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都听你的。”
他又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随即慢慢加深。殿内伺候的宫女极有眼色,早在二人相拥之时,便敛声静气,悄悄退了出去,合上了外间的隔扇。
殿内烛火摇曳,红蜡时不时噼啪轻响,暖融融的光晕漫开,映着相拥的两人。
沈知微不再逃避,而是缓缓抬手,轻轻回应着他,直到呼吸都缠在了一处。萧景渊缓缓退开,额角抵着沈知微的,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他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稍一用力,打横抱起她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沈知微眼睫湿漉漉地垂着,脸颊染着一层薄红,心跳纷乱如鼓,羞赧地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
“知微,我爱你。” 坐到床边,萧景渊依旧将她圈在怀中,声音低哑得厉害,指尖温柔捋开她鬓边散乱的发丝。他目光沉沉望着她,里面盛满了从北疆生死、宫变风波里沉淀下来的执念与温柔。
话音落,他拥着她,吻着她,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沈知微轻轻 “嗯” 了一声,抬手,指尖搭上他的衣襟。布料上还留着龙涎香淡淡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浅的墨味,是她熟悉的、从北疆烽烟里一同熬过来的味道。
心口猛地一烫。她环住他的后背,认认真真回应这份滚烫的情意。
她记得北疆那一场刺杀,他满身是伤也要护着她;记得筹谋平叛那些日夜,他扛着万千压力,唯一的心愿,只是和她相守。她早已经动心,那些顾虑、那些对朝堂风波的担忧,暂且都抛到脑后去吧。至少在此刻,她不想再看见他眼底的落寞。
她心口一烫,也回应着他,这个男人为了他确实付出太多,差点就丢了姓名,自己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就这样沉沦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也想要他,她不想再看见他眼中的落寞。
烛火慢慢燃下去一截,暖意裹住整间殿宇。她伸出手,环住他,轻轻闭上眼。
烛火静静燃着,暖意铺满整间内室。沈知微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
感觉到沈知微的顺从和配合,萧景渊激动不已,深情吻向她的、、、、、
整整一夜,他不知疲倦,直到天光大亮,她沉睡过去。
一夜温存,万千情意尽在不言。窗外夜色由浓转淡,天边慢慢透出浅浅的鱼肚白。沈知微倦极了,沉沉睡了过去,长睫安静垂落,眉眼褪去了往日的思虑紧绷,难得柔和。
萧景渊小心起身,亲自取来温水,细细替她擦拭,再轻轻躺回她身侧,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 他心里悄悄盼着,时光就此停住,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可外间,内侍前来请皇上早朝的声音,已经第三次轻轻响起了。
萧景渊眉心微蹙,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舍不得动。
他怕吵醒她,只得悄悄起身,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拿起衣服走向外间。
低声对外头吩咐,声音压得极轻: “噤声,莫要惊扰皇后。”
临上朝前,他还叮嘱值守的宫女“不许叫皇后,等她睡醒了。”
一早上,皇帝的嘴角都没压下去,大臣们还在疑惑怎么今天的皇帝脾气这么好,这么好说话。
只有知晓内情的贴身侍卫在内心雀跃,皇帝终于得偿所愿了,他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但愿二位主子能长长久久。
天光已经大亮,殿内的纱帐还放得低低的,滤去外头刺目的晨光,只余下一层朦胧柔和的浅金。
萧景渊下朝之后,哪里都没去,径直便奔回了坤宁宫。掀帘入内,看见帐中人还沉睡着,眉目安安静静,褪去了平日在人前的审慎思虑,柔和得不像话。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脱了外袍,悄悄躺到她身侧,本就只想安安静静陪着她,再同她小憩片刻。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
沈知微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刚醒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迷蒙,懵懵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昨夜的温存还像一层薄暖的纱裹在周身,她想起夜里种种,耳尖倏地又烧了起来,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埋在被子里,声音软软闷闷的:“陛下…… 什么时候了?”
萧景渊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抬手顺着她的长发,指尖轻轻绕着一缕青丝把玩。
“不早了,朕已经下早朝了。”
他微微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伸手,想要轻轻往下拉一拉被子,怕她蒙在里面闷得喘不过气。
沈知微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死死攥住被沿,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你干什么?” 昨夜折腾大半宿,她浑身酸软,实在是吃不消再来一次。
萧景渊眼底笑意更深,嗓音带着戏谑:“你以为朕想干什么?怎么,难道是你又想了?”
“没有!”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听着又羞又窘。
“好了,别躲了。朕只是怕你闷着。” 他放缓语气,动作轻柔地慢慢拉下锦被,露出她泛着薄红的脸颊。
“饿了吧,该用些东西垫垫肚子,吃完若是乏了还能再歇。你想起来吃,还是就在床上用膳?”
沈知微微微鼓了鼓腮,心里暗自腹诽,她又不是贪睡贪吃的猪,都睡了这么久了。
“起来吃。”
话音刚落,萧景渊手臂一收,连着被子一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好,那朕给你穿衣裳。”
“不行!” 沈知微脸颊瞬间烧得厉害,连忙推他,“你先出去,叫春桃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