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务副会长魏长庚看着地上的杀手,再看着那张写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洗干净脖子等我”的信签纸,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双眼通红地咆哮:“封杀!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本,我要让整个江州医疗界在三天内彻底破产!”
随着魏长庚这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京城影子门阀终于亮出了他们最恐怖的底牌。
常人眼里的医疗圈,不过是医生、医院和医药代表。
但在这些真正的财阀眼里,医疗,是全龙国最庞大、最暴利、盘根错节的金融核武库!
当天下午,一场没有硝烟的血腥屠杀,在江州的商界和金融圈轰然拉开帷幕。
江州,林氏集团重组后的新总部大厦。
刺耳的电话铃声就像催命的音符,在每一个楼层疯狂回荡。
金融部大厅里,几十名操盘手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林总!我们刚重组上市的三家医药公司,股票开盘就被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疯狂砸盘!”
一名高管急匆匆地冲进总裁办公室,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十万手大单直接封死跌停板!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
林晚秋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西装,将她冷艳的气场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手里那份国产超声刀的质检报告上。
“砸盘就让他们砸。通知操盘组,死守底线,不要盲目护盘消耗现金流。”
“可是林总,不止是股市啊!”
高管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在发抖。
“省建行、市商行等八家主力合作银行,刚才同时发来传真。”
“他们以‘企业面临重大合规风险’为由,提前抽贷!要求我们在四十八小时内,归还总计三十五亿的贷款本息!”
高管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还有咱们西郊那个重工园区,上游的三家特种钢材供应商宁愿付两倍的违约金,也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现在物流渠道全部瘫痪,咱们江州一号促凝剂和国产设备的原材料,全都断供了!”
釜底抽薪,十面埋伏!
这帮京城的吸血鬼,不仅在医疗上使绊子,更是动用了庞大的资本力量,从源头上死死卡住了林晚秋的喉咙。
他们要用这种兵不血刃的方式,把江州刚刚建立起来的医疗自给闭环,活生生地饿死、困死!
陆峥坐在办公室侧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姿态慵懒,仿佛这场席卷几百亿的资本风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微风。
“看来,京城那帮老东西是被我送的‘快递’气疯了。”
陆峥轻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狗急跳墙的吃相,真够难看的。”
那名高管转过头,看着陆峥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眼里,要不是这个狂妄的医生到处惹事,林氏集团怎么会招惹上京城那尊庞然大物?
“陆大夫,您说得倒轻松!”
高管红着眼睛,忍不住抱怨起来。
“您是不知道京城那帮人的底蕴有多深厚!他们控制着全国六成的医疗供应链,背后还有海外热钱撑腰!”
他转身看向林晚秋,语气近乎哀求。
“林总,咱们向京城服个软吧?哪怕是交出平替药的配方和一部分股份也行啊。”
“再这么烧下去,咱们这半个月辛苦建立的厂子和设备,全得变成废铜烂铁!”
林晚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质检报告。
她抬起头,那双凤目中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服软?”
林晚秋的声音清脆而充满威严,仿佛女王在审视着怯懦的臣民。
“我林晚秋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州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霓虹灯开始在初冬的夜色中闪烁。
“他们以为,靠着那点肮脏的封锁,就能把我林晚秋逼上绝路?”
林晚秋转身,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
她太清楚京城门阀的傲慢了。
那些坐在四合院里喝着大红袍的老爷们,以为自己掌控了龙国的规则,就能掌控全世界。
但他们忘了,昨天在江州特需中心大厅里,陆峥是用什么征服了那些世界顶级的医学泰斗!
医术是没有国界的。
而资本,同样没有!
那名高管看着林晚秋嘴角的冷笑,急得快哭了。
一名高管急得快哭了:“林总!再这么烧下去,咱们账上的钱最多还能撑两天!京城那帮人的底蕴太深厚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打消耗战啊!”林晚秋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比底蕴?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接通海外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