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说好随军种田,你种出防弹衣? > 第48章 黎黎,你给我的都不普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8章 黎黎,你给我的都不普通

沈曼婷一直没有把听筒放回座机,直到忙音拖的耳朵发疼,她才把它搁回去。

几天后,姜黎家的院门又在黄昏里响了。

这几天,姜黎照旧守着后院那片被军管铁丝网围住的菜地,谁从墙边经过,她都要抬头看一眼。

黄昏时分,谢淮舟推开院门。

灶房里飘出的焦糊味已经呛的人睁不开眼。

姜黎端着铁锅铲堵在灶房门口,进去也不是,跑出去也不是。

门轴响了一声。

她回头,看见了那身混着泥水和汗碱的作训服。

铁锅铲从手里掉下来,撞在青砖上,滚出去老远。

“淮舟?”

男人下颌冒着青色胡茬,眼底压着两道熬夜留下的乌青。

姜黎扑过去。

谢淮舟抬手接住她,脚下被撞的退了半步,后背抵住门框,才把人稳稳托住。

“慢点。”

“你咋提前回来了?”

“任务收尾,队里给放了假。”

“有没有受伤?”

她没等他说完,已经从他怀里挣出来。

姜黎从他手臂摸到肩头,隔着作训服一处处按过去,连领口也被她扯开了。

里面那件灰扑扑的秋衣露了出来。

她盯着衣料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血迹,手才停下。

谢淮舟由着她折腾,作训服被揉的起了皱,也没抬手拦。

“真没事。”

她按到左肩胛骨,他的眼皮跳了两下,仍由她按着。

“这里疼?”

“你再使点劲按,就疼了。”

姜黎这才收回手,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走这些天,家里的猪都见天往门口瞅。”

谢淮舟低头看她。

“猪想我了?”

“饭盆都叫它们拱歪了。”

“那我怎么没听见你念叨我?”

姜黎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赶在他继续问之前补了一句。

“我也想。”

谢淮舟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听见了。”

灶房里的焦味又冲出来,姜黎被呛的咳了两声。

她一把推开谢淮舟。

“坏了,我锅里还炖着菜!”

姜黎转身跑回灶房,掀开锅盖。

锅里的土豆边缘已经焦黑,汤汁干了,只剩一层粘在锅底的黑壳。

她用筷子戳了戳土豆皮。

“还能吃。”

谢淮舟走过去卷起袖子,把锅铲从她手里拿走。

“你刚回来,坐着歇会儿。”

“你做饭,我也歇不住。”

谢淮舟看了一眼锅里黑白相间的土豆块。

“你这回也是拿小勺量的盐?”

姜黎往后缩了缩,伸手去抢锅铲。

“要不倒了喂猪吧。”

“猪吃这个糟蹋了。”

谢淮舟避开她的手,舀了两瓢水倒进锅里。

刀背落在案板上,姜和蒜很快剁成了碎末。

晚饭端上桌,焦黑的土豆煮成了发黑的咸汤。

姜黎夹起一块还认的出形状的土豆,挑了半天,放进谢淮舟碗里。

谢淮舟低头吃饭,连汤带水全喝了,碗底只剩几粒米。

姜黎看着他。

“路上尽吃压缩饼干了?”

“能填肚子就行。”

她把碗筷搁到桌上,盯着他的脸。

“你瘦的下巴尖都出来了。”

“在家养两天就补回来。”

姜黎的筷子敲了下碗沿。

“你还要走啊?”

谢淮舟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过了片刻,才落回碗里。

“等队里通知。”

“你每回都这么说。”

“这回记着回来给你带大白兔奶糖。”

姜黎放下筷子。

“那你明天陪我去后院看稻子。”

谢淮舟抬起头。

“什么稻子?”

“前几天自己从土里冒出来的苗,长的特别快。”

“自己冒出来的?”

姜黎夹了一筷子青菜。

“报给钱老看过了,我嫌墙角空着,就由着它长。”

谢淮舟看着她,没再追问。

钱老已经把后院圈了起来,连军管铁牌都立到了墙边。

那片土里长出的东西,没人敢当普通庄稼看。

“明天陪你看。”

吃过饭,姜黎把碗筷收到灶边。

她转身从木柜子里面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灰布袋。

布袋用粗棉线缝的严实,外面还打了个死结。

姜黎把它塞进谢淮舟手里。

“给你。”

草木清香混着泥土味,从布袋里透出来。

谢淮舟看着手里的东西。

“还是上次那种药粉?”

“以前留的,钱老都登记过,让你带去送检。”

他捏着绳结,没有把布袋收进口袋。

钱老带来的军医团队守在后院,轮班记录药粉在小白鼠和猪身上的止血效果。

那包药粉能让大出血在几分钟内止住,消息早已被军区压进保密档案。

“军队里有急救药,这东西还没给人用过。”

“我知道你得听卫生员的,拿着防身。”

姜黎把布袋往他手里推了推,指尖戳在他掌心。

“这东西猪用了,伤口长的快,连疤都不留。”

谢淮舟看她一眼。

“人跟猪不一样?”

“钱老他们还在拿小白鼠验,我没敢再缝进你的秋衣里。”

谢淮舟低头看着掌心的灰布袋。

他见过战场上的伤口,知道这点药粉落进黑市,会有多少人为了它拼命。

“黎黎,你给我的东西,没有一样普通。”

姜黎抬起脸。

“啥意思?”

“秋衣,毛线,还有这包药粉。”

“秋衣不是给你织着保暖的吗?”

谢淮舟握住她的肩膀,手上用了力。

“那件毛衣,在南边挡住了冲锋枪的子弹。”

姜黎摸了摸鼻尖,视线落到灶台边。

“知道它有用,我才盼着你回回都穿。”

谢淮舟胸口起伏了一下,指腹在布袋绳结上来回擦过。

“那草药呢?”

“钱老说能救命,我就给你留一份防身。”

他把人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你这人,给你东西就亲一口。”

“那你想要什么?”

“下次回来带糖,还有布票。”

谢淮舟把下巴放到她发顶,闭上眼。

“好。”

姜黎抬手捶了下他的后背。

“平安回来就行。”

“好。”

窗外探照灯扫过院墙,白光落在荷枪实弹的哨兵肩头。

第二天清晨,谢淮舟刚拉开院门,通讯员就抱着保密文件跑了过来。

“谢队,赵队命令您立刻去团部。”

谢淮舟签收,拆开文件。

纸页很薄,墨字却只留下两行,连多余的批注都没有。

三日后归队执行雷霆任务。

目标锁定边境毒枭蝎子核心据点。

谢淮舟的拇指压在纸边,纸角被按出一道折痕。

蝎子的据点藏在边境深处,前去摸点的缉毒警,已经有几支队伍没能回来。

这次连后援都未必进的去。

他照着原来的折痕把文件折回去,拇指沿着纸边压了一遍,塞进作训服口袋。

姜黎举着一片宽大的绿叶,从后院跑了出来。

“淮舟,你快来看,这稻子一晚上又蹿高了一截。”

谢淮舟转过身。

作训服的布料擦过门框,发出粗糙的声响。

“三天后我要出发。”

姜黎举着的绿叶落到身侧,叶尖擦过她的裤腿。

“去哪?”

“边境。”

她盯着他胸前鼓起的口袋。

“危险不?”

谢淮舟没有回答。

他站在门边,背后的晨光把作训服上的泥痕照的清清楚楚。

姜黎伸手按住他胸前的口袋。

布料下面传来他的体温,连心跳都隔着衣服碰到了她的掌心。

谢淮舟取出昨晚收好的布袋,放回她手里,又一根根合拢她的手指。

“你留在家里。”

姜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她掰开他的掌心,把布袋重新拍了回去。

“那你把药带好。”

谢淮舟覆住她的手背,连同那包药粉一起握紧。

“我会回来吃你炖的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