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可以。”
等小六走过后,李少平感到有三个人在黑市看着他。
李少平站在黑市入口附近的阴影里,表面上看是在等小六回来,实际上他的精神力已经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那三个人的位置、动作、甚至呼吸节奏都牢牢锁定。
三个人,呈品字形分布。一个在他左前方约二十米处的干货摊位前,假装在挑选木耳,但目光每隔几秒就会往他这边瞟一眼。一个在他右后方约十五米处的墙根下,蹲着抽烟,帽檐压得很低,看似漫不经心,但耳朵一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竖着。第三个藏在对街一个坍塌了一半的门洞里,只露出半边肩膀,如果不是用精神力扫描,单凭肉眼根本不可能发现。
李少平在脑子里快速复盘了一遍。他昨天处理那个跟踪者的时候,已经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也没有在现场停留,直接就走了。按理说,那人的同伙不应该这么快就锁定到他身上。
除非那个扒手在被抓之前,已经用什么方式给同伙留下了信号。
或者,更糟糕的情况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在跟踪李少平,而是团伙协作。他被抓之后,其他成员接替了他的任务,继续盯着李少平。
李少平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沉。如果真是后者,那他昨晚在招待所睡觉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他竟然毫无察觉,说明对方的跟踪技术相当专业,至少比那个被他扒光衣服的家伙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半个小时不到,小六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二十张甲级酒票,十五张乙级酒票,还有烟票只有甲级的11张。
价格倒是合理,李少平也没有跟他讲价,直接付钱走人。要找一个偏僻的角落解决他们,要不然是一个大麻烦。
出了黑市,李少平沿着昨天收拾那个人的胡同,转过去,马上栖身上墙。
三人转过胡同口没有看到人,对视一眼就赶忙往前跑去,这会儿也顾不上暴露了。
李少平在后面一直跟着,而且跑的方向就是招待所的方向。看来昨天他们是真的摸到自己在的招待所了。
李少平也想趁机摸到他们的老窝,一下子全部解决,要不然还是个麻烦。
他们在门口的胡同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看到巡逻队过来了,就赶快走了。
李少平离他们比较远,所以没有听到他们交流了什么。
李少平跟着他们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院子里。等他们进院后李少平,走到门口听动静。
“老大,你说这条肥鱼不会跑了吧?”
“吱呀一声。”应该是开房门的声音。
确定他们进屋里后,李少平跳墙进入院子。猫着腰,来到窗户下。
“渴死我了。”
“咕咚咕咚”
“耗子,你明天一早去招待所门口去盯着,赶在黑市下本钱买那么多东西,说明他不是一个缺钱的主。再加上他住招待所一定不是本地人。买了四五麻袋的东西,他一个人也不还运走,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再加上赶去找老毛子买东西,说明买的都是稀罕货,这条大鱼不能放跑他。”
等他们说完,李少平也开始生气,老子老老实实的买点东西,你们还敢打小爷的主意。
走到门口,一脚把房门踹开。
“谁?”
“他妈……”
看到李少平手中的手枪,全部闭上了嘴。
一个长得大长脸,和许大茂有的一比,黑瘦黑瘦的人上前一步,满脸笑容。
“这位大哥,不知道小弟哪里惹到您了,你说个话,我们给您赔罪。”
李少平也懒得和他们废话,走过去,三拳两脚的就放倒两人。只是站在最里的那一个精瘦的汉子,大约三十岁的年龄,一偏头就躲过了李少平的掌刀。
速度很快,抬手就往李少平的手腕打去。
李少平早就发现他的手里夹着刀片,趁他老力已去,新力未发之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他发出一声惨叫,手指间的刀片掉了出来。
李少平往后退一步,带着他的身体往前一趴,李少平一个窝心脚,踹的他整个身体往后倒,但是手腕又被李少平拉着。
他整个身体在空中拉平了,李少平一松手,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李少平右脚伸出,一脚在他头上给了一脚。李少平也不怕打死他,所以力道也没有怎么控制。
李少平怕他装死,直接在他脖子处又给了他一手刀。
这会儿,李少平才有机会打量整个房间。
李少平首先是抬头看了一下灯泡,在京城,半夜经常性的停电。
冰城不愧是老工业基地,供电要比京城好的多,李少平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一点多了。
他也不想再耽误时间,直接开始在屋里开始大清扫,炕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老的箱子,直接收进空间。墙壁上有一个小暗格,里面是一个小的木盒,收起来。
李少平还在院子的一角,挖出一个酒坛,直接收起来。
李少平重新走进屋里,发现旁边的八仙桌有点不一样。
明晚期的规制,李少平也来了兴趣。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清脆沉稳,是黄花梨特有的质感。他又翻过桌沿,看了看底部的榫卯结构和漆面氧化程度,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
这种好东西,不是他们抢的,就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李少平又开始查看家里的家具和瓶瓶罐罐。
你别说,好东西不少。一个罐子,上面画着一头老虎拉着一辆两轮车,车上坐着一人。
鬼谷子下山。
确定了,这青花的颜色,很漂亮了。用的苏麻离青,没跑了,元的。
家具很多是清中期的。看来这个家伙祖上也不是简单人啊,而且这家伙还是个识货的,这些瓶瓶罐罐保存的都比较好。
李少平把看上的东西都收进空间,然后看着地上的三个人。
算了,看在我今天高兴的面子上,都打断双手就算了,腿给留着。
李少平用他们的衣服,直接堵上他们的嘴,挨个打断双臂。
在四合院的易家,还有一个人也没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