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大他们理寺,就说本官听见他们对皇上不敬,让他们好好招待小侯爷。”
宁隋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进了大理寺,再加上这么一顶帽子,江宴清要是一口咬死,他很难出来了,父亲一定会舍弃他的,平西侯府缺嫡子,但从来不会缺小侯爷。
“江大人,我错了,今日是我有眼无珠,糊涂了,还望江大人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今日恩情,我一定铭记在心。”
剩下两人看宁隋都求饶了,赶紧跪下来连连磕头。
“宁隋送大理寺,剩下两个……”
江宴清看了一眼求饶的二人,再看了地上的一堆碎瓷片,做了个跪上去的手型,就拉着林浅走了。
耳后还传来一句“江宴清,你污蔑老子,不得好死。”
江宴清将林浅带到偏僻处给她的伤口上药包扎“音音,以后有人闹事,你就不要去了,让闻掌柜去处理。”
林浅对上他温柔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知道了,今天我也知道自己搞不定,让人去叫你了。”
“可我还是来晚了,你伤了手。”
“不碍事,一个小口子,几天就会愈合的。”
林浅尴尬的笑了笑,的的确确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江宴清将宁隋送进大理寺,平西侯府肯定给他记下了。
“其实,你今日把他打飞在墙角已经可以了,这样你得罪了平西侯府……”
林浅欲言又止,前几日她和赵景淮叶静姝打掉了宁隋一颗门牙,赵景淮第二天就被打得躺在了床上,叶静姝被撤了职,要是因为她江宴清明天有什么事,那她真就罪过大了。
“无妨,我在朝堂树敌多,不差一个平西侯。”
“你明天早朝小心点。”林浅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音音实在关心我,没事的,平西侯动不了我,下了早朝我来找音音,音音好像已经欠我两顿饭了。”
“醉梦楼都是你的,我还带你吃什么啊?”
林浅低头嘟囔着,他什么没吃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招待他了。
“不去外面吃,我去沈府找你,在府上吃。”
林浅看着他温柔又期待的俊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点头答应了。
下午夕阳西沉,店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少了一些,闻掌柜站在柜台乐呵呵的揉着手腕,今天一天比过去一年都忙,累是累了点,到底是有钱赚啊!
“闻掌柜,今日收益怎么样?”林浅看闻掌柜高兴的那个样就知道肯定不少。
“世子妃,加上预充的,一共三万六千五百四十二万两白银。”闻掌柜的稀疏的胡须都乐得翘起来了。
“今日刚开业,大家都累了,一人发二两银子给他们。”林浅冲闻掌柜笑了笑。
“还是世子妃想的周到,我正想着这个事呢。”
“好了闻掌柜,以后不要再叫我世子妃了,我已经和世子和离了,叫我沈老板,东家都可以。”
闻掌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很严肃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东家。”
“嗯,就这样,你们先忙着,这会店里也没什么人了,我和江大人春棠他们就先回去了。”
林浅想到还要带江宴清去看自己的宅子,磨叽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自己还刚和离,对各自名声不好。
林浅的宅子离店铺很近,拐个弯走几步就能到的路程。
几人走了进去,春棠很有眼色的给江宴清上了茶出去了。
林浅带着江宴清宅子里走了一圈,到自己寝室门口江宴清枝了步“音音的闺房我就不看了,于礼不合。看着宅子不错,我就放心了,以后缺什么有什么事就跟夏荷秋菊说。”
发乎情止乎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赵景淮那个狗东西逮着机会就占她便宜,没有机会也强迫她,还一堆妾室。
再看江宴清,人品好,三观正,能扛事,还超温柔。
“嗯,江大人还要坐一会吗?”
江宴清从腰间取下一个御守系在林浅腰间,温声说着“这个就当送音音的乔迁贺礼了,它是母亲小时候给我亲手做的,我从小就带着的,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谢谢你,我会一直佩戴的。”林浅有些不自在,还是很礼貌的说道。
江宴清已经送了她很多东西了,连他娘送他的都送出来了,自己只是给他送了一点补品。
“好了,我就不坐了,一会天黑了,对你名声不好,我先走了,你早些睡,明日下了早朝我再来找你。”
“嗯,我送送大人。”
林浅将江宴清送到门口,两人相互挥手道别。
林浅一回头就吓了一跳,春棠,秋菊,夏荷三人都站在檐下笑的意味深长。
尤其是夏荷还调笑了一句“姑娘如今是孑然身,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家大人呢?”
“还要再坐一会吗?”秋菊娇羞的捂着嘴学着林浅的语气。
“干活去,再笑,再笑扣你们月钱。”
林浅满脸通红的跑进了寝室。
坐在树梢的彦青,迅速从树梢飞下了院子,骑着马直奔靖王府。
一口气狂奔进竹影院,就直接冲进了赵景淮的屋里。
“世子……世子,出大事了。”门一推离开他傻眼了。
屋里烛火摇曳,世子床上除了世子还躺着一个女人,世子的手还放在女子的腰上。
“风风火火的干什么?”赵景淮拉开被子盖住里面的人,转过头训斥彦青。
彦青面色为难不开口,赵景淮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梨鸢,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处理。”
床上的女子披着被子快速下床跑了出去。
“快说,世子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赵景淮急的坐了起来。
今日已经第四天了,他恢复一些了,没有动一下就特别疼的感觉了。
“世子妃……她……她……她今天下午带江大人回府了。”彦青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敢说。
“江宴清现在还在世子妃府上。”赵景淮一瞬间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他们怎么又见面了,还去了府上。
“属下来的时候,江大人就回去了。”
赵景淮听到彦青的这句话才松了一口气“你继续回去盯着,江宴清再出现你立马来汇报。”
“是。”彦青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以后要是娶了媳妇就只有媳妇一个人,好好对媳妇,绝对不像世子这样妻妾成群,一边舍不得和离了的世子妃,一边还还搂着四姨娘睡觉。
还怕江大人拐了世子妃,啧,王孙公子的日子他一个小小的护卫看不明白。
皇宫里勤政殿的软榻前跪着一个衣衫滑落至领口的女人。
女人声音娇媚“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阿隋他肯定是冤枉的。”
“宁妃,你把朕堵在勤政殿半天了,宁隋冤不冤枉大理寺会查清的,你回去吧!朕困了。”
赵景澜的耐心真是快被她磨光了。
“皇上要是不放了阿隋,臣妾就长跪不起。”宁妃说着还落了泪。
“你威胁朕?”赵景澜拧眉,声音冰冷,语气压迫。
“臣妾不敢。”
“不敢就回你的春和殿去,别让朕连你一起罚。”
宁妃吓得赶紧磕头,说完“臣妾告退。”就没影了。
她已经在勤政殿软磨硬泡半天了,从一开始进去坐在皇上的腿上,到最后衣衫半褪的跪倒了地上。
她知道在纠缠下去皇帝一怒,她可能没帮上忙还会被牵连。
空荡得大殿里,赵景澜揉着太阳穴,自从下午宁妃过来坐在他腿上的那一瞬间,他脑子想了好几遍将平西侯府满门抄斩的场面。
明日就看平西侯是要儿子,还是要他的兵权了。兵权一交他会立马送宁妃去冷宫。
从她进宫自己就在忍她,宫里这些人哪一个能比的过他的玉儿一根头发丝。
想到苏衡玉他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
“李全海,摆驾凤仪殿。”
李全海心里瞬间爽了,宁妃在里面待了一下午,气呼呼的跑出去了,皇上还是要去凤仪殿,明摆着在打宁妃的脸。
皇上去哪里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宁妃生气,他就痛快了。
苏衡玉正躺在榻上看话本子,被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惊扰的坐起来了。
赵景澜一进来,苏衡玉身边站着的碧云立马退了出去,苏衡玉赶紧下来行礼。
“皇后坐,朕跟你说点事。”
赵景澜先一步坐在了榻上,苏衡玉很识趣的过去坐在了他腿上。
赵景澜的手放在她腰上上下摸索了一会才说“还是皇后抱着舒服。”
苏衡玉低头垂眸不说话,她知道今天下午宁妃去找了他。
“宁妃下午来找朕,让朕下令释放她弟弟,她还坐到朕腿上勾引朕,还用腿蹭朕,上衣褪的都快从胸前掉下去了。”
赵景澜边说边拉扯着苏衡玉的衣领。
苏衡玉抬眼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皇上也是这样拔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衣服吗?看来宁妃没有把皇上伺候好。”
真是恶心,赵景澜每次什么鸡毛蒜皮的都要来跟她说,大到朝堂国事,小到他和妃子的方式。
“嗯,他没有皇后香,真不尽兴,这不她一走朕就来找皇后了 。”
赵景澜一边亲吻着苏衡玉一边将手伸向她的裙底。
他二十来岁,正是盛年,宁妃坐他腿上衣衫半褪那会儿他就想直奔凤仪殿,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