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是诱人。
比手里的甜汤,还要甜蜜几分。
他看着女孩乖乖地吃东西,后槽牙咬紧,喉结滚动。
他在抑制自己,去品尝这份甜蜜,汲取这份甜汤。
甜蜜的汤水很快就见底,舌尖上那股甜意还没有褪去。
可是甜吃多了,就会变得苦涩,在唇齿间徘徊。
郗欢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拿着手帕,细心地给她擦嘴。
她默默握紧了拳头。
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所有一切,都被眼前人控制着。
她的所有,衣食住行,都逃脱不开他的掌控。
这密不透风,无孔不入的关怀,再一点点腐蚀自己,直至吞没殆尽。
这哪里像是一位皇帝。
“好了,陛下早些休息。”
“微臣为您分忧。”
他收好碗,将食盒递给宫人。
“到您该休息的时辰了。”
郗欢揉揉眼睛,批了这么久的奏折,自己也确实困了。
“那就交给你了,爱卿。”
郗欢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既然愿意加班,那就干吧。
她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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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孩打发去寝宫,男人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屋内静悄悄的,烛火带来些许光亮。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奏折,上面选秀的字眼格外像是针刺,直直地扎在心里。
而更为锥心的,是女孩的话,她说同意选秀。
她同意要立下皇后,从那些该死的世家里挑出儿郎入宫。
呵。
手里的奏折皱的不成样子,男人控制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杀心。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
是谁,是哪一个该死的老东西在她耳边嚼舌根。
还是说,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蛊惑了他的陛下,引诱她,动了心思。
是谁。
究竟是哪个妖艳货色。
啧,那些恶心的东西,真是爱管闲事。
这么爱管闲事,舌头也别要了。
年纪大了,就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脑子糊涂的,就要尽早辞官回家。
把位置让出来,让给有用的人。
朝堂上,也该仔细清理了。
男人压抑着怒气批完了剩余的奏折,安排属下去查探消息。
这样的情绪起伏令他心力交瘁。
赵关庭疲惫地回到了寝宫,看着床上的女孩。
纱帐放下来,遮掩住她的身影,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如同海藻。
安神香徐徐燃烧着,烟雾袅袅。
寝宫里一片寂静,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月色。
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忽明忽暗的阴影。
男人静静看着女孩,缓缓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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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欢昏昏沉沉地起床,有些苦恼地摸摸自己的头。
自从点了安神香后,就睡得格外沉。
一夜无梦。
只是,总感觉今日身体变得格外沉重,泛起酸涩的不适。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脖颈上多了些许红痕,她奇怪地摸了摸。
最近蚊虫如此猖獗吗,咬得这么凶。
郗欢穿好衣袍,捏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