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法庭外,西方记者将话筒怼到陆峥面前:“陆医生,面对深渊财团的指控,您有什么辩护吗?”
陆峥冷眼扫过镜头:“辩护是弱者的专利。我是来宣判的。”
这句狂傲到极点的话,瞬间通过卫星信号,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准备看龙国医生出洋相的西方民众,都被这股冲出屏幕的霸气震得哑口无言。
陆峥大步迈入法庭。
高大的穹顶下,法庭内部庄严肃穆。
五名身穿法袍的外籍大法官高高在上,审视着下方的一切。
深渊财团的席位上。
总裁史密斯坐在正中间,旁边是清一色的白人律师团。
那个号称全美最贵的大律师——詹姆斯,正整理着手里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尊敬的法官大人,以及在座的各位医学鉴定专家。”
詹姆斯站起身,侃侃而谈,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关于龙国警方声称的‘基因毒药’,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他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堆复杂的化学分子式。
“这只是一种处于临床前期的神经突触阻断剂,主要用于缓解重度烧伤患者的痛觉。”
“虽然在实验过程中,因为龙国当地的水源污染,导致了一些微小的变异。”
詹姆斯双手撑在桌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但这绝不是什么生化武器!这是医学进步必须付出的微小代价!”
“反而是那个叫陆峥的地方医生,利用非法的黑客手段,窃取了我们耗资百亿的商业机密!”
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硬生生把一场灭绝人性的屠杀,包装成了科学实验的意外。
法官席上,几位法官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似乎被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打动了。
旁听席上的国际医学鉴定专家们,也纷纷点头。
“确实,那种化学结构太复杂了,说它是基因武器有些牵强。”
“我看龙国就是想趁机霸占深渊财团的技术。”
窃窃私语声,清晰地传入了龙国代表团的耳朵里。
楚天阔气得双拳紧握,骨节泛白。
“这帮孙子,太能扯了!明明就是下毒,硬给说成了医学实验!”
林晚秋也微微蹙起秀眉,她知道,在西方的法庭上,玩这种文字游戏是这些流氓律师的强项。
“陆峥,我们可能需要申请休庭,让法务团队重新整理辩护逻辑。”
林晚秋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凝重。
“不需要。”
陆峥的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法庭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傲。
他没有走向辩护席。
而是直接无视了法庭的规矩,大步流星地朝着法官席走去。
“被告!请回到你的位置上!”
法警见状,立刻上前阻拦,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警棍。
“滚。”
陆峥冷冷地扫了法警一眼。
那眼神中夹杂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修罗杀意,瞬间让那名身高两米的法警如坠冰窖,双腿一软,竟然硬生生让开了一条路。
陆峥走到法官席前。
在全场几百人震惊的目光中。
“啪!”
他将一个密封的无菌玻璃管,连同几张印满数据的报告单,狠狠地拍在了首席法官的面前。
玻璃管里,装着一小半黏稠如墨的黑色液体。
那是在江州地下实验室,从那个活死人骨髓里抽出来的原始毒液!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庭!”
首席法官吓了一跳,手里的法槌差点掉在地上。
“詹姆斯律师说,这是用来缓解痛觉的阻断剂?”
陆峥没有理会法官的惊慌。
他转过身,深邃的黑眸直刺深渊财团的席位。
流利纯正的牛津腔英语,在法庭上空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
“那请在座的各位医学专家看看。”
陆峥指着那份被拍在桌上的基因图谱。
“这份图谱的第三段碱基对,被强行插入了南美箭毒木的神经毒素提取物。”
“而第七段的双螺旋结构,更是被直接切断,植入了只对亚洲人种特异性基因起反应的锁定代码!”
他猛地一拍桌面,声音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哪家正规的医药公司,会在止痛药里加入针对特定人种的基因锁?!”
“哪种缓解痛觉的实验,会把人的dNA链条彻底打断,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字字珠玑,刀刀见血!
法庭上的国际医学鉴定专家们,赶紧凑上前去查看那份基因图谱。
只看了一眼。
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西方专家,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上帝啊……这竟然是真的!”
“这种碱基排列,绝对是人为的基因武器!”
“这根本不是什么临床实验,这就是针对亚洲人的生化屠杀!”
专家席上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詹姆斯律师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那些开始倒戈的医学专家,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法官大人!我抗议!”
詹姆斯慌乱地大喊,“这份图谱来路不明!它可能是龙国伪造的伪证!根本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史密斯也急了,在被告席上疯狂地点头附和。
“对!那是他捏造的!这只是一份死的数据,没有任何临床证据能证明它的破坏力!”
垂死挣扎。
面对这种不要脸的狡辩。
陆峥连半句反驳的废话都懒得说。
深渊财团的首席律师擦着冷汗,强词夺理:“这只是一份样本,根本无法证明它曾在人体上产生过你们所说的那种剥离痛觉的变异!”陆峥冷笑一声:“要活体证据?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