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烁,仅仅半分钟,三头两米高的生化怪物被陆峥精准地挑断了跟腱和脊椎神经,轰然瘫倒在地。陆峥甩掉刀刃上的黑色血液,一步步逼近阎九幽:“这就是你的最高杰作?连做解剖台上的大体老师都不配。”
阎九幽坐在纯金轮椅上,那张刚才还写满狂妄的老脸,此刻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三头不断抽搐、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怪物,眼底的疯狂终于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这可是他阎家耗资数百亿、用了整整二十年才打造出来的杀戮机器啊!
没有痛觉,肌肉密度堪比防弹衣,就连大口径手枪都很难一击毙命。
但在陆峥那两把薄薄的手术刀面前,它们引以为傲的装甲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随意地拆解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阎九幽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终于意识到,当年他下令坑杀的那个天才医生,留下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修罗。
“我是个大夫。”
陆峥脚步不停,黑色的战术靴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死亡倒计时。
“专治你们这种反人类的毒瘤。”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阎九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枯瘦的手指猛地按下轮椅扶手上的另一个黑色按钮。
“吼——!!!”
守在轮椅两侧、一直没有动弹的那两头最高级别的变异死士,突然仰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伴随着按钮的按下。
它们后颈处植入的一个微型注射器,瞬间将深红色的狂暴药剂,强行打入了它们的延髓中枢!
“咔咔咔!”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那两头怪物的体型,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再次膨胀!
原本灰褐色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一块块比岩石还要坚硬的肌肉高高隆起,甚至直接撑裂了它们身上的特制束缚衣。
“陆峥!你别得意得太早!”
阎九幽看着两头狂暴化的死士,重新找回了一丝底气,疯狂地大笑起来。
“这是注射了三倍肾上腺素和狂暴因子的终极体!它们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给我把他撕成碎片!”
嗖!
阎九幽的话音刚落,左边那头狂暴死士已经化作了一道血红色的残影。
太快了!
那庞大的身躯带起的恐怖气流,甚至将大厅里几百斤重的红木茶几直接掀翻。
一只足以捏碎水牛头骨的巨大拳头,带着突破音障的尖啸声,直奔陆峥的心口砸来!
陆峥的眼神在这一刻凝缩到了极点。
他没有退避。
《鬼门十三针》的特殊呼吸法被他催动到了百分之二百的超载状态!
“嗡!”
陆峥体内的生物电犹如狂暴的雷霆,疯狂涌入他的双臂和双腿。
在常人眼里快到无法捕捉的怪物,在陆峥被高频刺激后的动态视觉里,动作被无限放慢、拆解。
他微微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重拳。
拳风擦过他的脸颊,竟然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细微的血丝。
“肌肉硬化?那就切神经!”
陆峥冷喝一声,手中的钨钢手术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凌厉的银色弧线。
不砍肌肉,不刺心脏!
刀锋犹如毒蛇吐信,精准地钻入了怪物腋下那条微小的肌间隙中。
高频生物电瞬间顺着刀尖,犹如一根高压电钻,狠狠刺入了怪物那被狂暴药剂刺激得脆弱的臂丛神经干!
“噗嗤!”
一声细微的切割声。
“吼!”
狂暴死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条比陆峥大腿还要粗的右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但这头怪物毕竟没有痛觉,在狂暴药剂的驱使下,它竟然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了陆峥的腰,企图用庞大的体重将陆峥压成肉泥!
就在这时,右边那头死士也已经扑杀到了陆峥的身后。
两面夹击,死局!
阎九幽在轮椅上兴奋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陆峥被撕成两半的血腥画面。
“死吧!给我死!”
“做梦。”
陆峥的声线犹如万载玄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被怪物抱住腰的瞬间,他双腿猛地发力,竟然带着那头两米多高的怪物,硬生生地从地上拔起!
在半空中。
陆峥的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向后倒仰。
他的双腿犹如两把战斧,精准无误地夹住了身后那头偷袭死士的脖颈。
腰腹力量轰然爆发!
“咔嚓!”
一招狂暴的夺命剪刀脚。
那头偷袭死士的颈椎骨,被陆峥活生生地绞断,巨大的头颅诡异地垂向了后背。
与此同时。
陆峥借着腰部的扭力,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回旋。
他反手握住那把沾满黑血的手术刀,对准抱着自己腰部的那头怪物,狠狠扎了下去!
这一刀,没有刺向心脏,也没有割喉。
而是沿着怪物后脑勺和颈椎相连的枕骨大孔,分毫不差地刺入了它的脑干生命中枢!
“滋啦!”
高频生物电顺着钨钢刀刃,瞬间将怪物脑干里那颗控制基因变异的微型芯片,彻底烧毁!
砰!
陆峥稳稳落地,顺势抽出了手术刀。
而那两头注射了狂暴药剂的终极怪物,就像是两台被拔了电源的机器,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
偌大的古堡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几具庞大的怪物尸体,在往外渗着刺鼻的黑血。
阎九幽瘫坐在纯金轮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引以为傲的生化帝国,他二十年的野心和图谋,在陆峥这两把薄薄的手术刀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泡沫,被戳得粉碎。
哒,哒,哒。
陆峥踩着满地的黑血,一步步走向阎九幽。
他那身黑色的速干衣上,沾染着点点血迹,犹如一尊从阿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阎九幽拼命转动着轮椅的轮子,企图往后退。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大厅的死角,退无可退。
最后一头死士的头颅重重砸在青石地板上。偌大的古堡大厅里,只剩下阎九幽沉重的喘息声。陆峥将一把沾满黑血的手术刀,“咄”的一声钉在阎九幽的纯金轮椅扶手上,冷冷道:“你的玩具坏了。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