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苏慕寒的豪宅里。
苏慕寒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面容憔悴,右脸颊上还残留着白天被萧辰打过的红印。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指腹一遍又一遍地划过上面的钢印。
结束了。
三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
她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会开心,会痛快。但此刻,心里却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陈阳发来的消息。
【慕寒,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对你公司下一步的融资很重要。晚安】
苏慕寒盯着那个爱心表情看了三秒,没有回复。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萧辰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像一根刺,扎在心上,隐隐作痛。
萧辰......你这个混蛋......
苏慕寒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气萧辰变了?气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还是气他居然敢动手打她?
又或者......
是气他走得那么干脆,连头都没有回?
不可能......我不可能在乎他......
苏慕寒猛地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
我爱的是陈阳......一直都是陈阳......
她重复了两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
而此刻的陈阳,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上苏慕寒公司的财务报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数百亿资产......五个亿被萧辰分走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出了一份详细的公司股权结构图。
没关系,剩下的,够多了。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人。萧辰,平城的。我要他所有的底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陈少,这价格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陈阳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我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那五个亿,拿回来。
挂断电话,陈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指尖轻轻敲击。
萧辰,你以为离了婚就万事大吉了?
他低声笑了笑,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阴冷。
游戏,才刚刚开始。
......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粉色的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
萧辰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沈幼楚。
晨光中,她的睡颜格外安静。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贴在脸颊边,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锁骨处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萧辰心中一动。
晨光美人,比昨夜更让人心痒。
他不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唔......不要......
沈幼楚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堵住了嘴唇。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即像触电般酥软下来,手指无力地攥住萧辰的衬衫。
来不及了。萧辰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那你......温柔一点......
沈幼楚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把脸埋进枕头里。
.......
正当萧辰耕耘正酣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
萧辰一顿。
幼楚!我回来了!你在哪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浮。
沈幼楚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的红晕褪去大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怎么回来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惊又恼。
萧辰吓呆了。
他低头看着沈幼楚。
什么情况?
张扬!我现在在忙,你别进来!
沈幼楚提高声音冲外面喊道,同时悄悄推了推萧辰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起来。
幼楚,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张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给你买了粥——
我没事!你赶紧走!
沈幼楚的声音明显发虚,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忍耐什么。
咱俩什么关系啊,还这么见外——
门把手被按下。
别进来——!
咔嗒。
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张扬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