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没有等秦爷说完。“不放。今晚谁来要面子都不给。你记着,现在的江城是你说了算,黑道没人敢跟你叫板。来求情的多半是些官员,给吴家面子来探口风的。你手里攥着那么多人的把柄,他们不敢硬来。”
秦爷在那头应了一声。
何子为又说了一句,有什么明天再说,让他们先关着,什么都不用管,谁来都不放。
随后挂了电话。
何子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秦爷办事他放心。
城西那个仓库隐蔽得很,四周没有住户,只有一条窄路通进去,外人根本不知道那里关着人,知道了也进不去。
秦爷手下几十多号人轮班守着,还有四大金刚,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
今晚就让他们在里面待着,明天睡醒了再说。
至于吴家,吴老爷子是个聪明人。
他孙子还在自己手里,自己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简单赔钱能解决的了。
现在不是他愿不愿意赔钱的问题,是他孙子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愿不愿意放过他的问题。
张芸从厨房端了几碗面出来,林薇跟在后面拿着筷子。
何子为在餐桌旁坐下,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林薇低着头吃面,张芸吃了几口放下筷子,阿兰从楼上下来,眼睛有些红。
她也坐下来,端起碗,没有吃,又放下了。
磊磊和妞妞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原来只是磊磊住的,后来妞妞也吵着要跟磊磊住同一个房间。
何子为让人把磊磊的房间改成了双人儿童房,两张小床并排放着,中间是一个矮柜,上面摆着磊磊的积木和妞妞的兔子。
每天都是阿兰先哄两个孩子睡觉,讲一个故事,唱一首儿歌,等他们睡着了再回三楼自己的房间。
今晚也是一样,她讲了一个小红帽的故事,唱了一首儿歌,看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嘴都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林薇和张芸先上了楼。
何子为跟在后面,走进主卧的时候,两人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等着他。
今晚的事她们没有说,何子为也没有提。
他躺到她们中间,伸手把两人揽进怀里,林薇靠在他肩窝里,张芸靠在他胸口。他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像在安抚两只受惊的小猫。
他低头吻了吻林薇的眉心,又吻了吻张芸的额头,两个人的手抱得更紧了。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急速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因为今晚没有苏晚晴的帮忙,两个人很快就被何子为安慰得昏睡过去。
林薇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张芸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像两只蜷在窝里的小猫。
今晚她们比以往更放得开,声音也大了一些,隔着墙壁和走廊,隐隐约约地传了出去。
阿兰从儿童房出来,轻轻带上门,走过二楼走廊,刚要上楼梯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
是从主卧传来的,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听不真切,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释放着什么。
阿兰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加快脚步上了楼,那声音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着她,钻进了脑袋里,怎么都甩不掉。
她跑回三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薇和张芸熟睡后,何子为从主卧出来,穿着睡裤,光着上身。
他还没有尽兴,但她们已经不行了,他不忍心再继续,只好起来冲个冷水澡压下心火。
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浇在身上,那团火烧得正旺,不是冷水能浇灭的,他关了水擦干身体,只穿上了睡裤,推开门走出去,打算去三楼修炼室运功修炼压下心火。
走廊里很安静,灯已经关了,只有楼梯口的夜灯发出暗暗的光。
何子为上了三楼,经过阿兰的房间时,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
他本来没有想看的,以为她已经睡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要不要叫她关门,目光无意间从门缝里看进去——
这时阿兰刚好洗完澡,正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什么也没有穿。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沿着胸前那饱满的曲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