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 第363章 南药门空匣来人,漏的是御前那一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3章 南药门空匣来人,漏的是御前那一份

子末将至,四路都没有动静。

南药门外的夜露已经压上车辕,守门值灯却提前灭了一盏。

冬雪藏在门内阴影里,看着那缕灯烟散尽,抬手在车板上敲了两下。

苏浅靠着第二辆药车,指腹压住空匣封口。

“中宫走西廊,东宫走东夹道,掌印府走北角门。只有御前传录那份,写的是南药门。”

夏雨伏在车底,声音压得很低。

“灯灭早了半刻。”

“有人要替他留暗处。”

“抓灭灯的?”

“先等取匣的。灭灯只能说明有人帮忙,摸到匣子,才算手伸进来了。”

冬雪看了一眼门外。

“九千岁那边没有信号。”

苏浅将空匣往车板深处推了推。

“外线归他,他不用给我信号。”

“真信他?”

“吵都吵过了,再不信,白费那么多口舌。”

门外传来三下叩门声,两短一长。

守门人没有开正门,只拉开侧边递牌的小窗。

一块宫中取药木牌从窗口伸进来,上面刻着膳房杂役的号记,边角磨得发亮。

“奉御前急令,取苦引余证送南药坊复验。”

守门人隔着门板开口。

“什么急令?这里没有收到放行录。”

“匣子已经从御前传录送来,子末交接。走南药门,不出宫,只送进南药坊西间。”

杂役报出的地点、时辰,全与御前那份诱饵相合。

守门人仍未开门。

“匣子怎么运?”

“放第二辆药车底层,上面盖旧药包,从西间侧门送进去。车底有暗扣,扣开便能放平,不伤封蜡。”

苏浅抬眼看向车轮。

第二辆药车确实停在那里,车底却从来没有暗扣。

那一句只写在诱饵内文里,用来辨认谁真正看过纸上的细处。

冬雪拉开侧门。

“进来验牌。”

杂役侧身而入,约莫三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褐衣,腰间挂着取物牌,鞋底沾有膳房后巷常见的湿灰。

他先看值灯,又扫过两辆药车。

“怎么还没装匣?”

冬雪把木牌翻过来验了两遍。

“南药坊今日没报复验,你倒催得急。”

“御前的事,哪轮得到南药坊先报?时辰误了,你我都担不起。”

“那你来装。”

冬雪抬手,守门人将一辆药车推到门中。

车轮压过湿砖,转了半圈便停下。

车上堆满待送去化纸房的废纸,最上层还压着两捆旧册,封绳松散,没有药箱。

杂役只看了一眼。

“空匣呢?”

苏浅从车后推出木匣。

“这里。”

杂役伸手便接。

“放车底,上面这些废纸不用动。”

冬雪故意挡住车侧。

“上层没有药包,封条也不对,你不验?”

“急递内文写得清楚,上层放什么都无妨,只要匣封完整。让开,别耽误时辰。”

他蹲下身,左手扶住车辕,右手越过车轴,径直摸向车底靠后的三寸处。

那里正是诱饵内文标出的暗扣位置。

指节刚碰到木板,车底忽然传出衣料擦动声。

夏雨翻身落地,刀鞘横过杂役颈侧,将人压在车轮旁。

杂役的手还停在木板下方,眼仁骤紧,膝盖往外一顶,想借车轴翻身。

刀鞘向前半寸。

“再动,先断手。”

南药门两端同时亮起灯火。

掌印府护卫从暗处现身,前后封住巷口,连守门人的退路也一并截断。

杂役脸上的镇定散了大半。

“你们做什么?我有取药牌!”

“牌是真的,令从哪里来的?”

“御前传录。”

“哪位传录官交给你的?”

“我只奉令取匣,不知旁的。”

苏浅把空匣提到他面前。

夜露顺着匣角落到车板上。

她掀开铜扣,木盖开启的轻响贴着车底传开。

匣内没有苦引余证,只有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四个字。

御前传录。

杂役盯住木牌,呼吸停了半拍,摸向车底的手也僵在原处。

苏浅将匣盖完全打开。

“地点、时辰、车次、暗扣,你一句没错。可这只匣子里,从头到尾只有这块牌。”

“有人骗我……”

“谁骗的?”

“我不知道。”

夏雨扣住他的手腕,将人从车下拖出来。

“知道暗扣,还说不知道?”

“我真没见过人!”

杂役脸贴着湿砖,话音已经乱了。

“今日酉末,膳房取物口有人放了一只食盒。底下压着窄纸,我看过便照上面行事。送纸的人隔着木板开口,让我子末来南药门。”

冬雪蹲到他面前。

“给了你什么好处?”

“十两银子,事成后再给二十两。”

“纸呢?”

“浸了水。”

“扔在哪里?”

“膳房后槽。我照吩咐揉烂了才扔。”

冬雪看向门边护卫。

“去取。连槽底的纸泥一起封回来。”

杂役急着抬头,刀鞘又将他压了回去。

“我没看见脸。他站在板后,只听得出是个男人,年纪多大都说不准。”

萧炎的轮椅从巷口暗处出来,左手仍固定在木片里,右手搭着扶手,身后护卫没有让开封线。

杂役看见他,脸色更差。

苏浅把木牌放回匣中。

“九千岁来得倒快。先前还说证物若丢,第一个问我的罪。”

“证物没丢,人也抓住了,本座暂时无罪可问。”

“那场架没白吵?”

“若吵得再真些,他或许会把送纸的人一并带来。”

冬雪听得直皱眉。

“你们两位在御前翻脸,倒让我们真以为今夜要各守各的。”

萧炎看向车底。

“外线一直在本座手里。四门没有调过一名守卫,也没有换过一辆车。南药门灭灯时,护卫已经封住两端。”

苏浅合上空匣。

“内场也没越线。他伸手之后,我们才合围。”

两人从头到尾没有私递一句话。

御前那场争执将内外人手分开,也让藏在传录处的眼睛确信,苦引真证与四路诱饵无人能够同时照看。

如今伸出来的手,恰好落在两道线中间。

秋月很快带人从膳房折返,手中托着一只封盘。

盘内装着泡烂的纸屑,只剩一个纸角还能辨出折痕。

“窄纸大半已经散了,字迹全糊。这个纸角折了两次,先向内压边,再斜折封口。”

王德福接过封盘。

“御前急递纸一直这样折。”

秋月没有顺着定人。

“宫中见过急递纸的人不少,仿折也不难。这只能缩小查验范围,不能凭一道折角定罪。”

苏浅点头。

“先封。杂役、木牌、废纸车、纸泥各录时辰,分开带回。”

杂役被押走时,还在反复说自己没有见过送纸人。

没人再问。

南药门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半。

四份诱饵中,只有御前版本指向这里;四份内文中,也只有那张纸提过第二辆药车与车底暗扣。

漏出去的,正是御前那一份。

众人赶回御前传录处时,门内灯火全亮。

御前传录副使已经站在白案前,官服穿得整齐,手边摆着交接册与那只诱饵匣。

他没有辩解,先将匣子推到王德福面前。

“御前送来的副本一直锁在这里。轮值人员、验封人员、守门人员,姓名都在册上。王公公可以逐个对照。”

王德福先验封蜡,又查骑缝印。

“蜡面完整,没有补痕。”

夏雨把灯移近。

匣口四角全无撬动痕迹,骑缝印首尾相接,连送达时留下的折角都压在原处。

副使取下腰间钥匙,放上白案。

“钥匙只有这一把。从接匣到诸位进门,未曾离开下官身上。”

门外有人快步送来东宫传话。

“太子殿下问,南药门既已抓到取匣之人,御前副本若仍未拆封,内文如何泄露?此事牵涉宫禁,请王妃当面解释。”

苏浅没有接话,只将南药门带回的木牌放到诱饵匣旁。

同样的“御前传录”四字,一块藏在空匣里等人,一块写在封签上锁在白案。

副使看过那块木牌,神情仍旧镇定。

他把交接册翻到子末那一页,又将钥匙向苏浅面前推近。

“王妃,人抓到了,可我这份纸,从来没有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