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闻言点点头 :“我一切听齐哥的。齐哥愿意给我姐一个名分,我已经十分感谢。对于其它的,一切听齐哥的。”
“那你去上课吧。”
李芳挎着包匆匆离开。
她刚到,她的同学对她招手:“李芳,这里。”
“你帮我占座了。”
“这还用说。”同学陈可赶紧坐好:“老师来了,坐好。”
下课后,陈可约李芳一块去吃饭。
“好呀。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
“走。”陈可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二人在餐厅坐下,陈可小声与李芳道:“上课前,我听同学说你结婚,真的假的?”
“哪个同学嘴巴这么多。我结婚不结婚,关她什么事情。”
“你跟我说说,这是不是真的。”
“没有的事,不要跟她们胡说。”李芳不想承认。
“李芳,我把你当朋友,没有想到你防备我。”陈可生气了:“有同学的家长参加了你的婚礼,这种事人家哪敢乱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芳低声。
“不会是哪个男人用了什么手段把你娶回家的吧。”陈可质疑。
“不是,齐哥很好。我跟齐哥虽然办了婚礼,但情况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这件事我也说不清,不说了,你想吃什么,赶紧点。”
“你是不是傻 ,办了婚礼那就是夫妻呀。”陈可理解不了她的说法,她随手点了一个菜:“对方是不是有钱人家,娶你过去是为了冲喜啥的?”
“你脑洞开得是不是有点大。”
“我就猜猜 。”
“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解释不了。”
“小气。”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沈浩然没怎么出去,基本都是在家陪老婆看孩子。
方苗一出月子,事情就多了。
光满月酒都要办三场。
海城这些朋友要请吧。
沈浩然老家要办一场。
至于西北那场,暂时不在方苗的考虑范围内。
海城的满月酒定在三天后,周春如问方苗要不要叫她爸妈一起过来,车费这些她来安排。
“我爸上次来过了,依他的性子这次不一定会过来了。至于我妈,她肯定也没有时间,不用管她。”
“那其他亲人,你要联系一下吗?”
“不用了,就请海城这些朋友就行 。”
“等海城这边结束,我就先回去准备家里的。”
“你们安排好了就行,我没有问题。”
海城这边的要请的人其实不多。
沈浩然外出订好饭店和需要用的饭菜就往外走。
刚走到马路跟前,就有一个女同志跑到他跟前抓着他的手臂求救:“同志,有人跟踪我,求你帮帮我。”
沈浩然朝她后面看去,果真看见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怎么帮你。”沈浩然问出声:“前面三百米有个警局,我带你过去。”
“不能。”女人摇头:“你帮我看看他走了没有。”
“他走了。”沈浩然看向刚刚那个地方,已经不见人影。
女人朝后看了一眼,果真没有看见刚刚那个人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沈浩然鞠躬:“刚刚谢谢你了。”
“前面是警局,你如果遇到麻烦可以前去。”沈浩然好心提醒。
“我知道了。”女人低头就要走,走了几步她又回来:“同志,我叫林梦。你能不能借我十块钱。我是外地来的,原以为找了份了工作,没有想到是个黑心地。
我实在忍受不了就逃了出来,身上一分钱没有。
你放心,你给我留个地址,以后我有钱了,一定来还。”
见她可怜,又是位女同志,沈浩然没有二话。
他从钱包里拿了十块钱递给她:“你一个女同志在外面也不容易,这十块钱先给你用着,不用还了。”
“谢谢同志。”林梦双手接过钱:“不知同志你怎么称呼,日后我挣了钱肯定要还的。”
“不用了。”沈浩然转身打开车门:“我还有事,再见。”
林梦拿着手里的钱,看着车子远去,热泪盈眶。
今天她真是遇到好人了。
刚刚那位同志,不仅长得好看,心肠还特别好。
……
沈浩然回到家,方苗正在院子里逗孩子。
她随意穿了一件大衣,怕垂下来的头发落到孩子身上,挽了起来。
她的唇角一直是上扬的,太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他一进门,看到了会发光的她。
方苗看到他回来,对着他招手:“ 你快过来,我们闺女会吃手指头了呢,好可爱。”
沈浩然凑过来看了看,果真看见小闺女正闭着眼吃手指。
“你说,我没有母乳喂养他们,他们会不会跟我不亲呀。”不用母乳喂养,她是轻松了,又怕孩子不跟她亲。
“不会的。不是你不喂,是你的身体不允许。”沈浩然安慰她:“有时间多陪陪她们就行。”
“饭店那边安排好了。”
“妈还在那边,我就过去看了看。”
“终于出月子了,可把我憋坏了。我约了王姐和小慧下午出去走走,再不出去转转,我真是要疯了。”
这一个月除了去登记和落户口那天出了一趟门,剩下的时间都是卧室和客厅。
“需要助手不,下午我去给你当拎包的助手。”
“我可用不起你。我们女人的局,你跟着也不合适。”
“行,那我在家看着宝宝,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方苗一个低头,从沈浩然的大衣袖子拾到了一根头发。
头发偏黄,发质看着也不好。
“你刚刚去哪了,身上怎么还有女同志的头发。”方苗拿起来打量了一下,就扔了。
“刚刚我从饭店出来,遇到一个女同志。那女同志说是被人追,让我帮她一下。我看她确实可怜,就给了她十块钱。
她拉了 一下我的手臂,这头发应该是她的。”沈浩然没有隐瞒。
这就是一件小事。
举手之劳的小事。
“你还挺热心,不过你身份在那,出门别烂好心,小心碰上杀猪盘。”
“什么叫做杀猪盘?”沈浩然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就是针对你设计的局,最后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那种。”
“我听老婆的,以后不乱多管闲事。”
“你现在算不算自己打自己脸。”方苗轻声问他。
以前是谁要自己离他几米远的。
“不算。”沈浩然回答得干脆:“我也不记得以前都说了啥。”
下午方苗和王四英她们出去。
她想去江边,王姐没让。
说她刚出完月子,那边风大。
“那就去步行街吧,走走逛逛,感受一下烟火气。”
“我也好久没去那边了,正好去看看。”
沈浩然拿了一个帽子追了上来:“这会天气凉,还是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