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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哼了一声，但嘴角弯起来：“算你识相。”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把滑落的肩带拉好，又理了理裙摆，然后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摞好，放在桌上。
咖啡渍已经干了，在纸面上留下几片深色的痕迹。
柳如烟看着那些被毁掉的资料，叹了口气：“都怪你。”
叶辰笑了：“怪我没早点来？”
“怪你没早一点。”她小声说。
叶辰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伸手把她拉回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行，我的错，下次早点。”
柳如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还有下次？”
“你想有就有。”
柳如烟不说话了，但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叶辰才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妥当。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舍。
“要走？”
“嗯，还有事。”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路上小心。”
叶辰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红色的连衣裙被染成金色，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美得不像话。
她冲他挥了挥手，笑得风情万种。
叶辰笑了笑，推门出去。
电梯下行，他靠在电梯壁上，脑子里想着林天豪的事。
省城豪门，带着巨额资金来江城，目标是盛世。
来者不善。
得提前做准备。
他掏出手机，给影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林天豪。】
影秒回：【已经在查了，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叶辰收起手机，走出电梯，上了车。
发动引擎，驶出天盛大厦的地下车库。
路上，手机震了。
赵雅欣的微信：【叶先生，今晚几点吃饭？】
叶辰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
【六点，我去接你。】
【好，我等你，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叶辰放下手机，踩下油门，往御景天成开。
赵雅欣站在售楼处门口，换了身衣服。
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A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耳边别了一个珍珠发卡，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温柔了许多。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站在路灯下，低着头看手机，路灯的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叶辰把车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上车。”
赵雅欣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白天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香，而是更甜一点的味道，像是栀子的花香。
叶辰发动引擎，侧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很漂亮。”
赵雅欣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系安全带，小声说：“谢谢。”
“想吃什么？”
“你定吧，我不挑食。”
叶辰想了想，踩下油门，往老城区开。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门脸不大，藏在一条巷子里，但门口停的都是好车。
赵雅欣下车，看着那扇木门，有点犹豫：“这儿……会不会很贵？”
叶辰锁了车，走过来：“我请客，你只管吃。”
赵雅欣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院子里种着竹子，流水潺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小包间，包间不大，但很精致，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桌上摆着一瓶插花。
赵雅欣坐下，环顾四周，小声说：“这儿好高级。”
叶辰拿起菜单，点了几道菜，又点了壶茶。
等菜的功夫，赵雅欣托着腮看他，眼睛亮亮的：“叶辰，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总裁助理。”
“就只是助理？”赵雅欣不信，“助理能买得起一千多万的房子？”
叶辰笑了：“运气好，赚了点外快。”
“什么外快？”
“赌石。”
赵雅欣瞪大了眼睛：“赌石？那种一刀穷一刀富的？”
“对。”
“你赢了多少？”
“几百万吧。”
赵雅欣倒吸一口凉气，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菜端上来，都是精致的小份，摆盘漂亮得让人舍不得动筷子。
赵雅欣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好好吃！”
叶辰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来：“多吃点。”
赵雅欣点头，又夹了一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叶辰，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