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丫揉了揉金朵朵的肚子:“嗯,瓜熟了。赶快让你哥哥领着你散散步。”
看来今天闺女是吃美了,上次吃席晚上还吃了很多。
金树牵着金朵朵到了院子外,他发现大伯家这边比他们家那边小孩儿多,玩的也花,抓石子,橡皮筋,还有滚铁环,拍拍花,简直是他们从来没有玩过的,他小的时候在棚户区都要去捡煤渣,帮家里面干活,金岩和金朵朵一起坐在树荫下看几个小朋友在那儿玩。
金树:“妹,你咋不去动动。”
金朵朵托着自己的小脸:“哥,动不了一点,我感觉我吃的太饱了。”
金树……就不能对妹妹有什么期待。
金朵朵看着那些人在地上抓来抓去,金朵朵表示并不想在地上抓,之前小帅还说过下雨之后地面上水弥漫出厕所的脏东西在街上。
想了想警告哥哥说:“哥,地下脏脏,不能摸,手会长包包。”
还指了指自己腿上被蚊子咬的包。
金树……不是你玩尿和泥巴的时候了。
两人坐着,一会儿金朵朵就困了,抓着金树的衣服,“哥,我要睡觉觉。“
小帅说了今天晚上要带着金朵朵出去玩,为了庆祝堂哥结婚。
金树牵着金朵朵的手,小声地问:“妹妹,咱们走回去,娘让我带着你出来溜弯,你光坐在那里歇着了。”
金朵朵点头,小声地说道:“那,大哥,你别走那么快。”
金树牵着金朵朵往院子去。
还没有进院子就听见里面热闹的笑声,两人进去,就看见一群不认识的婶子和大妈正在围着自己娘和二婶。
“娘……娘,妹妹困了,你带着妹妹去睡觉吧!”
在大伯二伯家,金树也不知道抱着妹妹去那个房间睡觉。
王丫立马笑着和众人告辞,接过金朵朵往厨房走去。
金树:“娘,那群婶婶都是附近的人吗?之前都没有见过。”
王丫笑着说道:“今天上午你顾军和嫂子不是去发喜糖,这些人都是家里面派来说恭喜的,之前没有接触过咱们家所以话就多了些。”
金树点头,原来是这样。
金朵朵躺在王丫怀里,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直接就睡着了。
“呼呼呼呼”
王丫抱着金朵朵到厨房问金奶奶:“娘,福福睡着了,把她放那里。”
金奶奶指指了西侧屋:“放你爹在的那屋,还能让你爹看着。”
王丫:“娘,等会儿用不用我帮忙。”
金奶奶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快点把和苏婉把剩下的碗和盘子快点还回去就行。”
王丫,她并不是重新再回到那群大妈和女人中间,你一句我问一句,如同查户口一样。
抱着金朵朵进屋,就发现公爹正在拉着金家兄弟三个的手,眼睛迷离,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丫……
金树……
金易看着三弟妹抱着金朵朵就知道咋回事:“弟妹,你把孩子放到我们屋,孩子放这屋睡不好。”
“嗯~”
王丫轻轻应了一声,就去了隔壁屋,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里面啥也没有,炕边堆着两床被褥,不过比他家比起来墙上多了贴的报纸。
金朵朵放好之后,王丫嘱咐金树:“你去把你两个弟弟也喊过来,然后在这屋睡一会儿。”
金树坐到炕上自然地用蒲扇扇起来:“娘,我弟弟去金风屋里面玩了,可能喊不回来。
你去忙吧!我在这看着妹妹。”
王丫走到门口看了看,那群人还在围着苏婉问来问去的又回来了。
“小树,今天吃饱没。”
金树点头,想到自己吃的都是妹妹剩下的说道:“娘,你要好好的管管妹妹了,她吃东西吃两口不吃了,剩下的都给我了,今天吃的都是她嘴里剩下的。”
王丫笑着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地问:“真的假的,你竟然能从福福嘴里面抠出来吃的。”
金树翻白眼看向王丫,总感觉他妈在忽悠他,而且妹妹之前那次不是都把好吃的分给他们。
“娘,你这样说妹妹,妹妹睡着也会气醒的。”
王丫低头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姑娘,都睡到这种程度了一般不会醒。
王丫:“你去听听你爷爷那屋呜呜呜的哭着说什么呢!
这老爷子平常也没有掉过眼泪,我还挺好奇。”
金树他就知道娘是有点喜欢八卦在身上的。
金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发现屋门没关,也不能趴门上停了。
断断续续地就听见爷爷自己在那抽泣。
站了一会儿还是抽泣,金树就放弃了,走到王丫身边说:“娘,别想了,听不明白一点。
他们的对话不是在‘呜呜呜’,
就是在老大呜呜呜,
‘老二呜呜呜’,
‘三儿啊!呜呜呜’”
王丫被儿子的形容给逗笑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家,揉了一上午的面,中午吃的那点根本顶不住。”
金树一听娘没吃饱,眼睛亮了亮,爬上炕摸向金朵朵的小荷包:“娘,你看能不能在妹妹荷包里找到糖先垫垫肚子,上次妹妹就从小包里面拿出来可多好吃的。”
王丫……小闺女是仙女当然能拿出来吃的,你这个臭儿子就不一定了。
金树摸来摸去,小荷包的带子都没有打开。
“嘿嘿,你想什么呢!小仙女的包都是只有神仙才能打开的。“
金树一下就蔫了,揉了揉金朵朵的小脸,又“吧唧”亲了一口,“那我也沾沾小仙女的仙气。”
金老三一家收拾好之后就离开了,因为金老头喝醉了,金爷爷和金奶奶留着在了金易家。
晚上,金朵朵让小帅将院子里的香气阻隔,然后让金老三从屋里面端出来了一份大盘鸡。
坐在饭桌上等待的几人看见大块大块的裹满酱汁鸡肉和土豆,红色的辣椒,香气扑鼻,齐齐地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