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吃了早餐,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只慵懒的猫。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五张防护符和五张火箭符,用红绳穿起来,编成两条项链,两条短的给她贴身戴,一条长的挂在脖子上垂到胸口,还有几条备用的放在她常带的包里。
符箓折成了小小的三角形,过塑封好,用红绳系着,精致得像一枚别致的吊坠。
“随身戴着,洗澡也别摘。”苏晚晴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符箓,用手捏了捏,硬硬的,凉凉的,嘴角弯了起来。“知道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何子为低头吻了她一下,说今天有事,晚上不一定过来,让她自己早点睡,别熬夜。
苏晚晴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
何子为上了车,拨了林小雨的电话。“集合,有活干。带上装备,先去广南省,人到了我给你们发定位。”
电话那头,林小雨没有问什么活,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挂了电话。
何子为又拨了秦爷的号码,让他把联系人里那个管财务的位置发来,又说六女跟着,他亲自去,不用别人,等处理完了通知他收尾。
广南省,离江城三百多公里。
何子为车开得飞快,不到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林小雨她们晚出发二十分钟,但也只比他晚了半个小时。
定位发过去,六女的车很快就到了。
他选了一处加油站碰头,六女下了车,黑色的紧身衣,头套揣在口袋里,匕首和手枪挂在腰后,林小雨走在最前面,干净利落。“老大,目标位置确认了吗?”
何子为打开手机地图,把秦爷发来的位置共享给她。“第一个,管财务的,在广南省省会,一家贸易公司的财务总监。明面上做进出口生意,暗地里给夜鹰洗钱。第二个在南边一个地级市,管线人网络的。第三个在东边沿海城市,管装备采购的。第四个在北边。廖国栋在广南省一个县城里,藏在城乡结合部的一栋自建房里。先抓联系人,一个个来,问出详细情况就送走。”
林小雨点了点头,低声安排其他几女分工。
何子为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加油站。
高速公路两旁是连片的甘蔗田,绿汪汪的望不到边,午后的阳光把路面晒得发烫,柏油路面上浮着一层虚虚的热气,像水波在晃动。
第一个目标在广南省省会一栋写字楼里。
何子为把车停在写字楼对面的巷口,观察了一会儿,直到目标出来。
半小时后,目标独自下楼取车,走到地下停车场。
何子为从楼梯间出来,一道眩晕咒打过去,那人身体一晃,软软地倒下去。
六女从暗处闪出,把人拖进角落,塞进面包车,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惊动任何人。
车子驶到郊外一处废弃的采石场,四面是荒山,没有人烟,只有碎石和杂草。
泼醒,审讯,林小雨的匕首抵在咽喉上时,这人什么都说——夜鹰国内分部的财务网络,洗钱的渠道,每一笔钱的流向,廖国栋在妙瓦底总部的账户,这人把能交代的、不能交代的全交代了。
何子为没有食言,问完所有细节之后,一把火,炎轮盾压缩到拳头大小,温度提到最高,从那人胸口按下去,惨叫只持续了两秒钟就停了,火舌从眼眶和口腔里蹿出来,整个人在几秒内化成了一堆灰白的粉末,风一吹散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六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林小雨咬了咬嘴唇,把匕首收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上面没有血,全是灰。
第二个目标在南边一个地级市,管线人网络的。
这人比第一个谨慎,住处和办公点分开,隔几天换一个地方,还有暗哨。但六女跟踪了一整天,摸清了他的所有活动规律,在他回家经过一条窄巷时,从前后两面堵住,逼到死胡同里。
这人没有反抗,他知道夜鹰在国内的势力够大,没人敢动他的人,直到何子为问完话把火放在他胸口,他才反应过来,但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