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巴拉的给赵景淮扶了起来,给他喂饭他不张嘴,林浅心里就慌了,她不知道这个瘟神又有了什么下三滥的鬼点子。
“乖,吃饭了。”林浅跟哄傻子似的轻声哄着。
赵景淮接过了她手里的碗筷,她以为他要自己吃,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要命的就来了。
“我喂音音吃,音音大早上出去辛苦了。”赵景淮夹着一块肉送到她嘴边。
真社死啊!林浅都想爆粗口了,可是她不能,木讷的张嘴。
因为嘴唇肿了原因,油渍沾到了唇边。
赵景淮凑近嘴落在她的唇边,还伸舌头舔了舔。
“音音不乖,吃饭嘴唇都吃脏了呢。”
赵景淮笑着看着她。
林浅越来越害怕,这玩意怎么有点像传闻中的死病娇,平时里人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人后竟是这种诡异的画风。
“世子,我嘴唇肿了,吃不了油腻的,我等下回去春庭居让春棠给我煮点粥喝。”
“音音想走了……”
林浅被赵景淮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我还有一些事要做,不是说好了,忙完这一阵子,就一直陪着世子的吗?”
林浅只能心平气和的哄着他。
“音音有什么事就在这里忙,看不见音音,我腰疼。”
林浅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她是真想甩脸子,又怕把赵景淮逼急了。
“听话,好好养伤,我不想在这影响你修养。”林浅很没有骨气的主动亲了亲赵景淮。
“好,中午就先不换药了,忙完下午记得过来。”
赵景淮松手将人从自己的怀中放出去,林浅强装眉开眼笑的说“我一定早些忙完过来陪你。”
人走后,赵景淮让彦青给他换上朝服,他得进宫一趟,要是和离圣旨下了,他和沈音音这辈子就完了。
一旦圣旨下来,他俩再在一起就是抗旨。
他要去求赵景澜不要下这道圣旨。
赵景淮进了宫,去了勤政殿,勤政殿的太监说皇帝不在。
他又跑到了御花园,还是没有。
他硬着头皮去了凤仪殿,碧云说皇帝就在里面让他等一等。
他一等就等到了下午,碧云被传召进了内殿,过了很久碧云才出来跟他说让他去内殿觐见。
皇上身体不适,下不了床。
赵景淮知道赵景澜是故意的,可他没有办法,这个事朝堂上不能提。
私下找他,就算他在净房自己也得去。
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弯腰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过了好一会,没人应声,他知道皇帝在刁难他,没办法有事求人。
他又说了一声,才听见赵景澜带着喘音说“什么事?”
“臣求皇上不要赐世子妃和离圣旨,臣不愿与她和离。”
又是许久没有回应,他甚至隐约听见屏风后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还有细微的碎语。
他不知道是今天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赵景澜故意羞辱他和皇后的。
大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安静的只有屏风后的动静。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听到了赵景澜的说话声。
“皇后觉得呢?世子说他不愿与世子妃和离。”
“臣妾不知。”苏衡玉的声音嘶哑。
“世子,为何不愿和离?”赵景澜问道。
“回皇上,臣与她情投意合,她是前些日子跟臣闹了些别扭,才来求的旨。”
“皇后可是听到了,世子与世子妃情投意合。”
“嗯……”苏衡玉娇媚的轻嗯了一下。
“世子这是在为难朕,朕已经用了沈氏的黄金赈灾,旨意不会改了,你没其他事就退下吧!”
赵景淮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有想过会这样,只是没想过赵景澜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他犹豫了一下,跪了下来“求皇上不要降旨,臣愿做庶民,且臣的子子孙孙都不再继承靖王爵位。”
“靖王叔没有找到,这个条件你还没有资格跟朕提,退下。”
赵景澜将茶盏从屏风后摔了出来。
“臣告退。”赵景淮没有办法只得退了出去。
他回去求母妃,让母妃去北平侯府找长菱公主去跟赵景澜说。
屏风后赵景澜压着身下的人笑问“玉儿,他说他和世子妃两情相悦呢?”
“嗯。”苏衡玉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玉儿总是这样,除了房事,其他的事一点也不诚实。”赵景澜继续低头亲吻着身下的人。
苏衡玉推了推他,嗓音干哑“皇上,天快黑了,今日的政务……你……”
“玉儿不专心,朕不高兴了。”赵景澜眼眸微眯,身上的力道开始加重。
碧云在殿外只摇头,若不是世子爷来这一趟,皇上应该就走了。
赵景淮回了王府直奔寿康院,靖王妃屋里的灯亮着。
李嬷嬷看见他进来,笑着行礼问安“世子爷来了。”
“母妃可是睡下了?”赵景淮询问。
“不曾,王妃在里面写字呢?您进去。”
赵景淮走了进去,靖王妃端坐在书桌灯火下专注的写着。
“儿子给母妃请安。”
靖王妃放下手中的笔“请什么安,你这些日子不是卧床不起了吗?怎么这么晚了有空来我这?”
赵景淮听出了话里话外的埋怨,笑着说“许久未见母妃,儿子来看看。”
“看什么,我连你的竹影院都进不去,你还知道我是你母妃啊?”
靖王妃板着脸,她听说儿子受伤了,跑去看他,被儿子身边的侍卫拦在了院门外。
亲娘见不了儿子,她最近也听到府上的人说,竹影院谁也进不去,沈氏倒是一天三趟的跑。
“母妃莫言生气,儿子身体有恙,怕母亲看了担心,今天好些了,就来给母妃赔不是了。”
赵景淮嘴上打着哈哈,心里想着要怎么跟母妃说。
“好了,你看了我,我也看了你,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靖王妃傲娇的说着。
赵景淮站在原地不动,靖王妃看他没有出去的迹象,自己的儿子自己是了解的。
“有什么事吗?”她有不太好的预感。
“母妃,儿子想求您一件事。”赵景淮很丝滑的跪了下来。
“不管。”靖王妃看他这样准没有好事。
“儿子这些年没有求过您,这次您一定要帮儿子。”赵景淮重重的磕了两个头。
“什么事?你说。”
“母妃明日去北平侯府找长菱公主一起进宫让皇上不要降我和音音和离的圣旨。”
靖王妃人傻了,她的儿子给她这么大一个几乎完成不了的任务。
“儿啊!沈氏要走你就让她走……”
靖王妃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赵景淮堵的哑口无言了。
“母妃,儿子若是和音音和离了,此生不再另娶。”
“不娶就不娶,府上这些个也够了。”
“儿只要音音,别人我不会碰,您要是想抱孙子,就想办法让皇上别降旨,儿只会和她儿孙满堂。”
“她不能生啊!”靖王妃被他气的不轻。
她本来听到李嬷嬷说儿子来了,她心里还高兴了一下,这还不如不来呢。
“母妃,不是音音不能生,是我一直没碰她,等儿身子好些了,就与她圆房。”
赵景淮跪在地上,身形笔直,声音坚定。
靖王妃赶紧拿了一颗药吞了下去,她真是快被气死了。
要是以后沈氏真正做了靖王府的主母,那她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可是没有沈氏,她儿子,唉!真是造孽。
“行了,你起来,我明天回一趟北平侯府,至于能不能成,我就不知道了。”
“儿子谢母妃,母妃愿意去就好。”赵景淮连连磕头。
赵景澜不给他脸面,长辈的脸面总是要给一些的。
“还有事?”靖王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为了那个女人,他儿子真是什么事都干。
“儿子退下了,不打扰母妃了。”
赵景淮从寿康院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黑了,进了竹影院,彦青告诉他下午沈音音来过了。
彦青说他睡着了,把沈音音骗走了。
春棠院里,林浅下午去竹影院吃了个闭门羹,心情大好,一回来碰上夏荷给她一纸书信,说是她家大人写给她的。
林浅还在感叹飞鸽传书就是快,她中午回来给江宴清寄的信,江宴清下午就回信了。
等她忙完,挑灯夜看,什么鬼东西,密密麻麻的写了一整篇,没有提冰的事,也没有提开店的事。
全是去了哪看了啥吃了啥的车轱辘长篇大论,从头看到尾也没有一点重点。
她现在很急的好吧!急着开店急着搬出去,哪有时间看这些叽里呱啦的废话。
真想叫来夏荷问问,她家大人去赈灾是不是很闲,很无聊。
她现在看见赵景淮就条件反射性的害怕了,连竹影院那条路她走着都心惊胆战的。
唉!她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男二啊!
怎么活着活着,就向病娇变态控制狂方向走了呢!
管不了,管不了,只能尽早跑了,明日就让春棠出去物色个大宅子。
再忍一忍,忍一忍,沈音音都忍了好几年了,她忍几天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