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他让人带去的是隔壁。怎么来这里了?
“你没交代清楚?”带路的带错了?
辉彦略微一想,刚才进来的人放下换洗的兽皮裙就出去了,随后小雌性就进来…
“你跟着给我送衣服的人进来的。不是我安排带路的人…”
送衣服的也不敢吭声。以为城主就是这样安排的,其实还猥琐兮兮的瞟了两眼李正,只不过他没注意到。
“好看吗?”
“………”辉彦表情翻译一下,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看,还不转过去。”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怕什么?可是抱胸的手感受到柔软,时刻提醒他现在是雌性的身体。
凭什么让他看?
………
是我想看的吗?
辉彦是个高冷冰山系帅哥,俗称高岭之花。
转过身,“出去。”耳朵根有一点薄红,好在不太明显。
李正被撵了。
爬起来拿起案桌上的兽皮毯擦擦擦…
就一套衣服,红色的,一看就是辉彦的。
看到这兽皮裙,脑子里想到辉彦原型变回人形之前,直立起来的狐狸,抓着方巾一样的兽皮裙比划在身前,然后变身系上兽皮裙一气呵成。
按道理辉彦是藏着换了在出现在李正面前的。
这样禁欲高冷的人,是不会在李正面前整这一出的。
为啥他知道,问就是看到了。
那藏起来的石头中间有个眼。
李正闷笑。
“没准备我的衣服?”
“在隔壁。我洗澡不喜欢有人,你只能自己过去穿。”
李正围着兽皮裙,出门右转,进去隔壁找到衣服。
刚放下兽皮毯,身后两道咕噜咕噜声。
李正回头…
???
水下两道黑影子。
淡定的抓起来兽皮裙套上。
拿了一根挂衣服的竿子,往岸上一蹲。
没过一会水底下就是一长串泡泡冒出来。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爬起来,李正一杆子就上去了。
“我们……咕噜咕噜…什么也没……咕噜咕噜…看到………”
打了几下李正杆子一扔,单手托腮盯着他俩。
其实真没看到。
是池悦发现李正去了辉彦的澡池子,震惊之余,拉着左崇去了隔壁偷听,想看看辉彦怎么也被李珍拿下了。
左崇打死不从,以为池悦贼心不死,想借此将他拉进澡堂子,酱酱酿酿。
其实池悦是怕偷听辉彦被发现挨收拾,拉个替罪羊,旁边也没别人了。
最后左崇拗不过,想了好歹辉彦在旁边,实在不行就求救。
结果蹲了半天就听到几句对话。
刚想走,左崇脚滑滑进了水池,把池悦一起拖下去了。
池悦吓得要死,也以为左崇要借这个机会,再次对他下毒手。
新仇旧恨,两人就在水池子底下打起来了。
李正推门,两人以为是辉彦听到动静过来察看,集体藏在水下不敢吭声。
水波晃动,只看到岸上白花花的一片,反正不是雄性就对了。
两人乖乖爬上岸,都没吭声。
李正困倦的很,懒得计较,当先出去。
“出来了?过来吃饭。”辉彦已经坐在石桌旁了,还有阿诺和守月。
天色暗了,左等右等没人回来,两人都来接李正回家了。
菜色很是丰盛,李正怀这一胎,也就比平时饭量大了一点,唯一就是瞌睡比平时多一倍。
扒完饭,是一点说话的精力都没了,李正爬起来去到石案桌前,把木头板车画下来,那边道路都比较平整宽阔,完全可以使用这种省力还拉的多的办法,而且制作方便,正好就地取材。
辉彦这边狼王城还有几头圈养的凶兽,也可以去帮忙驮。
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努力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睛。
池悦左崇阿诺守月,李正前脚离开桌子,后脚就围在他身边。
只有辉彦雷打不动,细嚼慢咽好好吃东西,其实他可以不吃的,但是觉得这些食材小雌性才吃了五分之一不到,太过浪费。
阿诺和守月已经在暗中较劲了,两人都互相盯着对方,为了争最佳位置,李正笔一放,就准备冲过去将人抢到手里抱回去。
谁抱回去,今晚她肯定就跟着谁睡。
两人打作一团,池悦和左崇在旁边看的叹为观止。
“我觉得我要真和她成了,活不过三天。”左崇打了个寒颤。
池悦摇了摇头,“守月…我认识他的时候没这么阴啊。”
“嘶…一看就很痛。”左崇看的龇牙咧嘴。
李正趴桌子上已经睡过去一会了,那俩还在打。
“房子都快拆了,要不你俩抬回去呗。”池悦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珍睡着了,你确定要一直阻止我带她回去?”
“谁阻止谁?你个后来的,要不要脸。”
“我后来的,我崽子都会叫阿父了,要说后来的也是你后来的。”
池悦怀疑自己幻听了?崽子?
守月和这个雌性有崽子了?难怪守月中了毒一样上赶着。
“守月你真是饿了啊,荤素不忌遭报应了吧。”池悦啧啧啧。
“她没承认你,你们没刻印,现在在她身边的是我,那自然我是第一兽夫。”
“你也没刻印,你凭什么是第一兽夫?”
长泽站在门外,“要不我来吧。”他就知道有这一出。
最后争不出个所以然,长泽把李正抱回去的。
一路将人送回房间,长泽就被撵下了楼。
……………
两人打也打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一左一右躺在李正身边,眼刀子乱飞。
睡到半夜,李正寻着热源往守月身边靠了靠,阿诺一睁眼,马上把人拨回来。
守月胸口起伏,不得劲。
李正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梦到自己被黑袍人五花大绑,要他交出商城的东西。
一翻身坐起来,冷汗直冒,低头一看,左脚被蛇尾缠着,右脚被黑豹尾巴缠着。
肚子上一边一只手搭在身上。
………
“阿正,你醒了?”
“李珍,你醒了?”
两人同时出声。
“今晚你俩都给我滚出去。”扯开尾巴,李正爬起来准备下床,结果一脚下去,差点从床上栽下来,脚麻的没感觉。
阿诺扑过去垫在底下,守月一手将人薅回来。
李正鼻子撞的一酸。
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