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教授激动地翻译了陆峥的话。卡尔院长深吸一口气,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摘下礼帽深深鞠躬:“您说得对,医生的战场在手术台。我立刻致电瑞典国王,今年的颁奖典礼,我们搬到江州来办!”
全场炸了!
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全球媒体,激动得连手里的机器都快抓不稳了。
诺贝尔奖百年来的铁血惯例啊!
竟然为了一个龙国的年轻医生,破天荒地要把颁奖典礼从斯德哥尔摩的金色大厅,搬到江州这个地方医院的大门口!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颁奖了,这是西方医学界向东方神只的集体朝圣!
一个月后。
隆冬的江州,罕见地飘起了鹅毛大雪。
但特需医疗研究中心外围的广场上,却被布置得热火朝天。
瑞典皇室连夜空运来的天鹅绒红毯,从医院正门一直铺到了三百米外的临时停机坪。
全世界超过五百家顶级媒体的转播车,将周围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全球超过三十亿人,正通过网络和电视,死死盯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医学盛典。
“轰隆隆——!”
上午十点整。
一架喷涂着瑞典皇家金鹰标志的豪华专机,在两架龙国军用战斗机的护航下,稳稳降落在特需中心外的广场上。
舱门打开。
一身华丽燕尾服的瑞典国王特使,在卡尔院长和大卫教授等十几名全球医学泰斗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舷梯。
特使的手里,郑重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一枚代表着人类科学最高荣誉的诺贝尔纯金奖章,在风雪中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陆医生呢?他怎么还没出来?”
外围的记者们急得直跳脚。
按照国际惯例,获奖者此时应该穿着最顶级的定制礼服,在红毯尽头恭敬地迎接国王特使的赐礼。
但此刻,特需中心那扇防撞玻璃大门,却依然紧紧关闭着。
“这……陆医生该不会忘了吧?”
大卫教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林晚秋。
林晚秋穿着一身黑色的防风大衣,绝美的脸上透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大卫教授,麻烦你们再等五分钟。”
林晚秋指了指身后的大楼,“陆峥正在三楼做一台紧急的肝破裂修补手术。他说,缝完最后一针就下来。”
全场老外倒吸了一口凉气。
国王特使捧着奖牌在雪地里吹冷风,获奖者竟然还在里面给人开膛破肚?!
这排面,简直狂到了没边!
但这群平时眼高于顶的西方泰斗,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发牢骚。
因为他们很清楚,里面那个正在动刀的男人,有这个资格让他们等!
五分钟后。
“哗啦——”
特需中心的防撞大门终于被推开。
没有笔挺的西装,也没有华丽的燕尾服。
陆峥就这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甚至胸前还溅着几滴刚从手术台上带下来的暗红色血迹。
他戴着淡蓝色的医用口罩,摘下一半挂在下巴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全球几十亿双眼睛,在这一刻死死盯住了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抱歉,久等了。”
陆峥没有走红毯,而是直接跨过绿化带,走到了特使面前。
他甚至没有去洗掉手背上残留的消毒液味道。
特使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消毒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医生。
心里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医生!
“陆峥医生。”
特使双手捧着紫檀木托盘,微微弯腰,用虔诚的语气说道。
“鉴于您在深低温停搏盲缝技术上的突破,以及‘江州一号’等中药平替特效药对全人类健康做出的伟大贡献。”
“我代表瑞典国王及诺贝尔评审委员会,向您授予本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闪烁,将风雪中的这一幕永久定格。
这标志着,曾经被西方牢牢把持了几百年的世界医学中心。
在今天,正式且不可逆转地,转移到了龙国江州!
陆峥神色平淡,单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枚沉甸甸的纯金奖章。
他没有亲吻奖牌,也没有举过头顶炫耀。
而是转过头,随意地将那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诺贝尔奖章,扔给了站在身后的李锐。
陆峥随手将那枚纯金的诺贝尔奖章扔给了旁边的李锐:“拿去挂在急诊科的墙上当个摆件。”随后他转身面对全球媒体,声音如洪钟大吕:“今天奖也领了,是时候宣布江州的新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