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一脚将陈千山的侄子踹翻在满是毒药的地上,枪口死死顶着他的脑袋:“回去告诉陈千山那个老畜生!他投在江州的毒,老子今天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带走!”
陈少卿像条死狗一样被两名特警拖出了地下实验室。
满厂的毒液样本、制毒账本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受试者名单,被悉数查抄装箱。
这个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传回了京城红墙内。
清晨,陈千山的幽静四合院里。
“咔嚓!”
一把名贵的紫砂壶被狠狠摔碎在青石地砖上。
陈千山穿着睡衣,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第一御医”的仙风道骨。
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疯狂的杀意。
“楚天阔……陆峥!你们竟然敢跨省来掀老子的底牌!”
站在书房里的几个京城医疗总会残存的高层,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魏长庚倒台、林氏资本疯狂做空后,他们这个垄断了龙国医疗界几十年的庞然大物,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现在,连陈老太爷这最后一张王牌都被人扒了底裤。
“陈老……少卿少爷被抓,账本落在江州警方手里,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
一个副会长擦着冷汗,双腿发软,“要不……咱们向上头服个软,申请个保外就医……”
“放屁!”
陈千山一巴掌抽在那个副会长的脸上,声音犹如厉鬼咆哮。
“服软?你以为这只是坐几年牢的事吗!投毒杀人、贪腐几百亿,这账本要是交到最高层手里,咱们在场的所有人,九族都得被牵连!”
陈千山毕竟在红墙里混了一辈子,深知权力倾轧的残酷。
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想要老子死,他们还没那个本事!”
陈千山猛地走到书桌前,抓起那部直通上面高层的红色保密电话。
“立刻联络我们在卫生部和国安局的所有人脉!把当年我们给那些老首长续命的人情,全部用上!”
他咬牙切齿地布置着最后的反扑计划。
“告诉上面,江州的陆峥研发所谓的特效药,是在进行非法的生化实验!他们制造恐慌,企图颠覆国家医疗体系!”
“给我往死里抹黑!只要上面觉得他是个危险的不可控因素,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动用国家机器捏死他!”
半个小时后,一股可怕的行政风暴,从京城中枢骤然刮起。
江州,特需医疗研究中心顶楼。
陆峥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楚天阔刚传真过来的黑厂账本。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经过复杂的加密处理、显示为“未知”的号码。
陆峥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阴冷、高傲,甚至带着一丝施舍意味的老者声音。
“陆峥,我是陈千山。”
听到这个名字,陆峥握着纸张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瞬间翻涌起万年玄冰般的恐怖杀意。
杀父之仇,二十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和幕后真正的黑手正面对话了。
“老狗,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陆峥的声音极度平淡,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你的侄子现在正被关在江州的死牢里,那半杯无形散,我让人掺在他的水里了。算算时间,他现在的内脏应该已经开始腐烂了。”
“你敢!”
电话那头的陈千山气得声音发抖,但他强行压下怒火,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冷笑。
“陆峥,你确实有点本事。能把魏长庚逼死,能研制出平替药。甚至连我派去的黑袍,都折在了你手里。”
陈千山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有几本账册,就能扳倒我?”
“我告诉你,我已经联合了京城医疗总会的所有高层,向最高权力机构提交了你的‘危害国家安全’报告。”
陈千山的声音变得极其阴毒,充满了权力带来的绝对自信。
“你非法行医、制造生化恐慌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放了少卿,交出那本账册和《鬼门十三针》的针谱。还有你那个‘江州一号’的特效药配方!”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滚出龙国!”
陆峥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如果我说不呢?”
“不?”
陈千山在电话那头狂笑起来,“那你就是在跟整个国家机器作对!”
“我一句话,就能动用行政手段,直接取消你的龙国国籍!吊销你所有的行医资格!”
“我会联合国际刑警组织,把你定性为利用医学进行生化恐怖袭击的恐怖分子!”
“我要让你在龙国寸步难行,我要让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全世界通缉,最后凄惨地死在哪个阴沟里!”
这是红墙顶级学阀最后的疯狂。
他不惜动用一切权力资源,也要把陆峥这根眼中钉彻底拔除。
在他看来,一个没有背景的地方医生,在国家机器的绞杀面前,只能乖乖跪地求饶。
然而。
电话这头,陆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陈千山在电话里发出阴毒的冷笑:“陆峥,你医术再高,在国家机器面前也就是个蝼蚁!我一句话,就能剥夺你的国籍,让你在龙国寸步难行!”陆峥听完,直接将电话扔进了垃圾桶,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剥夺我国籍?老狗,你怕是还不知道,你头顶的天,马上就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