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峥和林晚秋刚刚走出机场VIp贵宾通道的大门时。前方的去路突然被一排刺眼的黑色铁栅栏死死封住。两名身材魁梧的机场安保人员冷笑着拦在前面:“不好意思,今天机场线路检修。两位外地来的朋友,麻烦走地下货运通道吧!”
走地下货运通道?
这是把堂堂林氏集团的百亿女总裁,和震惊世界医学界的东方神医,当成见不得光的货物来羞辱!
林晚秋凤目一寒,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嚣张的安保。
她刚想打电话给机场的负责人,陆峥却微微侧身,拦住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
陆峥的声音极度平淡,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双手依旧插在黑风衣的口袋里,脚下的步伐不仅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半拍。
“哎!说你呢!耳朵聋了是吧!”
其中一个安保见陆峥硬闯,立刻横眉竖目,伸手就去推陆峥的肩膀。
“这是京城!不是你们江州那种破地方,赶紧给老子滚去走地下室!”
就在那只粗壮的手即将碰到陆峥风衣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响,在空旷的贵宾通道里轰然炸开!
陆峥的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恐怖的爆发力,狠狠踹在了那排半人高的重型铁栅栏上!
坚固的钢管在接触的瞬间,直接发出痛苦的哀鸣,扭曲变形。
沉重的铁栅栏连同那两个根本没反应过来的魁梧安保,就像是被出膛的炮弹击中,直接倒飞出了五米多远!
“啊——!”
两人重重地砸在玻璃大门外的大理石地板上,捂着胸口狂吐酸水,半天爬不起来。
陆峥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只拦路狗。
他踩着散落的金属碎块,带着林晚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VIp通道的大门。
“什么破栅栏,也配挡我的路。”
然而,刚走出航站楼的玻璃大门。
迎面扑来的,不是初冬温暖的阳光,而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黑色压迫感。
林晚秋摘下墨镜,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凝重。
“陆峥……看来阎家,是真的不打算让我们活着走进京城了。”
眼前的景象,让周围那些隔着老远看热闹的普通旅客,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纷纷往候机楼里缩。
太夸张了!
整个VIp通道外围的宽阔道路,竟然被整整一百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大G堵得水泄不通!
这些价值数百万的硬派越野车,像是一排排钢铁城墙,彻底切断了所有的出口。
而在这些车的前面。
五六百名穿着黑色西装、剃着寸头的精锐打手,黑压压地站满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
他们手里拎着漆黑的橡胶防暴棍、带有倒刺的甩棍,甚至还有几把闪烁着寒芒的开山刀。
几百个人站在一起,鸦雀无声。
那种训练有素的沉默,比大声叫骂还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是京城影子门阀最高掌门人阎九幽,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州大夫,准备的终极下马威!
“怪不得那些接机的商界名流一个都没来。”
林晚秋冷笑一声,虽然身处绝境,但她商界女皇的气场却丝毫不减。
“阎九幽连机场的特警都调开了。他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在天子脚下把我们做掉啊。”
“做掉我?他还没那个胃口。”
陆峥神色如常,目光犹如一柄锋利的解剖刀,冷冷地扫过这片黑色的汪洋。
几百个拿着武器的打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移动的解剖学教具罢了。
哒,哒,哒。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足有两米高的光头壮汉,扛着一根棒球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是阎九幽手下的金牌双花红棍,外号“疯熊”,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是个真正的亡命徒。
“你就是那个在江州跳得挺欢的陆峥?”
疯熊走到距离陆峥不到三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满脸横肉因为嘲讽而挤在了一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陆峥那略显单薄的白衬衫和黑风衣,嚣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就你这副小白脸的模样,也敢撕了我们京城的招牌,还扬言要踩阎家的门槛?”
疯熊用棒球棍指着陆峥的鼻子,笑得猖狂。
领头的黑衣光头壮汉上前一步,嚣张跋扈地吐了口唾沫:“陆峥, 京城的水太深,你一个地方来的泥腿子,淹死在里面连个泡都冒不出来。识相的,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哪来回哪去!”陆峥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身上的黑风衣:“水深不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京城的医院骨科,要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