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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 第3章 太医院人头滚滚,老朱提刀找神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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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太医院人头滚滚,老朱提刀找神医去了

马蹄声在深夜的皇宫里撕开一道口子。

老朱骑着一匹黑马,直接撞开了东宫的半扇红漆木门。

守门的禁军吓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躲。

马蹄铁踩在青石板上,一路砸出刺眼的火星子。

到了偏殿外的汉白玉台阶前,老朱猛地一拽缰绳。

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老朱直接从马背上翻身跳下。

落地时左腿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他没管。

手里的天子剑斜指着地面,大步跨上台阶。

偏殿门外,跪着黑压压一片宫女和太监。

一个个脑袋死死抵着地砖,肩膀抖得像筛糠。

老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脚,狠狠踹在紧闭的隔扇门上。

“砰!”

两扇木门向内砸开,门轴发出断裂的脆响。

屋里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夹杂着炭火气和苦涩的药味。

熏得人喘不过气。

太医院正王顺正背对着门。

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刚熬好的黑褐色药汁。

听见破门声,王顺哆嗦着转过身。

一眼就看到了提着剑、满眼红血丝的皇帝。

“皇……皇上。”

王顺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白瓷碗里的药汁洒出一大半,烫在他的手背上。

他愣是没敢吭声。

老朱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老头。

天子剑的剑尖慢慢抬起,直接抵在王顺的喉咙上。

剑锋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

王顺狠狠打了个冷战。

“这碗里,熬的什么药?”

老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煞气。

“回上位……”

王顺咽了口唾沫,喉结擦过锋利的剑刃,破了一层油皮。

“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娘娘失血过多,微臣用此药吊命。”

老朱眼皮抽动了一下。

他没收剑,左手一把夺过那只白瓷碗。

直接砸在旁边的青砖墙上。

瓷片碎裂。

黑色的药汁顺着墙壁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污浊的印记。

老朱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药柜前。

长条案几上,散落着几个还没来得及下锅的牛皮纸药包。

老朱用剑尖挑开绑着纸包的细麻绳。

牛皮纸散开。

露出一堆切成薄片的药材。

老朱不懂药。

但他认字。

药柜那一排排小抽屉上,用小楷写着各种药名。

老朱伸手抓起案几上的一片药,对比着抽屉上的字。

一个抽屉半开着。

上面写着两个字:川芎。

另一个抽屉上也贴着字:当归。

全对上了。

脑子里那个奶声奶气的抱怨,还有那道蓝莹莹的光幕画面。

分毫不差。

这庸医真的在用活血的药,给一个大出血的产妇催命!

老朱转过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王顺。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管这叫固本培元?”

王顺以为老朱是在怪他药效太慢。

他赶紧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砰作响。

“皇上明鉴啊!娘娘血崩,脉象沉微。”

“只有用川芎当归活血化瘀,推陈出新,才能……”

他话没说完。

老朱手里的天子剑已经挥了出去。

没有半点犹豫。

手腕一翻,剑锋带着破风声横扫而过。

“噗——”

一声闷响。

王顺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滚落在角落的黄铜炭盆边上,撞翻了火钳。

失去了脑袋的脖腔像个喷泉,鲜血直往上窜了三尺高。

溅在雪白的窗户纸上,开出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花。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沉重地倒在血泊里。

产房内外瞬间死寂。

紧接着,几个端着热水的宫女发出刺耳的尖叫。

手里的铜盆掉在地上,热水混着地上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里屋的门帘被一把掀开。

太子朱标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两只手全是半干的暗红色血迹。

脚下的软底靴踩在血水里,猛地打了个滑,重重摔在地上。

朱标顾不上疼。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

又抬头看了看提着滴血长剑的父亲。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爹……”

朱标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木头。

“你干什么?常氏还等着他施针救命啊!”

老朱上前两步,一把攥住朱标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

手劲极大。

勒得朱标喘不过气。

“他在杀你媳妇!”

老朱盯着儿子的眼睛,吐沫星子喷在朱标脸上。

“用川芎治血崩,这是嫌常氏死得不够快!”

朱标愣住了。

他不懂医术,但他懂父亲。

父亲虽然杀人如麻,但绝不会拿常氏的命开玩笑。

就在这时,老朱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卧槽,老朱真猛啊!说砍就砍!】

【这庸医确实该死,但他死了血还是没止住啊!】

【大哥你别愣着了,我娘快没气了!】

【那个南城的神医怎么还没来?再等半炷香,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老朱呼吸一滞。

半炷香。

他一把推开朱标,转身冲着殿外漆黑的夜色怒吼。

“毛骧!”

声音大得震落了屋檐上的一块积雪。

“死哪去了!”

外头没人应答,只有呼啸的风声。

老朱急得原地转圈。

手里的剑越捏越紧,指关节泛出不正常的青白色。

“毛骧要是不把人带来,咱袚了他的皮!”

话音刚落。

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上位!臣把人带来了!”

毛骧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带着气喘吁吁的破音。

老朱几步跨出偏殿大门。

只见毛骧像扛着麻袋一样,肩膀上扛着一个干瘦的老头。

一阵风似的卷上台阶。

到了近前,毛骧把肩膀上的人往地上一扔。

老头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惨叫。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青布长衫,连扣子都没系错。

脚上连鞋都没有,只套着一双沾满泥巴的白布袜。

正是民间神医,戴元礼。

毛骧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破旧的木头药箱。

“上位,臣直接破门把他从热被窝里提出来的。”

毛骧单膝跪地,喘得像条狗。

老朱看都没看毛骧。

他大步跨下台阶,走到戴元礼面前。

天子剑直接架在老头的肩膀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戴元礼的脖子,剑刃上未干的血滴进了他的衣领里。

戴元礼打了个哆嗦,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杀气腾腾的皇帝。

又顺着门缝,看到了屋里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老头吓得嘴唇发紫,裤裆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尿骚味散开。

“你就是戴元礼?”老朱盯着他。

“草……草民是。”戴元礼舌头打结。

“进去。”

老朱用剑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重逾千斤。

“救活太子妃。”

老朱顿了一下,咬着牙补了一句。

“救不活,你全家去剥皮亭领死。”

戴元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不敢去擦额头的冷汗,一把抢过毛骧手里的药箱。

双腿打着摆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偏殿。

跨过那具无头尸体时,他闭着眼睛跳了过去。

朱标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扶住戴元礼的胳膊,将他往里屋拖。

里屋的拔步床上。

常氏的脸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嘴唇呈现出死灰般的苍白。

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戴元礼被逼到了绝境,反而生出了一股亡命徒的狠劲。

他深吸一口气。

牙齿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剧痛让他强行镇定下来。

他一脚踢开碍事的脚踏,打开破旧的木头药箱。

拿出一个泛黄的粗布卷。

手一抖,布卷在床沿铺开。

里面密密麻麻插着上百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戴元礼抽出最长的一根银针。

双手依然在抖。

但他死死盯着常氏肚子上的穴位。

银针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冷光。

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