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何子为又给秦爷打了一个。
“秦爷，今晚丽天开个包厢。最好的那种。酒菜要顶级，再安排几个会来事的姑娘。我要宴请一个重要的客人。”
秦爷没有多问。“明白。老大，要什么样的姑娘？”
“聪明，嘴严，会说话。一定要年轻漂亮的。”
“我这就安排。”
何子为挂了电话，直接驱车回家。
到了家后，上三楼换了身衣服。
他选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衬衫，没打领带。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顶多就二十七八，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不少。
炼气三层之后，他的气色越来越好，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眼神也比以前更加深邃。
他满意地点点头，下楼开车前往丽天会所。
六点半，何子为到了丽天会所。
秦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女孩，身材高挑，长相标致，妆容淡雅，不像那种风尘女子，倒像大家闺秀。
“老大，都安排好了。”
秦爷压低声音，“最好的包厢，酒菜按最高标准配的。姑娘一共准备了四个，都是大学生，嘴严，会来事。您看——”
何子为点点头。“够了。你今晚也留下作陪。”
秦爷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七点整，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会所门口。
陈明远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比上次见面时随意了一些，但那种沉稳的气质依然遮不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丽天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何子为迎上去。“陈秘书长，欢迎。”
陈明远点点头，跟着何子为往里走。
秦爷在前面领路，两个旗袍女孩跟在后面。
电梯上了三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边是雕花的木门。
秦爷推开最里面那扇门。
包厢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酒杯。
靠墙是两组真皮沙发，对面是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落地窗外能看见整个江城的夜景，灯火璀璨。
陈明远扫了一眼，没有说话，在主宾的位置坐下。
何子为在他旁边坐下，秦爷坐在对面。
四个女孩被秦爷安排坐在陈明远和何子为的两侧侍候着，倒茶、递毛巾、轻声细语地说话。
但陈明远有些不自在，坐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这些年应酬不少，但这种场合来得不多。
何子为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陈秘书长，先喝一杯。”
陈明远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秦爷在旁边张罗着布菜、倒酒，嘴上说着场面话。
“陈秘书长，这是我们老大特意吩咐准备的，都是会所最好的师傅做的，您尝尝这个佛跳墙，炖了十几个小时。”
陈明远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陈明远身边那两个女孩开始敬酒，一个给他倒酒，一个给他夹菜，嘴里说着“领导您多吃点”“领导您酒量真好”之类的话。
陈明远慢慢放开了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何子为身边的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一个给他倒酒，一个靠在他肩上，柔声说着什么。
何子为搂着她们的腰，手指轻轻摩挲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又喝了几杯，何子为放下酒杯，冲身边的女孩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再进来。”
四个女孩站起来，乖巧地退出包厢，轻轻带上门。
包厢里安静下来。
秦爷也站起来，走到门口，背靠着门站着，像一尊门神。
陈明远放下筷子，看着何子为。
他知道，正题来了。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陈秘书长，今天请你来，除了吃饭，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聊聊。”
陈明远没有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何子为看着他。“你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好几年了吧？”
陈明远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何先生有话直说。”
何子为笑了。“那我就直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往上再走一走？”
陈明远沉默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