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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332章 修缮库翻出缺页,白纸先咬住中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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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修缮库翻出缺页,白纸先咬住中宫门

“下一把,藏在修缮库。”

苏浅话音落下,凤仪门内外的人都动了。

修缮库门在东侧偏道尽头,门前积水未干,轮槽一路压到石阶下。

皇后走在最前,凤袍下摆被宫人提着,她没回头,只把钥匙交给王德福。

“开库。”

王德福验钥匙、验封泥、验门锁,三项落册,才让值守推门。

库门一开,木料、门牌、铜钉、蜡封盒整排压在架上,墙边还停着两辆半拆的修缮窄车。

南作房掌事跪在库门内,额头贴着湿砖。

皇后停在他面前。

“门牌、空白修缮单、蜡封、车牌样件,近三月出入册,全摆出来。少一样,本宫先记你。”

掌事喉头滚了滚。

“奴才领命。”

夏雨守住门左,冬雪守住门右,骑卫从库门往里拉出封线,连架上落灰也没让人乱碰。

王德福抬手。

“凤仪门来物,青盘。修缮库原物,黄盘。排水口截物,白盘。三路分封,谁拿错盘,谁入册。”

苏浅点了下头。

“先看册。”

秋月戴上布套,掌事捧来的出入册被她按在铁案上。

册页翻过几张,纸角编号一排排往下走。

第七十六号。

再翻。

第八十一号。

春花站在封线外,算盘珠子被她按住,没拨响。

“中间空了四张。”

掌事连忙叩头。

“许是装订时错页,南作房旧册多,奴才这就去找副册。”

“站住。”

苏浅没有抬高声音,掌事的膝盖却钉在原处。

秋月把册脊往灯下移,竹夹挑开纸边。

“非错装。缺页从中段整齐抽走,边口留着断纤,纸浆纹也乱了。”

王德福提笔。

“门牌出入册,第七十六号后接第八十一号,缺四张空白修缮单。”

龙泽在三丈线外开口。

“缺几张纸,也能往中宫身上栽?”

苏浅翻过一只旧封袋。

“殿下急什么,纸还没认亲。”

秋月取出东宫雨夜那张拼贴放行条的残纸,隔袋压在灯下。

两边纸纤维贴到一处,粗细、纸色、竹浆黑点都对得上。

她把尺线放下。

“缺页所用纸,与伪放行条同批。只能写同批纸,先别写同一张。”

苏浅看向王德福。

“照她的话写。”

王德福落笔。

“缺页残纤与伪放行条纸料同批,未定同源。”

皇后护甲扣住桌沿。

“空白修缮单从南作房抽走,能拼成东宫雨夜放行条。掌事,你这库房倒会自己长腿。”

掌事张了张嘴,半个字没能挤出来。

春花把一叠底凭递给冬雪,由冬雪隔线送入。

“阁主,南市成记兑付底凭里,夹着同批纸张、封泥、铜钉的采购记。采购日子早于三箱香入掌印府。”

龙泽盯住春花。

“暗夜阁钱庄连南作房买钉子都管?”

春花笑得规矩。

“殿下,买卖人只怕账烂。谁拿钱买纸,谁拿钱买封泥,票号都认。”

苏浅把底凭推到王德福面前。

“入黄盘旁证,别与青盘混。”

王德福点头。

“成记兑付底凭,记同批纸、封泥、铜钉采购,时辰在三箱香入掌印府前。另封。”

萧炎靠在轮椅里,帕子压着唇,眼尾扫过掌事袖口。

“王妃,查纸归你,盯人归本座?”

苏浅瞥他一眼。

“你病着还要抢活?”

“坐着也能看人。总比白喝你的药强。”

周医官在旁边补了一句。

“九千岁若少开口,药效能多留半刻。”

萧炎把话收回去,手却抬了抬。

掌印府随从立刻把一盒净布送到苏浅手边。

苏浅接过,没多看,只丢给秋月。

“继续。”

夏雨从门牌架底层抽出一块木牌。

木牌压在两层旧料下,正面刻着凤仪门三字,边角还带新锉痕。

她把木牌隔布放到黄盘里。

“未入册。”

掌事猛地抬头,又被夏雨一眼压回去。

苏浅走近半步。

“背面。”

夏雨翻牌。

背面木纹贴得紧,双孔位置与黑木牌样件相近,右下角锉口新,铜粉还嵌在缝里。

秋月把黑木牌旧样件取来,隔袋并排。

“钉孔错半粒米,同先前夹具错位。背纹相近,锉痕新。是否同块木料,回去压痕。”

王德福写得慢。

“修缮库门牌架底层,得未登记凤仪门木牌一块。背纹、钉孔与黑木牌样件相近,右下新锉。”

龙泽冷笑。

“凤仪门开验闹了半日,谁都知道你们要查修缮库。缺页能抽,木牌也能塞。苏浅,你的人手从水沟到银庄,哪处伸不到?”

苏浅把净布一折,放在铁案边。

“王公公,封今日入库所有人的袖口、鞋底、随身工具。东宫、中宫、掌印府、暗夜阁,都封。”

龙泽眉头一压。

“你连孤也要封?”

“殿下站过凤仪门外线,来过修缮库门前。想替谁洗清,就先让证物洗。”

萧炎抬眼。

“殿下若嫌麻烦,本座先封。”

他伸出袖口,掌印府随从立刻捧盘上前。

王德福亲自取样,封纸落印。

春花隔线把袖口递过去。

“奴婢也封。账本另封,别把银票弄脏。”

冬雪低头看了看鞋底。

“我走水路,泥多。王公公多用两张纸。”

夏雨把刀鞘横放进盘。

“刀鞘、鞋底、袖口,一并取。”

龙泽的脸色压得更沉,却把袖口递给骑卫。

“封。”

皇后看了他一眼,护甲轻扣。

“本宫也封。”

宫人端来封盘,皇后的袖口、鞋底、护甲缝隙逐项入袋。

掌事跪在原地,背上的官服被汗压出深色。

周医官忽然抬手。

“都退半步。”

众人停住。

他隔布凑近凤仪门木牌的封蜡处,又取死人香箱口旧封蜡比对。

“草药苦气相同。别裸手碰,蜡边也别刮散。若同死人香沾过一处,皮肉碰久了要出麻痛。”

苏浅抬手。

“木牌单封。验蜡的人换布套,换下来的布也封。”

王德福照记。

“木牌封蜡带草药苦气,与死人香箱口相近。周医官示警,诸人避裸手碰触。”

皇后的目光落到木牌上,语气平了些。

“南作房掌事,谁领走了缺失木牌?”

掌事嘴唇抖了下。

“回娘娘,门牌出入皆有正册,内档另有调拨栏。奴才、奴才去取。”

“你站着,让值守取。”

凤仪门值守捧来内档册,册面用蜡封压过,封泥还在。

王德福验封,苏浅与萧炎各压副封,才准秋月开册。

木料、铜钉、纸束、蜡封、车牌样件被重新清点。

木料只记封存数。

铜钉只记采购底凭与库中余数。

纸束缺四张空白修缮单。

车牌样件多一块未登记凤仪门木牌。

所有缺项,各归封袋。

秋月把内档册推到掌事面前。

“念。”

掌事的手悬在册边,没敢碰。

他盯着调拨栏那枚印痕,脸上血色一点点退干净,喉咙里像堵了砂。

皇后站在他面前。

“本宫让你念。”

龙泽往前动了半步,又被骑卫横刀挡住。

苏浅没看龙泽,只盯着掌事。

“空白单缺了四张,凤仪门木牌缺了一块。两处若同一栏调拨,今天这册子就有用了。”

掌事伏下去,额头碰到地砖。

王德福的笔尖停在纸上。

库里没人催他。

萧炎把帕子搁回膝上,声音压得低。

“念错一个字,本座替你把南作房旧账全翻出来。”

掌事肩背一抖,终于把那行字吐了出来。

“牌是中宫内档领走的,签的是中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