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小县城，父亲早逝，母亲身体不好，我一个人打三份工供弟弟妹妹上学。”
“售楼处那个经理，每次应酬都要带上我，灌我酒，手脚不干净，我每次都躲，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想过辞职，但辞职了弟弟妹妹的学费怎么办，母亲的医药费怎么办。”
“有一次他喝多了，在我出租屋楼下堵我，说要送我上楼。我吓得不行，打电话给我一个远房表哥，表哥骑车过来把他骂走了。”
叶辰问然后呢，赵雅欣笑了笑，说道：“然后我表哥就变成了我微信置顶的联系人，专门用来半夜吓人用。那时候我觉得，在这个城市里，我连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赵雅欣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这次喝得更急，红酒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围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放下杯子，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叶辰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叶辰，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她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我在售楼处干了三年，没跟任何男人暧昧过。经理暗示那么多次，我都没松过口。我不是不懂规矩，是不愿意。”
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搭在叶辰膝盖上：“但你不一样，在你买第一套房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喜欢你……很久了。”
说完，她羞得抬不起头，手指攥紧了他的裤腿。
叶辰看着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赵雅欣的睫毛颤得厉害，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在烛光里美得不像话。
叶辰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酸甜，还有一点眼泪的咸。
吻得很认真，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化在这个吻里。
叶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赵雅欣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呼吸越来越乱。
叶辰的手停在她腰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环着。
赵雅欣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叶辰低头看着她：“你想好了？”
赵雅欣用力点头：“嗯。”
“不后悔？”
“不后悔。”
叶辰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赵雅欣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擂鼓。
卧室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烛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
叶辰搂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
“以后你有我，不许再一个人扛了。”他说。
赵雅欣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使劲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了句：“嗯。”
不一会，累坏了的赵雅欣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叶辰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他光脚踩在地板上，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里默念一句。
隐身术。
身体从脚底开始，像被橡皮擦一寸一寸擦掉，消失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他试着催动新获得的能力——飞行。
脚底离地，整个人轻飘飘地浮起来，像踩在看不见的气垫上。
“真能飞？”
叶辰心里一阵狂喜，差点笑出声。
他控制着身体，从卧室飘到客厅，绕过沙发，飘到阳台。
落地窗开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从二十楼的阳台飞了出去。
江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路灯把街道切成一块块光斑，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感觉……真不错。”
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差点撞上一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赶紧稳住身形，调整方向，往御景天成飞去。
三分钟后，他落在林雨薇住的那套房子阳台上。
推拉门没锁，他闪身进去。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雾气，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一道模糊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叶辰靠在浴室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看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她的卧室。
衣柜里挂着一排衣服，他的几件衬衫也挂在里面，叠得整整齐齐。
他随手拿了条短裤和一件t恤套上，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林雨薇探出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两条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正要去卧室拿睡衣，余光瞥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啊——”
她吓得往后一跳，浴巾差点滑下来，赶紧伸手抓住。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叶辰？！”
林雨薇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过来。
浴巾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散了，滑落在地上，她一头扎进叶辰怀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