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点点头，系上围裙，开始洗鱼。
叶辰站在她旁边，切肉。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着有点挤，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
秦雨每次被碰到，身子就僵一下，脸微微泛红，但就是不躲。
叶辰斜眼瞟她。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
秦雨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热气，手上的动作停了，整个人僵在水池边。
“叶、叶辰……”
“嗯？”
“你……太近了……”
叶辰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贴了贴，下巴差点搁她肩膀上。
“昨晚没回来，想我没？”
秦雨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跟煮熟的虾似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跟蚊子哼：“想……想了……”
“哪儿想了？”
秦雨羞得说不出话，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鱼肚子里。
叶辰看着她的反应，心里痒痒的。
这姑娘，害羞起来真要命。
他往前靠了靠，几乎贴着她的背。
秦雨浑身一颤，手里的鱼差点滑掉。
“叶辰……影还在外面……”
“嗯，我知道。”
秦雨吓得一把推开叶辰，手忙脚乱地捡起水池里的鱼，脸烧得像熟透的虾。
叶辰笑着擦了擦嘴角，继续切肉。
（……）
每次秦雨都脸红，都瞪他，但就是不躲，也不拦。
最多小声说一句“别闹”，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叶辰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默许的样子，心里越发痒痒。
这姑娘，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影坐在沙发上，余光瞟着厨房里的动静，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两人，当她不存在是吧？】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等等，我为什么要唱歌？】
但她没说什么，继续盯着窗外。
晚饭做好，三个人坐在餐桌旁。
秦雨做了清蒸鱼、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
她给叶辰盛了满满一碗饭，又给影盛了一碗。
影接过碗，说了声谢谢，低头吃饭。
秦雨坐在叶辰旁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尝尝，看咸不咸。”
叶辰吃了，点点头：“刚好。”
秦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影低头扒饭，余光瞟着对面。
【这俩人，跟新婚小两口似的。】
【我一个杀手，坐这儿吃狗粮，合适吗？】
吃完饭，秦雨收拾碗筷去洗，叶辰坐在沙发上，影凑过来，压低声音。
“对面那个，一直没动。”
叶辰点头：“可能等咱们睡了再动手。”
影看了他一眼：“那你今晚还睡吗？”
叶辰笑了：“睡啊，不是还有你在吗？”
影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语。
【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晚上十点，秦雨先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
粉白色的睡裙，领口有点大，露出半边锁骨。
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叶辰，小声说：“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叶辰点点头，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秦雨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
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个房间。
影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脸上还带着红晕。
她坐起来，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下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对面楼看去。
六楼左边第二个窗户，灯还亮着。
影眼神一凝，所有的旖旎思绪瞬间消失，恢复了杀手的冷静。
那个人还在。
她盯着那扇窗户，看着里面的人影来回走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面楼的灯灭了。
影没动，继续盯着。
又过了十分钟，一个人影从楼里走出来，穿过小区花园，往六栋这边靠近。
影瞳孔微缩。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