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坐下,看了看苏晚晴的办公桌上的摆设。
苏晚晴给他倒了杯茶。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明亮温暖。
她看着花瓶里那束花,这是他第一次送她花,她心中像吃了蜜糖一般。
何子为问,最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苏晚晴笑着摇头,“已经够顺利了。你再帮忙,我要把公司送给你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深色的地毯上,交叠在一起。
苏晚晴绕过办公桌,坐进何子为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领上画着圈。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一个电话都没有。”
何子为揽着她的腰,想了想。
只说了自己去山里找东西,没有说其它,毕竟军区的事他没法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去给三个军区当了一个月的总教官,教了几万人打拳吧。
“山里?找什么?”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好奇但没有追问。
何子为说找药材,要找一种很稀有的药材,跑了好几个省。
苏晚晴点点头没有再问,她能感觉到他没有说全部的实话,但也不在意,他回来了就好。
何子为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那件米色的职业套装摸索着。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脸慢慢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花。
他的手在她衣服里面游走,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栗。
苏晚晴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子为,能帮我一个忙吗?”
何子为愕然的问道,“你说。”
“我想进去里面休息一下。”
说完,按下桌面的内线电话,跟小丽说今天上午不见任何客人,说完就挂掉了内线电话。
何子为笑了,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办公室最里面有一扇门,推开是一条短短的走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
走廊尽头是一个宽敞的休息间,和外面的办公室完全是两个世界。
房间很大,中间放着一张两米的大床,白色的床单,深色的木质床头柜,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的四周洒下来。
旁边是独立的沐浴间,玻璃推拉门,里面能看见白色的浴缸和洗手台。另一侧还有一个小型的桑拿房,木质的墙壁。
靠墙是一排深色的衣柜,玻璃柜门能看见里面挂着几排整齐的衣服——连衣裙、职业套装、丝巾、帽子,全是苏晚晴的。
何子为把苏晚晴放在床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停在花瓣上收拢翅膀。
何子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感觉你身体不太好,我要帮你检查一下。”
苏晚晴搂着他的脖子,嘴角弯起来,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好好检查。”
检查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
特制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检查室里的一切照得清晰而柔和。
何子为认真仔细地做了全身检查,从心脏到肺部,从肌肉到骨骼,从血液循环到神经系统,每一个部位都没有遗漏。
苏晚晴的配合度很高,虽然在检查某些敏感部位的时候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但始终没有打断医生的专业诊断。
检查完毕,诊断书上的结论是——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多休息,多补充营养,还有,最好不要一个人待着,有人陪着恢复得更快。
苏晚晴累的趴在何子为身上,全身瘫软,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手指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蜷缩在他怀里,眼睛闭着,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何子为没有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动,手指从他肩上滑下来,搭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