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尤其是听到是去“吓人”

这可是他们的强项。

“杨哥放心!”

德彪拍着胸脯,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这事儿交给我们,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绝不含糊。”

德熊在一旁附和,眼神阴狠又期待。

“您就在家等着听响儿吧!”

杨磊没再多言,交代清楚细节后,翻身上车。

车轮飞速旋转,直奔市公安局方向而去。

七尺巷的风,吹得人心头直发紧。

好戏开场前,总得有人先入局。

阎家这一大家子,乌泱泱全来了。

老的老,小的小,挤在窄胡同里,像是一窝争食的麻雀。

“解成,里头那口子,到底松口没?”

阎埠贵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透着股急色。

墙角根儿下,阎解成正蹲着。

他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当家作主的架势。

“爸,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于莉那边,我早就理顺了。”

“一家六口,住一块儿,那是天经地义!”

话虽这么说,底气却有些虚。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抬手就要敲二儿子的脑袋,算是个交代。

谁知手一抖,棍子没打着人,反倒落了空。

刚跨进院门的贾张氏,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闷响声中,鲜血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这下,天塌了。

贾张氏是谁?

秦淮茹院里的那块硬骨头,出了名的难缠主儿。

阎家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兽医牛大夫的诊所里,针头扎下去的时候,那动静跟给牲口打疫苗没啥两样。

贾张氏猛地睁开眼,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

疼劲儿过去,疯魔劲儿上来。

她跌跌撞撞回到阎家,手脚并用地砸东西。

碗盆碎裂的声音,像是过年的鞭炮。

阎埠贵两口子缩在角落,吓得浑身筛糠。

在这股蛮横无理的气焰面前,他们那点小心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之前还盘算着,借杨磊家那间闲置的小屋,给儿子和儿媳当婚房呢。

如今看来,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解放,别磨蹭!”

“规矩都给我扔一边去,敲门!叫嫂子!”

阎解成挥挥手,语气强硬。

昨夜替杨磊输了血,身子还是虚浮的。

但他必须撑住场面。

“得嘞,哥!”

阎解放应声而起,直奔小院大门。

拳头落在木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嫂子!是我,解放!”

“爸妈都在外头等着呢,快开门啊!”

喊声在巷子里回荡,带着几分急切。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于莉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个蚕蛹。

耳朵里塞满了棉花,隔绝了世间所有声响。

阎解放砸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没人应。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哥哥。

“哥……嫂子不在家?”

“放屁!”

阎解成脸色一沉,强装镇定。

“我刚才敲门,明明听见动静的!”

“她肯定在屋里。”

“解旷,扶我过去,再敲一次。”

为了在弟弟们面前立威,他咬牙忍着手脚麻意,让三弟搀扶着走到门前。

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于莉,开门!是我!”

“爹娘兄弟都到了,躲什么?”

喊了一通,敲了一阵。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连只苍蝇飞过的声音都没有。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三大妈搓着手,心里直打鼓。

“这……儿媳妇是不是心里有怨气,不肯见咱们?”

“不可能!”

阎解成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嫁进门,就是阎家人!”

“我是她男人,她敢不听我的?”

“解放,你去叫解旷,让他爬墙翻进去,把门给我打开!”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解成,这……”

“还是敲开门比较好,总得让她自己出来。”

阎家大当家心里犯嘀咕。

“爸,慌什么?”

于莉是我媳妇,天塌下来也得听我的!解放、解旷,两个呆头鹅还在那杵着干嘛?赶紧想办法!”

阎解成扯开嗓门,冲俩弟弟吼道。

“哥,我来托举解旷。”

阎解放应声上前,一把架起弟弟就要往墙上蹭。

可惜,兄弟俩个子都矮。

这院墙修得跟城墙似的,高得离谱。

阎解旷踩着哥哥肩膀,脚尖都悬空了,离墙头还差一大截。

“废物点心!去搬砖头垫脚!”

阎埠贵看得直拍大腿,气得哼哧喘气:“你们这是要 ** ?谁让爬墙的?”

刚爬上墙头的阎解旷还没站稳,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跳下去。

突然,一声暴喝炸响在耳边:

“站住!哪来的野小子敢 ** ?”

吓得他脑袋一缩,差点直接从半空中栽下去。

另一边,阎解放嘴贱惯了,开口就是脏话:

“哪个多管闲事的?再哔哔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瞥见身后站着两个铁塔般的汉子,后半句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那两人穿得极少,大冬天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胳膊。

领头那个叫德彪,眼神凶狠得像头公牛。

“小杂种,挺横啊。”

德彪一步跨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掐住阎解放脖子,整个人提溜起来。

“松……松手!咳……”

阎解放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拼命蹬腿。

“滚远点!这院子姓阎,就算砸了门轮不到你们插手!”

阎埠贵硬着头皮凑上来,强装镇定。

“老头,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这房子是你家的?”

旁边那个叫德熊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阎家老头。

阎埠贵被盯得后背发毛,但骑虎难下,只能嘴硬:

“借住的也是住!没钥匙 ** 怎么了?犯法吗?”

“嘿,你这老东西倒是诚实。”

德彪松开手,把阎解放扔在地上,叉腰怒骂:

“既然承认是借的,那就该知道,主人不想借了,就得收回!”

“熊儿,把这帮不速之客清理出去!”

“给我滚!再敢赖着不走,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德熊这一嗓子,如惊雷贯耳。

墙头上的阎解旷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巨响。

他从高高的院墙上摔了下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谁敢跟德彪、德熊这种混不吝的硬茬子过不去?

阎家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秀才遇上兵,有理讲不清。

“解成!解放!撤!”

阎埠贵心里清楚这亏吃定了,拽着媳妇和四个娃,像只受惊的老鼠,仓皇窜出七尺巷。

那哥俩也不追远,一路撵到南锣外头才停步。

德彪往地上一蹲,手指狠狠划拉出一道白痕。

“越线者,腿给你卸了!”

这话扔得比石头还硬。

阎解成气得血气上涌,真想冲上去拼命。

可他那身子骨,风大点都能吹倒,哪来的力气?

只能干瞪眼,让家里人赶紧去探探兴国那边的动静。

与此同时,阎埠贵脑子里突然闪过杨磊那张脸。

他顾不上别的,扭头就往后院跑。

刚进院门,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堵了上来……

另一边,杨磊对前院的鸡飞狗跳置若罔闻。

他跨上自行车,车轮一转,直奔公安局。

目标明确:看傻柱。

何雨柱做梦都想不到,第一个踏进看守所探视室的,竟然是杨磊。

警员通报有人来访时,傻柱眼睛都亮了。

他还以为是秦淮茹来了,心里暖烘烘的。

直到看见杨磊那张欠揍的脸,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杨磊没废话,只劝他老实交代,别惦记外面的人,他会替他把关。

目光扫过傻柱手腕上的铁镣,还有脸颊未消的青紫淤痕。

杨磊心里有了数:这事儿不小,少说也要进去蹲个七八年。

“关你屁事?”

傻柱冷哼一声,满脸戾气。

杨磊凑近,压低嗓音,字字诛心:“秦淮茹肚子里怀着我的种,你算老几,也敢觊觎?”

这话像颗炸雷。

傻柱瞳孔骤缩,怒火瞬间点燃理智。

戴着镣铐的双手猛地抬起,就要往杨磊头上招呼。

“住手!”

管教民警大喝一声,几步跨上前,手中的橡胶棍带着风声砸下。

这一击,杨磊是故意的。

他没躲。

“砰!”

闷响声中,傻柱惨叫出声。

痛的不是杨磊,而是傻柱自己的手。

那感觉,就像拳头砸在了烧红的烙铁上,钻心的疼。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那一瞬,金钟罩的铁布衫早已运至双臂。

而在傻柱以为得手时,杨磊顺势往后一仰,夸张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 ** 。

“杨同志!伤着哪儿了?”

同事迅速控制住了暴走的何雨柱,转头焦急地查看杨磊的情况。

“小意思。”

杨磊咧嘴一笑,摆摆手示意无碍。

裴公安面色凝重,眼神阴鸷:“这何雨柱简直是个疯子。

昨晚在天桥底下抓人,他就打伤两名警察。

今天又动手伤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此人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案子藏着没爆出来。”

杨磊装作随口一提,漫不经心地说道:“裴队,何雨柱脾气暴躁,跟他爹有关。

他爹以前在果子巷做大厨。”

他目光微闪,抛出一个诱饵:“要是能从他爹嘴里撬出点什么,或许就有线索了。”

“果子巷?”

裴警官眉头紧锁,一脸不可置信,“那可是谭家菜的圣地。

杨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何雨柱的父亲怎么可能是那边的大厨?”

杨磊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裴警官,为什么何雨柱他爹就不能是谭家菜的名厨呢?”

“因为身份不符!”

裴警官语气笃定,甚至带着点职业性的固执,“何雨柱的档案白纸黑字写着‘三代雇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