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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别闹!我是政哥事业粉 > 第89章 贼老天,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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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魏姝坐在凉亭中,烫着火锅,喝着酒。

“这么晚了,怎么想起请阿兄一起喝酒,吃火锅了?”魏缭洗漱之后,姗姗来迟。

“明日你我都休沐,可以放肆一下。”魏姝给对面的琉璃杯中倒了酒,而后举起自己的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杯!”

话落,也不等魏缭,就仰头,一饮而尽。

魏缭见此,眉眼之间闪过一缕幽光。但他也不曾多言,举起酒杯亦是陪了一杯。

“阿兄。”

“嗯。”

“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啊?”魏姝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神情有些落寞。

魏缭为魏姝斟满酒水,静静地看着她。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天地浩荡,人如微尘,百年时光,皆如白驹过隙。世事无常,人心易变,浇漓世态,人命不值几何。回首岁月,总是苦难多,欢乐少。”

“过去之事,充满苦楚,现在之事,多是艰辛,未来之事,亦如水中窥月,镜中观花。多少人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可又有多少人能得到自己的初心呢。人生这条路,充满了岔路,布满了荆棘。”

“阿兄,你说,这天地之间,人,究竟在谋求什么啊?”

魏缭看着她眉眼已经松散,想来已经喝了不少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时间于生命而言,至关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阿妹曾经说过,已行之事已行,未来之事未知。明天与意外不知何种会率先赶来。”

“阿兄觉着,人立天地间,取悦自己为第一要务。行可行之事,为可为之务,尽可尽之心,做可做之人。少留遗恨,多行畅快。”

“人活百载,其实已言漫长。人生七十古来稀,四五十岁就进入人生暮年者,比比皆是。而如今天下动荡不安,早夭早逝者、少殇长殇者,更是常态。”

“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其实都是命运的庇护与馈赠。生命,是需要敬畏的。漠视生命者,他的生命,也将会被漠视;践踏生命者,他的生命,也会被践踏。”

“阿妹若是问活着的意义,为兄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具体的答案。因为阿兄觉着,每个人活着的意义都不相同。”

“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饱腹安康。只要身体康健,衣食无忧,他们就足够快乐;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各种情爱,只要父母尚在,妻儿在侧,他们就能获得满足。”

“也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钱财地位,汲汲营营,蝇营狗苟,他们从中获取生存的价值与欢愉;当然,还有人活着,是为了天下苍生,他们肩负着历史的使命,被命运的推手,推上时代的浪尖,不做掌舵者,就做海底泥。”

“阿兄说的好。”魏姝又是自己灌了一杯酒水。

这魏缭也不知拦住她,酒量不佳,却如此狂饮。自己倒不知这魏姝竟然还有酗酒的毛病。嬴政坐在一侧,皱着眉看着这兄妹二人。

“你如今这般模样,倒是让阿兄想起了前几年在魏国老家。”魏缭也自斟自酌了起来,“那时,你就时不时地坐在院落里,看着漫天星斗,将自己狠狠灌醉,说什么大梦千秋,一梦南柯。”

“是啊,都是梦啊。”魏姝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蹒跚,“这天地之间,灵魂没有归处,我是命运的宠儿,也是被命运抛弃的弃子。”

“贼老天,干杯!”魏姝举杯敬天。

魏姝饮尽杯中酒,就将杯子随手一扔,玻璃杯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四下碎裂,零零散散。

她脚步虚浮地折下一枝枯枝:“阿妹最近被逼着学了一些剑术,舞给阿兄看看。”

“好。”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魏姝身子摇晃,但手中枯枝,一招一式却极为刚劲。

这是来自千锤万凿出来的肌肉记忆,看得出她学习剑术的时候十分的认真。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魏姝一面舞剑,一面诵词。在下一个转身式的时候,左脚踩到右脚,在魏缭和嬴政的不忍直视下,吧唧,就摔倒在了地上,十分标准的五体投地。

“啊,疼!是谁暗害本尊,拖出去,罚他抄写《山海经》一万遍!”魏姝在地面上挣扎起来,但是四肢无力,只能在地面上不断地撑起,摔倒,摔倒,撑起,而后,直接摆烂,在地面上躺了下来,“用小篆抄,抄死他!”

魏缭在凉亭中,看着她这般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片刻后,他才起身,拿着酒壶,走到魏姝的身旁,就地坐了下来:“好几年都没见你这般模样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若是累了,就停下来休息,阿兄在呢。”

“累,但是不能停,不能停。”魏姝闭着眼睛,不停地低声说着,“我要让大秦早日实现一统,我要帮政哥延年益寿,我要改变小小苏的命运,我要拯救大秦。”

“我要去救人,要去改变、去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我还要去征服世界,我不想再学英语、德语、法语了。我……”

魏缭看着她低声絮叨个不停,无奈地一声叹息,他抬头看着今夜格外明亮的月亮:“明月高悬,美酒在手,阿妹在侧,阿兄这一生啊,活着的意义已经找到了。”

直到魏缭感到些许凉意的时候,魏缭才起身,对着一旁的阿福招了招手:“扶女公子回去休息吧。”

“诺。”阿福在魏缭的帮助下,才将魏姝送回了寝室。

第二日的午后,魏姝才慢悠悠地醒来。

“宿醉啊宿醉,头疼啊头疼。”魏姝揉着脑袋,眉头紧皱,“好久都没有这么喝过了。上回宫宴也没有喝这么多啊。”

脑海中,昨晚的画面,一幕一幕地出现。她一掌拍上了脑门:“丢脸啊。怎么就又emo了呢?肯定是最近太忙太累了,压力太大了。我得好好放松一下。去跑马吧,可是自己的骑马技术还不到位啊。”

“女公子,国尉大人让您醒了就去府后的农田,大王也在。”阿福听见房内动静,站在门外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