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坠未坠,把整片大漠染成熔金一般。连绵沙丘明暗交错,落日沉沉悬在地平线上,漫天霞光铺洒在无边沙海。白日的酷热消散,晚风卷起细沙,天地苍茫辽阔,黄昏的暖意之中,已经隐约透出入夜后的寒意。
吴邪有了新的发现,拿着一把小刷子在古城石壁上扫沙,苏沫语和苏难等人就在旁边等着。
大概五分钟之后,吴邪确认了位置,苏难让老麦他们挖开了一个洞了,里面有一条通道。
其他人被叫过来,大家决定立刻就下去看看。
黎簇背着包刚想下去,吴邪就拦住了他:“等等,跟在我后面。”
说完就率先跳下去了。
苏沫语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曾经只能依靠别人的保护才能活下来的小三爷,终究是成长为别人可以依赖的大人的,这个过程一定很痛苦。
苏沫语跟在黎簇后面进入通道,没过多久众人就发现地上有人用骨头拼成了七指图。
拍纪录片的那几个女生被吓得连连尖叫。
王盟:“老板。”
吴邪:“七指。”
黎簇:“那我背上这个……”
吴邪:“是不是感觉很像啊?”
黎簇:“是不是巧合啊?”
吴邪:“不是巧合,你背上的图,和这个排列是一致的。”
在王盟给黎簇上药的时候,吴邪先看了他背上的七指图。
黎簇:“为什么?”
吴邪:“我也想知道,走下去就知道了。”
苏难让人把骨头和沙子清开,露出下面的浮雕,上面刻着字和花纹。
纪录片的那位历史学家给大家解说了浮雕上雕刻的内容,这下面很可能是一座宫殿。
马老板坚持要立马下去瞧瞧,吴邪找到入口,就在浮雕下。
众人合力将浮雕撬开。
吴邪:“跟我一起下去。”
黎簇:“我不行的,我有幽闭恐惧症。”
吴邪:“你忘了,你后背有七指。”
马老板和拍纪录片的那几个女生都没有下去,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宫殿。
走过一段通道,又发现了几尊雕像,
通道漆黑而长,吴邪走在前面探路,黎簇和苏沫语走在他后面,没走几步黎簇就脸色难看的回身一把抓住苏沫语。
“小语,我……我,我害怕……”
苏沫语看出黎簇这是幽闭恐惧症发作了,所以下意识的抓住他身边最熟悉的人,也就是她。
苏沫语:“你要实在害怕,那就闭上眼睛,我带你走。”
“好。”黎簇抱住苏沫语的手臂就死死的闭上眼睛。
苏沫语带着他往前走,尽管身体还在抖,但感受到身边熟悉的香味和柔软又有骨感的触感,黎簇又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前面的曾导也一直死死抓住那个王导的胳膊,王导就一直说:“没事,没事……”
苏沫语心想,这黎簇和这个曾导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只不过一个是幽闭恐惧症,一个是单纯的害怕。
走着走着,最前面的人发现了一堆石像。
黎簇睁开眼睛,打着手电好奇的伸着脖子看。
苏沫语:“你怎么样了?”
黎簇:“好多了。”
吴邪:“好了就过来干活。”
黎簇:“我不拍。”
吴邪:“不拍就撕票。”撕黎簇爸爸的票。
黎簇:“行,我拍还不行吗?”
苏沫语忍不住弯了弯唇。
过了一会,黎簇拍了拍苏沫语的手臂:“诶!”
苏沫语:“怎么了?”
黎簇:“这个石像刚才好像眨了一下眼睛。”
旁边的吴邪也听到了他的话,拿着手电筒照在石像身脸上,然后缓缓靠近按了按 发现石像的头似乎能动,他把手电筒往后递,黎簇顺势接过。
吴邪转动石像的脑袋,那些石像就把路让出来了。
黎簇:“你怎么知道是这样的?”
吴邪没有说话,带头朝前面的通道走去。
往前没走几步,苏难队伍里的一个人站出来说:“等一下这里有问题,我过去看一下。”
那人上前检查了一下,转头对众人说:“这条甬道,上面装了”碎石顶,下面铺了重量守恒装置,只能承载四十八公斤,如果上去的重量不是四十八公斤,这儿就会塌下来。”
有人嗤笑一声:“要不要这么精确?”
那个机关大师没有受影响继续说:“我们必须要有人从这走过去,把那个机关摁下,要不然的话,大家都会死。”
苏难:“那我试试吧。”
她将身上的包、外套、武器、鞋子都脱下才刚刚好。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咔嚓咔嚓——
石板细碎的破裂声让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在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
苏难最终还是安全的走到了终点,拉下铁环,解除危险,那扇紧闭的门也打开了。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过去通过那扇门。
“哇!这里果然是座宫殿。”
“哇!这么大!”
“这里应该就是古书中记载的清凉殿了。”
黎簇:“这个地方也太冷了吧?”
众人高兴的四处张望,打着手电筒分散开。
老麦几人在中间发现了一个箱子,急不可耐的让老秤去打开。
苏沫语也在四处观察,墙壁是用玉做的,古人的智慧还真是难以想象,那时候那么落后,却总是能创造很多奇迹。
吴邪点亮了这座宫殿。
苏难凑近墙边,也发现了这些墙是用玉造的。
有了这个发现,众人兴奋不已。
苏难走到吴邪身边:“这些东西没兴趣啊?”
吴邪:“这还不是我最后要找的地方。”
黎簇:“差不多够了啊,这些东西够你还高利贷了。”
苏难:“哦?还借了高利贷啊。”
吴邪笑笑不说话,走到苏沫语旁边:“你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苏沫语:“你都不感兴趣,我就更不感兴趣了。”
吴邪:“看来苏小姐家境确实不一般。”
苏沫语:“我家境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吴邪:“明面上你是个普通的富二代,可实际上不止吧?不然为什么要练那么好的身手?”
苏沫语:“你现在打探消息都这么直接了?”
吴邪:“这又不犯法?”
苏沫语:“那我不回答也同样不犯法。”
说完就换了一个地方待着。
吴邪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神色让人看不透,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任何意外打乱他的计划,如果对方有一丝一毫破坏他计划的行为,他绝不会让对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