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盘算着只弄两只狍子凑合一下，没想到你们这么客气。”
张烽阳咧嘴一笑，拖着 ** 走了过来。
四头成年灰狼，全进了口袋。
这波赚翻了。
他熟练地剖开狼腹，放血、掏脏、清洗，动作一气呵成。
血腥味在寂静的林间弥漫开来，浓烈得刺鼻。
嘶——
小黑闻着味儿就凑了过来。
“吃吧。”
张烽阳割下一块新鲜的心肉扔过去。
小家伙跟了一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刚才为了追踪狼群硬是没敢进食，现在终于能放开肚皮了。
小块狼心下肚，小黑满足地呜咽一声，顺势钻进张烽阳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成年灰狼体重普遍过百斤，即便排空了血液，保留下来的内脏依然分量十足。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才将所有能用的部分清理干净。
背篓里塞满了狼的内脏，那头白母狼也被塞了进去。
至于那些庞大的躯体……
张烽阳将老灰狼的尸首挂在了一棵高大的红松树上。
四具 ** 太重，他一个人根本扛不回去。
只要不来猞猁或者金钱豹这种会爬树的猛兽，暂时是安全的。
等下次有空再来取也不迟。
来时的路轻快，回去的路沉重。
背上几百斤的重物，加上积雪阻力，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张烽阳喘着粗气，一步步往大队部挪动。
刚踏入大院范围，他心中一动。
小黑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钻回空间，朝着家的方向潜行而去。
夜色如墨。
陈甜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咔嚓，咔嚓。
那是踩在厚雪上的声音。
陈甜浑身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手本能地向床头摸去，抓住了那把防身的尖刀。
在这个年代，夜里进贼可不是稀罕事。
“风阳？”
隔壁墙根底下，陈二龙的声音透过来，带着股子不可思议。
张烽阳咧嘴一笑，嗓音洪亮：“叔，是我！您这耳朵是属雷达的吧？快开门，搭把手。”
“踩雪声沉得像打桩，我不听出来都难。”
门轴转动，陈二龙趿拉着鞋出来，眉头紧锁，“深更半夜的，折腾啥呢？”
屋里动静传来。
陈甜裹着棉衣刚探出头，就听见父亲变了调的惊呼。
那声音抖得厉害，像是见了鬼。
“你……这哪来的？你……”
陈甜心头一跳，顾不上穿鞋，急火火往外冲。
“山里捡的，嘿嘿，够劲儿吧？进屋细看！”
张烽阳背着个沉甸甸的藤筐跨进门，脚步虚浮，肩膀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这一路雪地跋涉，体力确实还得练。
陈二龙盯着那人背后的东西，瞳孔骤缩。
雪白的狼头耷拉在筐沿，一只眼眶里结着冰渣，另一只却是被贯穿的血窟窿。
弹孔。
整整三头成年灰狼。
一枪一个？
灰狼身法诡谲，能在昏暗天色下做到这点，神 ** 也得跪。
“叔，劳驾收拾一下。
皮子要完整。”
张烽阳卸下莫辛甘纳 ** ，随手扔在炕角，喘着粗气说。
陈二龙没接话，目光死死钉在那些弹痕上。
眉心、耳道、眼眶。
无一例外， ** 。
他不知道的是，张烽阳刚才近身时，一刀抹喉，干脆利落，根本没动用枪械。
“哟，小甜醒了？”
张烽阳眼神瞬间飘忽，身子像没骨头似的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陈甜的脖颈，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子轻佻劲儿，让人头皮发麻。
陈甜吓得往后躲，脸色煞白。
狼群？
这是去猎杀狼群了？
大队每年都有人葬身狼口，连他二哥都是被咬断喉咙死的。
这种禁忌，谁敢碰？
“我自己弄的，帅不帅？”
张烽阳得寸进尺，手掌在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滚！”
陈甜脸颊涨红，一脚踹开他。
陈二龙头痛欲裂，指着儿子鼻子骂：“老实点！别欺负人家小姑娘，你心里没点数吗？”
后半句咽回肚子里。
这话太伤人，毕竟张烽阳身边从不缺女人。
“赶紧干活，完事我回去补觉。”
张烽阳不再纠缠，拎起那只冻硬的白狼，下面是一堆早已结成冰坨的内脏。
狼皮被利落地剥离，油脂刮得干干净净。
余秀连下地都不利索了，硬撑着爬起来搭把手。
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总算收工。
“这油水厚实，皮子也紧实。”
陈二龙盯着还在洗脸的张烽阳，忍不住叮嘱：“别顺手送人，留着自用最划算。”
他心里门儿清，张烽阳对女人大方得很。
前几日往自家搬的东西，还没捂热乎呢。
张烽阳擦了把脸，随口道：“白昼交给五爷，让他帮忙鞣制。
回头做成大衣，给小甜留一件。”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长枪：“枪和杂物先寄放这儿。
明日傍晚我来取，今晚带回去，全家都得熬通宵。”
“成，明天见。”
陈二龙抓起莫辛纳甘，反复端详，啧啧称奇：“真家伙，够劲！”
走前，张烽阳手欠，隔着布料在陈甜的臀峰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转身即遁，速度极快。
“你……”
陈甜愣在原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真是胡闹！
陈二龙夫妇余光瞥见这一幕，默契地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继续手头活计。
夜深露重。
张烽阳看了眼时间，径直朝县城方向走去。
抄近道，图个省事。
四十分钟后，红星巷静谧无声。
他 ** 入院，动作轻盈如猫。
李棉家的门反插着，但他手段娴熟，几下便无声开启。
补觉要紧。
钻进炕头，张烽阳伸手一揽，抱住了那片冰凉柔软的所在。
身侧还有一具温热的躯体。
咦？
姐姐怎么又缩在被窝里？
怀中那团柔软微微一颤，身躯紧绷，却依旧不动声色，仿佛沉睡未醒。
张烽阳心知她醒了，却故意不点破。
触感确实清凉舒爽。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再占点便宜时，黑暗中李棉翻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
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早已睁开，正咬着嘴唇，气鼓鼓地盯着他。
绵绵果然知道我在……
张烽阳闭嘴不语，静静对视。
李棉不知他有夜视异能，只盯着他模糊的轮廓打量。
片刻后，她探出头，鼻尖小心翼翼地凑近嗅了嗅。
随即，满脸绯红。
张烽阳任由她看，一动不动。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今夜体力透支严重，他也懒得纠结，直接收紧手臂，将那人冰凉的身体彻底裹入怀中，昏睡过去。
这一抱，让李棉浑身僵硬到了极点。
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惊人的热度……
一人僵持不敢动，一人闷气憋屈。
唯有张烽阳，睡得香甜无比。
身下那具温软的躯体动了动，悄无声息地撤出了被窝的遮蔽。
李冰起身，借着昏暗的光线摸索着穿戴衣物，动作轻得像只猫。
没过多久，房门合拢，她人已不见踪影。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
李棉像只树袋熊般扑进张烽阳怀里，张开小嘴，对着他手臂就是一口。
“嘶——”
张烽阳倒吸凉气，眉头紧皱，“知道是我姐你还松不开手？再咬真出血了！”
话音未落，牙齿再次嵌入皮肉，这次更狠。
“别闹，我哪敢乱动？”
张烽阳无奈地揽住那团柔软，低声哄道，“之前不是跟你保证会过来吗？你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蒙头睡觉的怪癖？”
李棉委屈巴巴地松开牙关，气鼓鼓地辩解：“昨晚我就跟她讲好了，结果姐夫出差，她一个人住大房子害怕，屋里又冷，非要挤过来睡。”
“本来约好天亮了她就走的，谁知道你来得这么早，她要是探出头在冷空气中睡，不得冻感冒？”
张烽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这样。
他目光微凝，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刚才瞥见的细节。
李冰面色惨白如纸，四肢冰凉刺骨，连呼吸都带着股寒气。
这是典型的阴虚火旺，阳气极度亏损。
多半是早年受过重伤或大病一场，气血根基彻底坏了。
若是长期待在这种阴冷地段，不出半年，怕是连药石无医。
体寒至极之人，心神不宁，极易产生幻觉，深夜独处确实容易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