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欢叹了口气，拿着书回到桌子旁。
这一走神，导致她没有看清脚下的情况。
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她没有走稳，往前踉跄了几步，身体失去了平衡，马上就要摔倒。
“圣女大人，小心。”
一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斯莫德微笑着伸手扶住了她，十分克制地没有去碰她的腰。
在察觉到郗欢站稳后，很快就放开了她。
在郗欢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尾巴。
“多谢你，斯莫德先生。”
郗欢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转身向他表达了感谢。
她看着男人，轻声问。
“您，今天还要忏悔吗？”
“当然了，我的圣女大人。”
“在得到那个人之前，我要一直忏悔的。”
斯莫德脸上的笑容更加昳丽，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伸手握拳举在心脏的位置。
棕色的卷发垂在脸侧，碧绿的眼眸变得深沉，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感受到他有些火热的视线，郗欢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脸，想要与他保持些距离。
男人看着女孩泛红的耳朵，眼里笑意加深。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他说。
“好吧，先生，请告诉我，您要忏悔些什么。”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落下，彩窗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教堂里似乎多了几分森冷的气息。
斯莫德优雅地退后几步，然后缓慢地跪在地上。
男人一只手轻轻地捧起郗欢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前，语气充满了诡异的甜蜜。
“圣女大人，我要忏悔。”
他似乎很高兴，嘴角勾起，语调微微上扬。
“我爱的那个人，她终于放下了戒心，默认了我的靠近。”
“我扮作鸟雀，注视她的所有，送她玫瑰，也装作信徒，一点点接近她。”
窗外，最后一丝光芒消失了，彻底陷入了昏暗。
鸟雀的啼鸣，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教堂内的烛火忽明忽暗，颤颤巍巍地摇曳着。
郗欢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心跳加速。
这是，怎么回事。
面前男人继续说着，并没有停下。
“现在，”
音节短暂地停顿。
男人说着，抬起头，脸上笑容逐渐扩大，衣衫碎裂，他展露出自己真实的样貌。
稠艳秾丽，一举一动带着致命的诱惑。
极少的衣料包裹着他的身体，露出流畅的线条，腰腹处烙印着一个纹身，和天使完全相反。
黑色细长的尾巴缠上她的腰，绿色的竖瞳，后背的黑色蝠翼彻底展开，将她笼罩在身下。
烛火彻底坚持不住，熄灭了。
窗外变得一片昏暗，似乎乌云密布，压抑得无法呼吸。
“她是我的了。”
“你说对吧，我的圣女大人，我的欢欢。”
在神像下，在拉斐尔的注视下，恶魔要将他的信徒吞噬殆尽，彻底占有。
一想到这个，他兴奋地浑身战栗，舌头舔过自己的犬齿。
郗欢的身体失去了力气，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
在对上男人视线后，身体就失去了控制权，无力地被男人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