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总部的操盘室里警报狂响,操盘手绝望地对着魏长庚大喊:“魏会长!咱们商会名下的六家核心药企全被游资强行举牌了!资金量太大,我们的护盘资金不到五分钟就被打穿了!他们……他们在抄我们的老底啊!”
魏长庚眼前一黑,双腿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他死死盯着墙上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那是门阀这几十年来,靠着垄断高价药、吸食老百姓血汗建立起来的庞大金融帝国。
但此刻,屏幕上却是一片惨绝人寰的惨绿色。
六家千亿级别的上市药企,K线图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砸向跌停板的深渊。
“怎么会这样……海外游资怎么会突然来帮江州那个小地方出头?!”
魏长庚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魏老!林晚秋那边发了全网公开声明!”
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举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她说这是外籍医疗财团为了感谢陆峥提供的专利技术,自发组织的跨国资本同盟!那些海外大鳄把陆峥当成了财神爷,要替他扫清龙国的一切障碍!”
杀人诛心!
魏长庚气得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
京城门阀想用断设备的下作手段困死陆峥。
结果人家反手丢出一个手术视频,直接引来了外资的千亿大军,把京城老家给炸平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还没等魏长庚从股市崩盘的噩耗中缓过神来。
又是一记致命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门阀的实体基本盘上。
“魏会长,不好了!”
医药总代王总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陆峥他们把那个平替药‘江州一号’的配方,在全网公开了!”
王总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死寂。
“再加上世界医学联合会的背书,现在全国各省市的各大医院,全都在疯狂退订我们高价进口的‘诺和七’!”
“老百姓现在只认江州的平替药!咱们在全国三十个省份的药品销售链,一天之内……全断了!”
轰!
如果说股市做空只是伤筋动骨,那实体利润链的断裂,就是直接捅穿了京城门阀的心脏!
资本与医术的双重绞杀!
这套近乎完美的组合拳,让高高在上的影子门阀,二十年来首次感受到了濒临灭绝的恐惧。
短短半天时间。
京城医疗总会的会议室里,爆发了激烈的内讧。
几个平时和魏长庚称兄道弟的财阀掌门人,此刻全都翻了脸。
“魏长庚!都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去招惹那个江州的疯子!”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拍着桌子怒吼,“现在老子的身家缩水了一半!你拿什么赔!”
“就是!你不仅没拿到《鬼门十三针》,反而把我们的底裤都输光了!”
“要我说,赶紧派人去江州跟他们和谈吧。再打下去,咱们这帮老家伙全得排队去跳楼!”
魏长庚听着这些落井下石的指责,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扭曲成了骇人的猪肝色。
他恶狠狠地盯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和谈?
他魏长庚在京城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现在要他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低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都给我闭嘴!”
魏长庚猛地一拍桌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
“你们以为现在低头,那个姓陆的就会放过我们吗?”
“我们身上背着他爹的命案!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财阀掌门人面面相觑,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忌惮与恐惧。
是啊。
当年的那起手术台医疗事故,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既得利益者,都是沾着血的刽子手。
那个叫陆峥的年轻人,根本不是来抢地盘的。
他是来复仇的修罗!
而此时,千里之外。
江州特需医疗研究中心,顶楼总裁办公室内。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整个江州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生机,在此刻尽收眼底。
林晚秋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西装,靠在真皮椅背上。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京城药企凄惨的跌停板,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解气的明媚笑容。
“痛快。”
她转过头,从桌上的冰桶里抽出了一瓶顶级的罗曼尼·康帝香槟。
“砰”的一声,木塞飞出。
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细腻的泡沫,倒入了两个高脚杯中。
林晚秋端起两杯香槟,走到落地窗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陆峥。
那双犹如星辰般璀璨的凤目中,闪烁着商界女皇大获全胜的傲然与深情。
“陆峥,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也没掉链子。”
她看着身边这个仿佛永远处变不惊的男人。
江州特需中心的顶楼,陆峥和林晚秋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林晚秋举起手里的香槟:“干杯,不可一世的京城医疗商会,今天算是被打断了一条腿。”陆峥却没有碰杯,眼神依旧深邃冷酷:“打断腿不够。他们欠我父亲的血债,我要让他们跪着,一点一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