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个也能触发必中效果?
‘完了!’
按照曹浪原本的设想,目前的他只是凡人状态,要想逃过被杀的结局,最大的希望只能寄托于他与神秘贵女日久生情,再不济也能通过拖延时间来想办法找机会。
可这下子没得奢望了,100%必中效果,让神秘贵女一次就有了,这还怎么日久生情?还怎么拖延时间?
这就连展现技术手法的机会都没有了!
神秘贵女此时高兴地跑了出去,脚步虽有些趔趄,可终究难挡她心中的喜悦。
她表面上看着高冷,可她终究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此时目的一次达成,这种顺利的喜悦似乎在肯定着她的那份决心,也终让她露出了几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少女之态。
当她跑到庭院外边,年轻的侍女赶紧到她身边搀扶着她,老妪陈姨则是一脸愕然,似是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陈姨,我有了。”
神秘贵女此时认真而确定地又说了一遍。
修行者跟普通人是不同的,普通女人若是怀孕,通常要在一个月左右才会出现明显的喜脉,这时郎中通过把脉就能确认她身怀六甲。
但修行者,在生命凝结的一瞬间,她就能自我感知,这种确定性,远非普通女子可比。
老妪陈姨拉着贵女的手,感应了一番得到验证之后,也激动地点点头,“天助,果然是天助我们仙沐宫,小姐既然已经有了,那此地便是不宜久留了。”
她立刻对年轻的侍女吩咐:“初水,你带小姐先走,此地我来善后。”
侍女初水“嗯”了一声,就要扶着小姐登上马车。
老妪陈姨留下善后,要做的事,自然是将这里的一切痕迹都给抹除干净。包括宅子,也包括涉事的七个男人。
在上马车前,神秘贵女忽然停了一步,对老妪喊了一声:“陈姨……”
老妪回应:“小姐有何吩咐?”
“其他男子,我不管,只是房中那位,可否……”
神秘贵女语句迟疑,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是想让陈姨留房里的曹浪一命。
仙沐宫这次的怀孕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神秘贵女也很清楚,涉事的男人最好是一个都不留。
可房里那位不同,终究是她第一个男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留对方一命。
老妪面带微笑,点点头:“小姐且去,老婆子这边自有计较。”
神秘贵女见她这般回答,以为她是答应了,便点了下头,在侍女初水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随后,那三匹长了翅膀的骏马在侍女初水的驾驭下,前蹄一跃,立刻就从院子里冲天而起,带着马车扶摇远去。
院里的老妪陈姨目送小姐离开后,原本微笑的老脸,瞬间就冰冷地垮下去。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小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此等大事,又岂能妇人之仁?”
她先是踏入柴房,冷冽的目光凝视着被禁锢的六个男人。
旋即,她衣袖一抖,一道青色的光从她手臂当中延伸出来,分化成了六根青光缠绕的藤蔓,嗖嗖嗖地就精准缠住了六个男人的脖颈。
在她发力之下,六个面如冠玉的男人很快就脸色涨紫,眼球凸出,接着每个男人的脖子上都发出了“咯吱”、“咔嚓”的声音。
不到三秒的时间,这六个男人的脑袋都被那绿色的藤蔓给活生生拧断。
老妪冷漠地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水,随手一洒,药水沾上那六具尸体就呲呲地冒起了白烟。
强烈的腐蚀效果,前后不过片刻,便将那六个男人的骨头都给化了个干净。
解决完这边,老妪那苍老的身躯迅疾如风,在院里一个闪烁,只转眼间就到了那间温馨的卧房里。
曹浪早已从床上坐起,他上半身不能动,但双腿尚能自如。
从那位神秘贵女离去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监听”外面的对话。
当听到神秘贵女有意留他一命的时候,他心里说实话还蛮欣慰的。
但可惜,这位杀伐果断的老妪陈姨,显然并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怎么办?
柴房里的六个同仁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死了个干干净净。
这会儿轮到他了,他同样说不出话,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样才能从这位心狠手辣的老妪手底下逃过一劫呢?
没等他想出答案,房间的门已经吱呀一声被打开。
老妪略微佝偻的身影带着一股阴风,说到就到。
一进房里,她的那双冰冷的眸子就充斥着无情的杀气。
同样的绿光,很快就凝聚在她的掌心之中。
而,也就在她要对曹浪动手的时候,曹浪心念电转,也终于是想到了对策。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茶壶,然后飞快地用脚沾了沾水,在地上写下了四个字——我有话说!
他写的是简体字,而且是用脚写的,歪七扭八,也不知道老妪认不认识。
但这一举动,好在是成功地引起了老妪的注意。
老妪陈姨狐疑地看了一眼地面,随后冷笑着说道:“你这是,想跟我说点什么?”
曹浪狂点头,人在屋檐下,哪怕谄媚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表情丰富起来,一副我很有情报的样子。
老妪左右看了一眼,想着临死前看在小姐第一个次的份上,让他说点什么也无妨,于是她手中一道法力光点激射而出,落在了曹浪的嘴上。
那一瞬间,曹浪那张仿佛被502胶水粘住的嘴巴终于成功张开了来。
嘴巴解开禁制后,他先是喘了几口气,然后飞快说道:“好一的仙沐宫,好一个借种生子,你们这么做,就真不怕太阴无极宗发现吗?”
无论是仙沐宫还是太阴无极宗,都是他“窃听”听来的。
此时这话一出口,那面带戏谑表情的老妪突然间脸色就变得铁青肃穆。
她杀气如刀的目光瞪着曹浪,手中的绿光突然化成一条粗壮的藤蔓,隔空挥舞而去,将曹浪的脖子瞬间就缠绕了三圈。
还没等她发力,曹浪这边就已经感觉呼吸不畅,脖子有一种要被勒断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此刻说这话的风险有多大,但没办法,这一刻的他只能富贵险中求。说其他的,他怕老妪没耐心听,因此只能开口就爆猛料。
“想杀我?你若现在杀我,你必后悔,因为知道这事的人,不止我一个。”
曹浪奋力地将这话嘶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