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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何雨柱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背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往腰上一系,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床上,秦淮茹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被衾里。

素白色的旗袍皱巴巴地搭在床尾,像一朵被揉碎的玉兰花。

她侧着脸,长发散落在枕上,乌黑发亮,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听见响动,她无力地睁开双眸,眼波迷离,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冤家……”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后的沙哑与娇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真太坏了……走吧……”

何雨柱走过去,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温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缱绻。

“淮茹,我走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却掩不住那股子神清气爽,“你好好休息,别着凉。”

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轻轻带上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闸门,将屋内的旖旎与屋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何雨柱钻进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插入钥匙,发动引擎。

“嗡——”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像是某种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慵懒却又充满了力量。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明亮得惊人。

他此刻精力旺盛,浑身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劲儿,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燃烧着,根本睡不着。

“四爷,”他脑海里唤了一声,“出来聊聊。”

系统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怨气,“哟!舍得叫我了?!不是见色忘义吗?!不是重色轻友吗?!”

何雨柱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别矫情了。我现在睡不着,浑身是劲,咱们去找个乐子。”

“乐子?”系统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什么乐子?!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还是……”

“俗不俗?”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系统斩钉截铁。

“……”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嘛,今晚确实想干点刺激的。四爷,上海滩的外国大银行,你熟吗?”

“银行?!”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宿主!你……你该不会是想……”

“就是想。”何雨柱的眼中射出狼一样的光,“反正睡不着,不如……去借点东西。”

“借?!”

系统笑得直抽抽,“你管那叫借?!

你明明就是抢!是洗劫!是雁过拔毛!是蝗虫过境!

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走走走!我给你导航!”

何雨柱踩下油门,车子“嗡”地一声蹿了出去,汇入上海滩的夜色之中。

第一个目标:汇丰银行。

车子停在汇丰银行对面的街角,熄了火,灭了灯。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神识瞬间离体而出!

像是一缕无形的青烟,飘飘忽忽地穿过街道,穿过墙壁,穿过层层钢筋混凝土,直直钻进了汇丰银行的地下金库。

那金库大得惊人,像是一座地下宫殿。四壁是厚厚的钢板,门上挂着三把巨大的密码锁,还有红外线报警装置,戒备森严。

可这一切,在何雨柱的神识面前,形同虚设。

他的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金库里肆意穿梭。

“哗啦啦——”

成捆成捆的美元,像绿色的砖头,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每一捆都用纸条捆得结结实实。

何雨柱的神识一卷,那些美元就像是被龙卷风卷起的落叶,瞬间消失不见,被收进了空间。

“叮叮当当——”

一摞摞英镑,印着女王头像,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神识一扫,干干净净,连个钢镚儿都没剩下。

“咚咚咚——”

一条条大黄鱼,金澄澄的,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何雨柱的神识像是饥饿的饕餮,张开无形的大口,将那些黄鱼一条不剩地吞进了空间。

还有大头!那些印着袁世凯头像的大头,白花花的,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神识一卷,整座银山瞬间蒸发!

玉器!古玩!字画!那些洋人搜刮来的宝贝,此刻就锁在金库的保险柜里。

何雨柱的神识穿透保险柜的钢板,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

一尊宋代的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画工精湛,被何雨柱用神识轻轻托起,收入空间。

一幅唐伯虎的仕女图,绢本设色,笔法细腻,在神识的包裹下,瞬间消失。

一块羊脂白玉的貔貅摆件,雕工精细,栩栩如生,被无形的手一捞,没了踪影。

……

何雨柱的神识在金库里疯狂扫荡,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架子空了,箱子空了,保险柜空了,连墙角里藏着的一小袋钻石都没放过!

“宿主!左边!左边架子底下还有一箱法郎!”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兴奋地指挥着,像是一个正在打游戏的狂热玩家,“右边!右边!

还有一箱子瑞士金表!

别漏了!

上面!

天花板的暗格里还有东西!我扫描到了!是……是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的……马首?!”

“收了!”何雨柱的神识毫不犹豫地卷了上去。

那尊青铜马首在神识的包裹下,缓缓飘落,收入空间。

何雨柱的神识退出汇丰银行地下金库时,整个金库已经变成了一座空荡荡的坟墓。

四壁徒然,架子空空,地上连一个钢镚都没剩下。

“下一个!”何雨柱睁开眼睛,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脚油门,车子“嗡”地一声蹿向下一个目标。

花旗银行!

渣打银行!

横滨正金银行!

华俄道胜银行!

……

一个晚上,何雨柱开着车,在上海滩的外滩一带兜了一圈。

每到一家银行门口,他就停车,熄火,闭眼,神识出窍,潜入地下金库,疯狂扫荡,然后收工,开车,换地方。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就没停过,兴奋得像是过年放鞭炮。。。

“宿主!花旗银行地下三层!发现三吨黄金!收了!”

“渣打银行!英镑!全是英镑!起码五千万!收了!”

“横滨正金银行!这些小日本,居然藏了这么多大头!收了!统统收了!”

“华俄道胜银行!我靠!这……这是敦煌壁画的残片?!这些毛子,连这个都抢!收了!必须收了!”

何雨柱的神识在各家银行的地下金库里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精密的密码锁、厚重的钢板门、灵敏的红外线报警器,在神识面前,全都成了摆设。

他就像是一个隐形的幽灵,一个来自未来的大盗,在这个1948年的上海滩,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零元购”。

“爽!”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四爷,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爽吧?!”

系统笑得直打嗝,“这就叫‘神识一出,寸草不生’!

宿主,你现在空间里堆了多少?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美元起码一亿三千万,英镑六千万,黄金十五吨,大头八百万六十万枚,古玩字画二千三百多件,珠宝钻石……数都数不清!

你这一晚上,把上海滩的外国银行金库给掏空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掏空了?不够。!还有好多家银行没去呢。

改天再来。这些洋鬼子,当年从中国抢了多少东西?我现在不过是……替天行道,收点利息。”

“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