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拿着对讲机,眼神冷厉地向陆峥汇报:“老弟,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医疗总会大楼里冒烟了,那帮孙子在烧文件!”陆峥将带血的手术刀扔进托盘,声音犹如九幽修罗:“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楚大哥,去死牢提审陈千山,我要二十年前那把止血钳背后,全部的真相!”
“明白!我亲自去抠这老东西的嘴!”
楚天阔猛地将对讲机挂回腰间,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更衣室。
他连警服外套都没穿,直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点齐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直奔江州重犯死牢。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那座象征着龙国医疗最高权力的总会大厦,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末日狂欢。
“快!把这些海外账户的流水单全部扔进碎纸机!硬盘直接拿锤子砸了!”
一名副会长满头大汗,指挥着几个心腹在办公室里疯狂地销毁证据。
垃圾桶里燃烧着熊熊大火,刺鼻的焦糊味顺着门缝飘到了走廊上。
平时那些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专家教授们,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抱着装满美金和金条的公文包,争先恐后地往地下车库跑。
魏长庚倒了,陈千山被抓了。
元老的红头文件一旦下来,他们这群喝着老百姓血长胖的吸血鬼,一个都跑不掉!
“滴——呜——滴——呜!”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京城cbd上空的平静。
几十辆闪烁着红蓝爆闪灯的特警防暴车,犹如钢铁洪流般涌入广场,直接将总会大厦的四个出口堵得死死的!
“不许动!联合专案组办案!大楼已被全面封锁!”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特警端着突击步枪,如狼似虎地冲进大厅。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些企图逃跑的医疗权贵脑门上。
“我是京城第一医院的院长!你们无权抓我!我要给部里打电话!”
一个平时跋扈惯了的大佬还想摆谱,直接被两名特警一个擒拿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咔嚓”一声,冰冷的银手镯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
昔日高不可攀的大佬们,此刻就像一串串待宰的鹌鹑。
被特警们排着队、连拖带拽地押上了外面的警车。
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门阀堡垒,在国家机器的雷霆扫荡下,轰然倒塌。
而此时,江州重犯死牢。
地下三层,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完全隔音的特级审讯室内。
刺眼的白炽灯,直直地打在审讯椅上。
陈千山被死死铐在纯钢打造的椅子上,他那张老脸依然肿得老高。
头发散乱,原本保养极好的双手,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楚天阔大马金刀地坐在审讯桌后面。
他把配枪“啪”的一声拍在铁桌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陈千山,京城的老巢已经被端了。你那些门生故吏,现在全在排队踩缝纫机。”
楚天阔吐出一口青烟,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陈千山那双浑浊的老眼。
“你这辈子,是没机会活着走出这扇门了。不如干脆点,把二十年前的事交代清楚,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陈千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难看的惨笑。
“楚局长,你不用诈我。”
他虽然落魄,但红墙里熏陶出来的城府还在,“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死。”
“不怕死?”
楚天阔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把沾了绿脓杆菌的止血钳,是你指使魏长庚递给陆峥他爹的吧?”
“为了抢夺《鬼门十三针》,你们这帮畜生,连十几岁的小孩都不打算放过。要不是陆峥命大被老中医救走,他早就跟你们那座地下工厂里的尸骨一样烂透了!”
听到陆峥的名字,陈千山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刻骨的怨毒与恐惧。
那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的克星!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陈千山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声音犹如夜枭般刺耳。
“楚天阔,你以为你们赢了吗?”
“你们太低估那个真正掌控一切的人了。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稍微高级点的看门狗罢了!”
楚天阔眉头猛地一皱。
果然,陆老弟猜得没错。
陈千山这种级别的学阀,竟然也只是一个马仔!那他背后隐藏的那只黑手,该是何等通天的存在?
“说!那个‘最高掌门人’到底是谁!”
楚天阔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陈千山的衣领,将他从审讯椅上提了起来。
陈千山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瞳孔剧烈收缩。
“他……他就是个疯子……他不仅要控制医疗,他还要控制全人类的基因……”
陈千山的嘴唇哆嗦着,终于扛不住内心的极度恐惧,准备吐出那个禁忌的名字。
“他……他是京城……”
就在陈千山的嘴唇刚刚张开的瞬间!
滋啦——!
审讯室头顶的那盏白炽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噗——!”
一大口腥臭刺鼻的黑色鲜血,猛地从陈千山的嘴里喷涌而出!直接喷了楚天阔一身!
“呃……呃啊!”
陈千山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暴凸,仿佛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一样。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审讯椅的钢管,指甲硬生生被崩断,鲜血淋漓。
黑色的毒血不仅从他嘴里涌出。
他的鼻孔、耳朵、甚至是眼角!
七窍流血!
“陈千山!你怎么了!”
楚天阔大惊失色,赶紧松开手,大声呼叫门外的狱医。
“快来人!犯人不行了!”
但一切都太晚了。
陈千山的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漏风的“咔咔”声。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比死亡更深层的绝望。
随后,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砸在面前的铁挡板上。
当场暴毙!
楚天阔猛地踹翻审讯桌,双眼血红地怒吼:“封锁死牢!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半小时后,陆峥赶到停尸房。他只看了一眼陈千山的尸体,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不用查狱警了。他中的是高明的生化延时毒药,对方在弃车保帅,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