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街头欢庆的百姓,楚天阔红着眼眶递给陆峥一根烟:“老弟,你算是彻底把龙国的老百姓从资本的嘴里救出来了。这是天大的功德啊!”陆峥没接烟,而是看向了身旁一直默默陪伴的林晚秋,眼底满是温柔:“功德圆满了,现在,我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初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
特需中心顶楼的露台上,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众人的肩头。
楚天阔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啥承诺?老弟,你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后手没亮出来?”这位铁血局长瞪大了眼睛。
陆峥没有回答他。
他直接转身,面朝林晚秋。
没有准备什么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也没有像肥皂剧里那样单膝下跪。
陆峥长臂一探,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强势,直接搂住林晚秋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带,将这位名震龙国的商界女皇,稳稳地扣进了自己宽阔温热的怀里。
“陆峥,你干嘛……”
林晚秋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周围不仅有楚天阔,楼下还有无数对准特需大楼的媒体镜头。
“娶你。”
陆峥低下头,深邃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的双眼,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主宰一切的狂傲与不容置疑。
林晚秋愣住了。
那双向来在谈判桌上冷厉如刀的凤目,此刻水波荡漾。
她想起几个月前,陆峥孤身闯入长青集团的烂摊子,她拿千亿资本给他兜底。
她想起在长城脚下的古堡外,她以为他会一去不回。
一路走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
“没有鲜花,连个戒指都没有,你就想把我打发了?”
林晚秋眼底蓄满了水雾,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娇嗔。
“戒指会有的。”
陆峥的手指轻轻拂去她发丝上的雪花,“但我想先让全天下都知道,从今天起,林氏集团的掌门人,是我陆峥的私有财产。”
眼泪终于决堤。
林晚秋不管不顾地伸出双手,死死环住陆峥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坚强,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女孩。
“好小子!霸气!”
楚天阔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
他直接把手里的烟头一扔,带头鼓起掌来。
露台上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楼下媒体的注意。
高清镜头瞬间捕捉到了这对在风雪中紧紧相拥的璧人。
全网直播的弹幕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狂欢,满屏都被“新婚快乐”和“百年好合”刷满。
当天傍晚,江州林氏庄园。
整栋别墅里洋溢着过年般的喜庆气氛。
陆母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左手拉着陆峥,右手紧紧攥着林晚秋。
老人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好!好啊!妈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二十年!”
陆母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声音都在发抖。
她转身从贴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红布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有些年头的旧钞票,还有几张存折。
“晚秋啊,阿姨知道你家大业大,什么都不缺。”
陆母将红布包塞进林晚秋的手里,满脸慈爱。
“这钱是峥儿他爸走后,我一笔一笔攒下来的。本来以为治病花光了,没想到还剩了点。”
“这算是咱们陆家给你的聘礼定金。委屈你了,好孩子。”
陆母拍着她的手背,“婚礼的事,必须交给我来张罗。我们陆家娶媳妇,绝对不能寒酸了你!”
看着老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林晚秋鼻尖一酸。
她没有推辞,而是郑重其事地将那个红布包贴在胸口。
“妈,这钱我收下。婚礼的细节,全听您的安排。”
林晚秋这声“妈”叫得清脆响亮,直接甜到了陆母的心坎里。
老人激动得连连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联系江州最好的老字号酒楼,去定喜宴的菜单了。
夜幕降临。
庄园的落地窗前,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陆峥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递给林晚秋一杯。
“让老太太去操办,恐怕这场婚礼会变成江州街头的流水席。”
陆峥靠在玻璃上,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江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流水席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和你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哪怕是在路边摊吃顿饭,我也愿意。”
林晚秋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流转。
她转过头,看着陆峥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中透着商界女皇独有的野心与深情。
“不过,我林晚秋出嫁,可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林晚秋靠在陆峥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林晚秋要嫁的人,是盖世英雄。我们的婚礼,我要让全世界都来见证!”陆峥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好,依你。十天后,江州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