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金砖、珠宝、原石,一样不留。
整个保险柜被拿空了。
刀疤看到保险柜里的东西居然凭空消失了,吓的不轻,顿时瘫在地上。
何子为没有看他表情,冷冷问道,“另外的保险柜也是指纹和同一把钥匙吗?”
刀疤也不敢迟疑,怕回答晚了,对方又要拧断自己的手,“是的,都是一样的。”
刀疤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看着何子为,眼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何子为没有回答,弯腰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拧“嘎列”。
刀疤的眼睛瞪得老大,永远定格在那个恐惧的瞬间。
何子为松开手,刀疤的头歪向一边,身体慢慢滑落。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阿勇面前。
阿勇还昏迷着,蜷缩在地板上,嘴角流着口水。
何子为蹲下来,扣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
然后是坤沙,察猜。
三个人的脖子,三声轻响,
三个人的眼睛永远定格在最后一个瞬间。
何子为又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把匕首,走到刀疤的尸体旁边,蹲下来,割下他的左手——从手腕处整齐地切断,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收进手镯。
又将他的脖子上的钥匙项链取下,收好,三个陪酒女还昏迷着,歪倒在沙发上,呼吸平稳,毫发无伤。
何子为没有看她们,转身走出房间,带上门,从消防通道下楼。
四楼到一楼,每一层都很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
下到一楼的时候,大厅里还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看见他从楼梯口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们不认识他,以为他是刀疤的手下。
在这种地方,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是活命的规矩。
何子为继续从消防通道,下到负一层。
负一层的入口有道紧锁的铁门,何子为一脚踹开,走了进去。
负一层的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墙上刷着淡绿色的墙裙,地板是水磨石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打开后,和四楼那个保险柜的大门一样,嵌在墙体里,表面刷着深灰色的漆,没有把手,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和一个钥匙孔。不是普通的门,是保险柜的门。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取出刀疤的左手,掰开僵硬的手指,把拇指按在识别器上。
红灯变绿,发出一声轻响。
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厚重得像银行金库的门,至少有几十公分厚。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概有十几平方,没有窗户,四面是水泥墙,地上铺着防潮垫。
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的现金,不全是华币,更多的是外汇——美钞、欧元、泰铢,一捆一捆的,用透明塑料袋封着,每一捆上都贴着标签,写着金额和日期。
角落里堆着几只铁皮桶,何子为拧开盖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密封在透明塑料袋里,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
那味道有点冲,估计是白粉。
他没有细看,把所有的外汇和白粉全部收进储物手镯。
货架空了,房间空了。
何子为关上保险柜的门,转身走出负一层。
走廊里空无一人,消防通道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楼梯上。
他上了楼梯,回到一楼大厅。
回到一楼后,何子为走出夜总会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他很快来到夜总会的后门,穿过巷子,来到夜总会后面的那片废弃平房区。
这片平房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窗户用砖头封死,门上的锁锈迹斑斑。
刀疤说的第三排第二间,最不起眼的位置。
何子为找到那扇门,锁是新的,跟其他生锈的门锁不一样。
他用暴力踹开。
平房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地上积着一层灰。
何子为的感知力探出去,地面下面是空的。
他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脚下的声音不对。
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上的砖,回声空洞。
撬开几块砖,下面是一层钢板,钢板上有一个钥匙孔和一个指纹识别器。
何子为把刀疤的拇指按上去,插入钥匙。
钢板弹开,露出下面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