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以为,她的脉象才是控制剧情的开关。
比如,剧情修正不过来时,就拿她撒气,折磨她一顿。
最后剧情实在修正不过来,直接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
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现在一切正常了。
是不是说明不用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沈浩然看她拿剪刀连尺寸都不用比,熟练程度好像做过千百遍。
“你见过张姐她家孩子?”
“见过呀,一个八岁,一个六岁。都不胖,瘦瘦的。 孩子的衣服不用那么贴身,穿在身上舒服就可以。”方苗想到这里,放下剪刀:“ 你这么一说,我有个想法。”
“你不会想生产童装吧。”
“我还没说,你怎么清楚。”
“我一提孩子的衣服,你就说你有个想法,不难猜。”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不用费脑子。你觉得怎么样 ?”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回去跟王姐她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行。”想起现代那些可爱的小团子风格的服装,方苗真的起了做童装的想法。
真要做了童装,自己家这一 对龙凤胎,就是现成的模特呀。
方苗坐着坐着,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从裤子下面出来。
她一动也不敢动,暗思,不会是那个来了吧。
“沈浩然,你去看看是不是大宝醒了。”好像快要流到小腿肚子这里了,沈浩然你快走呀。
李嫂抱着大宝出来: “ 我带着孩子出去透透气。”
王姨抱着孩子也说要出去走走。
方苗咬着唇,脸突然红得能滴血,她都不好意思大声讲话了:“沈浩然,你去抱小宝,把王姨叫进来,我有事叫她。”
“你脸怎么了。你要干什么,跟我讲也是一样的。”沈浩然看着她突然红的不像话的脸,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下一秒就见有血从方苗的裤腿处流出来。
他吓得心跳都要停了:“苗苗,你怎么了 ,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方苗一下子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那么惊讶:“可能是月事来了,听说生完孩子的第一次是这样,量比较多。”
“真的没事?你那个在哪里,我去帮你拿。”沈浩然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我的包里,再帮我拿一条裤子出来。”方苗赶紧往卫生间跑,免得一会流地上了。
第一次这么恐怖的吗?
沈浩然回了房间,把苗苗的包拿出来,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又拿了两条裤子敲门。
方苗打开一条侧缝把东西拿了进去。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沈浩然。”方苗喊他。
“我在。”
“你帮我少拿一样东西了。”方苗看着眼前只有条裤子,没有小内裤,哭笑不得。
“什么,我再去拿。”
“小……裤子。”
沈浩然秒懂。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想起来,现在去拿。”他的耳根子突然就热了。
沈浩然又跑了一趟,把方苗的小裤子递进去。
方苗出来时,抱着她的裤子,上面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她不想麻烦王姨,挺不好意思的。
沈浩然见她要自己洗,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接过她手里的裤子:“放这里,我来洗。”
“不要。”方苗脸红红的:“ 我自己弄脏的,我自己洗。”
裤子弄的太脏,她谁都不叫,就自己洗。
“现在水冷,我来。”沈浩然拿走她手上的裤子:“我住院时,你不也事事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一次,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不是,上面……。”剩下的话,她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事, 我们之间什么没有看过了。”沈浩然微微勾唇。
“你……流氓。”
沈浩然抱着裤子进了洗手间。
方苗红着脸回了房间。
算了,他要洗就洗吧。
又不是自己让他洗的。
突然就来这个,还这么多, 还好是在家里。
要是在外面,真要社死了。
王姨回来,看见沈浩然在洗衣服,想上前方苗叫住了她:“王姨,你不用管了,让他来吧。”
王姨也是过来人,秒懂:“ 你来那个了。”
方苗点头:“还好是在家里,要是中午出现这种情况, 我真要尴尬死了。”
“谁都有这一回的,没事。”王姨安慰她:“我去给你泡一杯红糖水。”
“好。”
苗苗抱着小宝。
小宝在外面溜了一圈,这会已经睡着。
沈浩然很快就处理好了,把衣服晾了起来。
方苗坐在屋子里喝了一碗红糖水,身上肚子里都暖和和的。
“没事吧。”沈浩然过来问她。
“没事。就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大惊小怪。”
“庆幸现在在家里,要是在外面……。”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你晚上想吃什么,一会我去打回来。”
“没啥胃口,就给我打个粥吧。”
赵卫青提着一袋白糖进来:“沈工,嫂子,你们都在呀。”
“你怎么来了。”
赵卫青不好意思的笑笑:“林凡突然说肚子疼,没有办法跟我搭档了。沈工,你晚上有事没事,你晚上要是没事,跟我搭个班。”
“他怎么了?”
“不知,中午还好好的,刚刚就说肚子疼的厉害,这会去医院了 。”
“走,我跟你去看看他。”
沈浩然与方苗说了几句朝医院走去。
林凡是阑尾炎发作,医院说是要做手术。
林凡要做手术,他的工作沈浩然暂时先接手。
“你好好住院。”
“就是有点可惜,喝不上你们家的满月酒了。”林凡唏嘘。
“下次单独请你喝。”
“那也行。”
沈浩然与赵卫青正要离开,卫明玉叫住了他。
“沈浩然。”
“沈工,我先回单位。”赵卫青看了一眼卫明玉,跟她笑笑先走了。
“卫医生,你叫我有事?”
“需要我的时候,就说卫医生跟我走一趟。现在不需要我了,就问有啥事,这就是你之前求人的态度。”卫明玉也不明白火气从哪里来。
她不明白自己叫住他是在干什么。
脑子里说着不掺和他们的事情,嘴里已经把他的名字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