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在江州上空凄厉拉响。
指挥中心内,监控屏幕上突然跳出密集的红色光点。
技术员颤抖着汇报:“陆指挥!江州北区的三个自来水厂检测到异常毒素读数!第一批感染者已经出现了!”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陆峥双手撑在操作台上。
盯着那片飞速扩散的红斑,黑色的防化服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冷硬如铁。
深渊财团的暗子,比预想的还要丧心病狂。
“切断所有水厂总闸。”
陆峥吐出几个字,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陆指挥!这可是江州的主供水管网!”
市委一把手急得猛拍桌子,额头青筋暴跳。
“现在是晚上八点,用水高峰期!一断水,几百万人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冲厕所了。社会秩序会瞬间崩盘的!”
“不断水,明天早上江州就是个死城。”
陆峥连头都没回。
他站直身子,目光透过防毒面罩的玻璃,冷冷地刺向市委一把手。
“通知武警,强行拉闸。”
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市委一把手被这眼神震得后退了半步。
这小子身上那股杀伐之气,简直比带兵打仗的将军还要恐怖。
“按陆指挥的命令执行!”
雷厅长在一旁大吼一声,直接拍板。
“现在是战时状态,谁敢抗命,老子亲自毙了他!”
五分钟后。
江州市区,所有水管里流淌的自来水,戛然而止。
恐慌,就像滴进油锅里的冷水,瞬间引爆了这座千万人口的超级城市。
“怎么停水了?!”
“看新闻没!有人在水库下毒了!水里有狂犬病毒!”
谣言在朋友圈里疯狂发酵。
无数市民涌上街头,疯狂冲向各大超市和便利店。
为了抢夺货架上最后一瓶矿泉水,甚至爆发了大规模的踩踏和流血冲突。
而此时。
江州一院特需中心的急诊大厅,已经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啊——!放开我!”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眼翻白,嘴角挂着白沫。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按住他的两个保安。
“砰!”
男人一头撞在导诊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额头瞬间被砸开一个巨大的血口子,鲜血横流。
但他竟然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咆哮着往前扑。
“打镇静剂!快!”
老赵带着防毒面具,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护士哆哆嗦嗦地举起针管,直接把最大剂量的地西泮推进了男人的静脉。
一分钟。
两分钟。
男人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挣扎得更加剧烈!
粗大的尼龙束缚带,硬生生被他勒断了两根!
“没用!镇静剂完全无效!”
赵青戴着厚重的防护服,满头大汗地冲出抢救室。
她看着老赵,声音里透着绝望。
“患者的痛觉神经已经彻底坏死了!毒素在强行重组他们的dNA链条!”
“如果不马上拔毒,他们的脑干会在两小时内溶解,彻底变成活死人!”
大厅外,救护车的警笛声一浪高过一浪。
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被送进来。
有的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得血肉模糊,有的像丧尸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
整个一楼大厅,哀嚎声、咆哮声震天动地。
宛如人间炼狱。
“嗡嗡嗡——”
陆峥腰间的对讲机疯狂震动。
他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了楚天阔焦急的吼声。
“老弟!情况失控了!隔离区满了!”
楚天阔带着防暴警察,在医院大门外死死顶着失控的人群。
“咱们的病床根本不够用!这毒发作得太快了,西药完全没效果啊!”
陆峥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看着上面不断攀升的感染数字。
三千。
五千。
八千!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扯掉了脖子上的呼吸面罩。
“西药不行,那就用老祖宗的法子。”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而决绝。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老赵。
“把市体育场给我腾出来!”
看着大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感染人数,老赵急得直跺脚:“陆主任,西药完全无效,咱们的隔离区快塞不下了!”陆峥扯掉防化服的领口,眼神坚决:“西药不行,那就用老祖宗的法子。把市体育场给我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