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 > 第31章 冰窟窿底下,全是鱼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1章 冰窟窿底下,全是鱼

这几张属于收益篇,这三四章可以跳过,后面就是追查案的,比较好看。

“给小满烧炕?”

周长青看着爬犁上单独放着的那捆柴,没忍住笑了。

“她一个人还能烧一铺炕?”

周长贵搓了搓冻红的手。

“那我管不着,反正前几天她病了,这捆算我这个当哥的给她补的。”

周小满正好从院里出来。

听见这话,立刻笑起来。

“长贵哥,那我收了啊。”

“收。”

周长贵一摆手,“省得你二哥又说我光会吹。”

前几天大伯家来借柴的时候,周长青本来没指望这么快还。

现在六捆干柴整整齐齐送回来,连多的都带上了,他也没再客气。

“哥。”

周长青拍了拍堂哥肩膀,“以后真遇上难处,该说就说。”

周长贵愣了一下。

“知道。”

“不过下回我尽量不说。”

“为啥?”

“欠你东西,回来得还双份。”

院里几个人都笑了。

东西卸完,周长贵没多待。

大伯腰还伤着,家里一堆活等他干。

周长青看着人走远,转身就把这事放下了。

雪灾过去,狼也打了,大野猪的钱已经变现。

家里如今粮有、肉有、油有,炕柜里的钱也终于不像以前那样翻两遍都找不出几张。

接下来不能守着这些东西吃。

还得继续找钱。

他正想着,大哥周长河扛着木锹从外头回来。

裤腿上全是雪。

一进院就喊:“老二!”

“咋了?”

“南边河上出鱼了。”

周长青抬起头。

“哪条河?”

“还能哪条,柳河。”

周长河把木锹往墙上一靠,“今天生产队让我们去看看河边那条路,我跟满仓他们路过老柳湾,正好有人砸冰窟窿取水。”

“你猜咋着?”

“鱼自己蹿出来了?”

周长河愣住。

“你咋知道?”

周长青笑了。

“猜的。”

周长河狐疑地看他一眼。

“就你会猜。”

“老许家那小子拿筐往水下一抄,愣是弄上来两条鲫鱼,还有一条一斤多的鲤子。”

“后来人一多,鱼就不见了。”

周长青眼睛却已经亮了。

柳河。

老柳湾。

他差点把这地方忘了。

靠山屯南面三里多就是柳河。

夏天河不算宽,最深的地方也就几米,可到了老柳湾那一截,河道突然往里兜进去,底下有个很深的回水坑。

平时看不出来。

真正到了冬天,尤其像今年这样一场暴雪把冰面和河岸全盖严以后,深水鱼会扎堆。

前世很多年以后,靠山屯有个老渔把式提过。

七十年代有一年大雪以后,有人在老柳湾冰下拉过一网。

整整几百斤。

当时半个屯子都去看热闹。

周长青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不是今年。

但鱼往冰窟窿附近聚,这个现象不会骗人。

“哥。”

“嗯?”

“家里有网吗?”

周长河一怔。

“你真想去捞?”

“先试试。”

“网倒是有一张旧的。”

周长河想了想,“去年咱爹跟老梁叔换鱼的时候弄回来的,挂仓房后头了。”

周福山正在屋里喝水,听见哥俩说话走出来。

“那破网?”

“好多眼都开了。”

“补补还能用。”

周长青已经往仓房走。

周福山跟在后头。

“你还会下冰网?”

这一次他问完,自己先沉默了。

过了两秒,摆摆手。

“算了。”

“我不问了。”

周长河一头雾水。

“爹,你不问啥?”

“没你的事。”

周福山转身就走。

周长青憋着笑,把仓房后面那张旧渔网翻出来。

确实破。

好几个地方都开了口。

好在网线没完全糟,补一补照样能下。

赵秀梅知道以后,也过来帮忙。

一家人中午连饭都没吃完,兄弟俩已经把网补得差不多了。

王桂芝看着他们这架势。

“刚从山里歇两天,又要往河里折腾?”

“就在屯南边。”

“这回没野猪。”

周长青答得飞快。

王桂芝瞪他。

“河里要是钻出个大王八,我看你还笑不笑。”

周小满在旁边乐得不行。

下午。

周长青和大哥带着冰镩、铁锹、旧网和两根长木杆去了柳河。

赵满仓听说以后,也死皮赖脸跟了过来。

“我先说好。”

他一边走一边道,“真弄上鱼,我不白拿。”

“谁说给你了?”

周长青看他。

赵满仓被噎住。

“我就是那么一说。”

老柳湾离屯子不算远。

大雪以后,整条河几乎和两边的地连成了一片。

如果不是河边几排枯柳露在外头,不熟的人甚至看不出冰面从哪里开始。

三个人先找到上午取水的冰窟窿。

洞口已经重新结了一层薄冰。

旁边还有不少脚印。

周长青蹲下,看了看水。

深。

水色发黑。

这种地方下面最少也有两三米。

赵满仓问:“就在这下?”

“不。”

周长青站起来。

“人来过太多。”

“往湾里走。”

他沿着河岸往前走了几十米。

又停。

看岸。

看冰面。

最后来到两棵老柳树中间。

“这儿。”

周长河看看脚下。

“你咋知道?”

“水湾往里收,这里底下深。”

周长青拿过冰镩。

“先开眼。”

厚冰不好凿。

第一下下去,只崩掉一小块白碴。

三个人轮着来。

没一会儿身上都开始出汗。

赵满仓最开始还兴奋,凿了十来分钟就开始后悔。

“这鱼还没见着,先累死我了。”

周长河喘着气道:“刚才谁非要跟?”

“我哪知道冰这么厚。”

“你以为鱼自己排队上岸?”

周长青没参与斗嘴。

第一个冰眼打开后,他拿长杆探了探。

水深不对。

偏浅。

“再往里十几步。”

赵满仓脸都绿了。

“还凿?”

“你可以回去。”

“那不行。”

第二个冰眼继续。

这次下去以后,长杆探不到刚才那么快的底。

周长青蹲到洞边,用手捞了一点水。

又看了一会儿。

“就这附近。”

冰下走网是个技术活。

不能只砸一个洞把网扔进去。

得在冰上隔开距离开口,再用长杆带着绳子从冰下引过去。

这张网不大。

正适合今天试。

兄弟俩一头一尾。

赵满仓负责拉线。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把网顺进冰下。

周长河蹲在洞口,看着水面。

“然后呢?”

“等。”

“等多久?”

“看情况。”

赵满仓刚坐下来就叫苦。

“又等?”

周长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冻得有些硬的苞米饼。

“你要是闲,就再开两个冰眼。”

赵满仓立刻不说话了。

三个人在河边坐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天越来越冷。

周长河都有些坐不住。

“老二。”

“差不多了吧?”

周长青看了看天色。

“起一次看看。”

三个人来到下游那个冰眼。

周长青先拉绳。

刚入手。

他眼神就变了。

沉。

而且不是单纯挂底那种死沉。

绳子在手里会轻轻一拽一松。

周长河看出来了。

“有东西?”

“有。”

赵满仓一下从雪地上站起来。

“真有鱼?”

“搭手!”

周长青往后一拽。

旧网慢慢从冰眼下浮出来。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截湿漉漉的网绳。

紧接着——

啪!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直接甩上冰面。

还没等赵满仓高兴,后面又是一条。

再拉。

一条两斤左右的鲤鱼卡在网眼里,尾巴拍得冰面啪啪响。

“卧槽!”

赵满仓眼睛都直了。

“真有!”

周长河也顾不上说话,赶紧往外摘鱼。

一条。

三条。

五条。

十几条。

网越往外拉,越沉。

冰面上很快全是活蹦乱跳的鱼。

鲫鱼最多。

夹着鲤鱼。

还有两条胖头。

最大的那条足有三四斤,刚摘下来就一尾巴甩了赵满仓一裤腿水。

赵满仓一点不生气。

抱着鱼笑得跟傻子一样。

“老二!”

“这得多少斤?”

周长青把最后一截网拖上来。

里面还挂着四五条。

“先称了再说。”

他们没带秤。

只能先装麻袋。

整整两大袋。

三个人轮流往回抬。

到了村里找生产队的秤一挂——

三十七斤八两。

这是已经摘下来能要的鱼。

周长河盯着秤杆,好半天没说话。

他们那张破网才多大?

还只下了一个来钟头。

赵满仓更直接。

“明天还下不?”

周长青却先挑出几条小一点的鲫鱼。

“这些拿家里吃。”

剩下三十斤左右重新装好。

周长河看他动作就明白了。

“你想现在去公社?”

“路能走。”

“鱼还活。”

“先去问销路。”

三个人连家都没怎么歇。

借生产队爬犁,直接往公社赶。

食品站那边上次刚收过周长青的野猪肉。

负责验货的人看见他又来了,第一反应就是往车上瞧。

“这回又打啥了?”

“没打。”

周长青解开麻袋。

里面一条鲤鱼猛地甩了下尾巴。

“鱼。”

对方愣了下。

蹲下翻了几条。

“刚弄的?”

“下午冰下起的。”

“挺鲜。”

“收不收?”

工作人员站起来。

“收。”

“最近鲜鱼本来就少。”

“你有多少?”

周长青指了指麻袋。

“今天就这些。”

“我是问后面。”

他顿了一下。

“要是还有,你一天能送多少?”

周长青没直接报数。

“你们能收多少?”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

“鲜的、规格别太差。”

“百八十斤没问题。”

周长河站在旁边,眼睛一下抬了起来。

从食品站出来时,三十斤鱼已经换成了钱和收购单。

钱不算特别多。

可周长河把那张单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直到坐上爬犁,他才问:

“老二。”

“嗯?”

“咱家那张破网是不是太小了?”

周长青笑了。

“现在才看出来?”

周长河把收购单往怀里一塞。

“明天几点起?”

“天不亮。”

周长河拉紧缰绳。

“行。”

“你要起不来,我掀你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