一翻,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直接向后倒扣扳机。
噗!
沉闷的枪声在狭小的值班室里响起,子弹擦着陆峥的腰侧飞过,深深没入墙壁。
然而,陆峥的手速远比子弹更可怕。
首领沉肩的瞬间,陆峥的手术刀并没有顺势切开他的喉管。
而是手腕诡异地一转,刀尖以一个令人牙酸的角度,斜向下刺入了首领右侧的锁骨上窝。
嘶啦——!
一声细微的组织撕裂声。
首领只觉得右边半个身子猛地一麻,紧接着,一种仿佛被高压电击穿的恐怖酸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哐当!”
他那只握着手枪的右手,像被抽了筋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握力。
手枪掉在地板上。
“臂丛神经干,这刀只是切开了包膜,要是再深一毫米,你这只手就可以直接拿去喂狗了。”
陆峥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给实习生讲解解剖课。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
门外的两名杀手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凶残的红光。
没有开枪,怕惊动楼下的保安。
两人默契地反握着带有血槽的三菱军刺,一左一右,像两头猎豹般朝陆峥扑杀过去。
刺骨的劲风直逼陆峥的心脏和太阳穴!
“不知死活。”
陆峥冷哼一声,身体不退反进。
他根本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格斗姿态,只是双手自然下垂,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跳华尔兹。
左边的杀手怒吼着,军刺直刺陆峥的胸口。
陆峥微微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锋芒。
就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一刻。
陆峥手中的柳叶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没有去割喉,也没有刺心脏。
刀锋精准地划过了杀手右臂的肱二头肌长头腱。
锋利的手术刀,在陆峥变态的力量控制下,犹如划开了一块豆腐。
“呃啊!”
杀手发出一声闷哼。
那条挥舞着军刺的粗壮手臂,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肌肉的牵引系统被彻底破坏,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右边的杀手见状,吓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是什么邪门的招式?!
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手中的军刺改刺为横切,试图逼退陆峥。
陆峥脚下一个诡异的滑步,直接切入了这名杀手的中线死角。
“尺骨神经沟。”
陆峥嘴里吐出一个冰冷的医学名词。
左手食指犹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了杀手的手肘内侧。
高频的生物电顺着指尖轰然爆发!
这股极端的物理刺激,瞬间阻断了对方的神经信号传导。
杀手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紧接着。
陆峥手里的手术刀再次飞舞。
这一次,刀尖残忍地挑开了他膝盖后侧的腘窝筋膜。
扑通!
杀手双腿一软,两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跪倒在陆峥面前,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不到十秒钟!
三名在暗网上排名极高、杀人如麻的顶级雇佣兵。
一个被废了整条右臂,一个双膝跪地无法动弹,还有一个首领捂着锁骨痛苦哀嚎。
他们引以为傲的军用格斗术、一击毙命的杀人技巧。
在陆峥这种拥有绝对“活体解剖学视野”的外科真神面前,处处都是致命的破绽。
陆峥甚至连皮外伤都没给他们留下多少。
但每一刀,都精准地挑断了他们控制身体的运动神经和筋膜。
不取性命,却比杀人还要恐怖百倍!
值班室的灯被陆峥随手打开。
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在满地打滚的三个杀手身上,显得格外凄惨。
那个被挑断了筋膜的杀手,强忍着剧痛,像看一头怪物一样仰视着陆峥。
他那张涂满迷彩油彩的脸上,写满了崩溃与恐惧。
这根本不是在打架,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活体肢解!
仅仅两个回合,两名杀手的双臂就像废掉的机器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最后那名杀手恐惧地看着陆峥,像看一个怪物:“你不是医生!你是个魔鬼!你手里的根本不是刀!”陆峥甩掉刀尖的一滴血,冷冷道:“在不懂解剖的人眼里,它是杀人利器;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三具会动的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