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训练馆的地板上。
凯文·杜兰特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那份《洛杉矶时报》。
报纸被他捏得皱皱巴巴。
头版那张照片太刺眼了。
陈绪那个高大的背影，还有斯嘉丽·约翰逊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尤其是斯嘉丽那双勾人的眼睛，还有那条从高开叉裙摆里伸出来的白嫩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杜兰特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他的女神。
他做梦都想喝一口斯嘉丽洗澡水的女神。
现在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缩在那个中国人的怀里。
“凭什么？”
杜兰特把报纸狠狠摔在地上。
旁边的队友奥古斯丁吓了一跳，手里的篮球差点掉了。
“凯文，你怎么了？那是今天的战术板……”
“去他妈的战术板！”
杜兰特站起来。
他那两米一一的身高，加上那双长得离谱的手臂，让他看起来像个巨型蜘蛛。
但此刻这只蜘蛛很暴躁。
他在场边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
“他不就是会扣篮吗？”
“不就是长得高点，壮点吗？”
“篮球是比得分的运动！”
杜兰特指着地上那张报纸，对着奥古斯丁咆哮。
“你看这标题写的什么？《USc帝王》？”
“我呸！”
“我在大十二联盟场均25分，我也能把对手打爆，为什么没人叫我帝王？”
“为什么斯嘉丽不来看我的比赛？”
奥古斯丁捡起报纸，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呃……凯文，说实话。”
奥古斯丁比划了一下陈绪那个胳膊的围度。
“这哥们的肌肉，看起来比你的大腿还粗。”
“斯嘉丽可能……比较喜欢这种充满安全感的？”
杜兰特瞪了队友一眼。
“安全感个屁！”
“那就是野蛮！”
“毫无技术含量的野蛮冲撞！”
杜兰特抓起一颗篮球。
他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起跳。
手腕柔和地一抖。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这一球很漂亮。
但杜兰特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他看着篮筐，眼神阴狠。
“等着吧。”
“下一轮就要碰上了。”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得分机器。”
“我会用投篮把他射成筛子。”
“到时候，斯嘉丽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杜兰特又抓起一颗球。
狠狠地砸向篮板。
“陈绪。”
“你抢了我的头条。”
“还抢了我的女神。”
“这笔账，我们在球场上算。”
……
然而。
陈绪根本没空搭理杜兰特的这点小心思。
USc特洛伊人队正在开启疯狂的连胜模式。
自从打爆了UcLA之后，这支球队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或者说，是陈绪彻底放开了手脚。
32强赛，对阵阿肯色大学。
陈绪出场28分钟。
砍下35分，16个篮板，6次盖帽。
阿肯色大学的中锋是个两米零八的黑人壮汉，赛前还扬言要给陈绪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比赛开始五分钟，他就领到了三次犯规。
全是陈绪在他头上硬扣造成的。
最后一次，陈绪直接隔着他把球砸进篮筐，顺便把他也撞出了底线。
那场面，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碾过了一辆自行车。
16强赛，对阵北卡罗来纳大学。
这是个硬骨头。
乔丹的母校，NcAA的传统豪门。
全美直播。
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战。
结果。
半场结束，USc领先20分。
陈绪在内线简直就是个bug。
北卡用了三个人包夹他。
没用。
陈绪拿着球，就像是在和幼儿园小朋友玩游戏。
只要把球举起来，周围那一圈手连他的手肘都摸不到。
转身。
暴扣。
再转身。
小勾手。
简单，粗暴，高效。
全场比赛结束。
陈绪的数据栏上写着：42分，20篮板，10盖帽。
三双。
还是盖帽三双。
整个NcAA都疯了。
ESpN的评论员在直播里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不公平。”
“真的，这不公平。”
“让陈绪打NcAA，就像是让终结者t-800去参加拳击比赛。”
“这是对其他大学生的摧残。”
“我建议NcAA组委会直接把冠军奖杯发给USc，然后让陈绪赶紧滚去NbA。”
“别在这里欺负孩子了！”
陈绪在NcAA的表现，直接变成了一场个人的巡回表演赛。
每到一个城市。
球票就被抢购一空。
不仅是球迷。
就连好莱坞的女明星们也开始扎堆出现。
杰西卡·阿尔芭、梅根·福克斯、林赛·罗韩……
场边的第一排座位，成了争奇斗艳的名利场。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征服了斯嘉丽的男人，到底有多猛。
而陈绪也没让她们失望。
每一次暴扣，都能引起场边的一阵尖叫。
那种荷尔蒙爆棚的场面，让NcAA的收视率直接吊打了同期的NbA常规赛。
……
密尔沃基，布拉德利中心。
雄鹿队总经理办公室。
拉里·哈里斯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统计。
那是陈绪最近三场比赛的数据。
场均38.5分，18.3个篮板，7.5次盖帽。
命中率78%。
“这他妈是人打出来的数据？”
哈里斯揉了揉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渴望，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这种怪物，必须是我们的。”
“必须是！”
哈里斯抓起电话，拨通了队医办公室的号码。
“喂，是我。”
“迈克尔·里德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队医疑惑的声音。
“出来了，经理。”
“迈克尔的身体状况很好啊。”
“除了有点轻微的肌肉疲劳，没有任何问题。”
“他今晚就能上场打骑士……”
“放屁！”
哈里斯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
“你是不是瞎了？”
“迈克尔怎么可能没事？”
“他背部痉挛！很严重的那种！”
“甚至可能伤到了神经！”
队医懵了。
“啊？可是片子上显示……”
“我不要看片子！”
哈里斯打断了他。
语气变得阴森。
“我要你出一份报告。”
“迈克尔·里德，背部严重痉挛，并发腰椎间盘突出征兆。”
“赛季报销。”
“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这……这不太好吧？”
“迈克尔本人很想打球，他还在争夺得分王……”
“得分王有个屁用！”
哈里斯拍着桌子。
“能换来状元签吗？”
“能换来那个中国怪物吗？”
“告诉迈克尔，让他回家躺着去。”
“工资照发，奖金翻倍。”
“只要他不出现在球场上，想去哪度假都行。”
“哪怕是去火星！”
“只要别赢球！”
挂断电话。
哈里斯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赛程表。
雄鹿队现在的战绩排在联盟倒数第三。
还不够。
必须更烂一点。
灰熊和凯尔特人那两个不要脸的，最近输得太凶了。
凯尔特人甚至派上了五个发展联盟的球员首发。
连饮水机管理员都获得了30分钟的上场时间。
简直丧心病狂。
“比烂是吧？”
哈里斯冷笑一声。
“那就看看谁更没底线。”
……
洛杉矶，USc校园公寓。
陈绪刚洗完澡。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宽阔的肩膀上还挂着水珠。
他随手拿起手机。
有一个未接来电。
没有备注名字。
但那个号码，他认识。
陈绪回拨过去。
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我是科比。”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低沉，带着点沙哑。
还有那种标志性的傲慢。
“我知道是你。”
陈绪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佳得乐。
“这么晚打电话，想请我吃夜宵？”
“吃个屁。”
科比骂了一句。
“我看了你今天的比赛录像。”
“打北卡那场。”
陈绪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传球惊艳到了？”
“惊艳？”
科比冷哼一声。
“无聊透顶。”
“那些北卡的小孩，在你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你那个转身，慢得像老太太过马路。”
“但他们就是防不住。”
“因为他们太弱了。”
科比顿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砰。砰。砰。
这家伙，这么晚了还在训练。
“陈。”
科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带着一股子火药味。
“你在NcAA就是在浪费生命。”
“那些数据毫无意义。”
“40分？20个篮板？”
“在NbA，你连拿球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陈绪笑了。
他走到窗边。
看着洛杉矶的夜景。
“是吗？”
“我怎么记得，你在世锦赛上也没防住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更剧烈的篮球撞击声。
那是科比在发泄。
“那是以前。”
科比咬着牙说道。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研究怎么对付你。”
“你的脚步，你的发力习惯，你喜欢从左路还是右路突破。”
“我都烂熟于心。”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秘密。”
陈绪挑了挑眉。
“听起来你很想我。”
“每天都在研究我？”
“瓦妮莎不会吃醋吗？”
“闭嘴！”
科比吼道。
“别跟我贫嘴。”
“赶紧打完那个该死的NcAA。”
“赶紧滚来NbA。”
“我已经等不及要踢你的屁股了。”
“我要在斯台普斯中心，当着两万人的面，把你防得一分不得。”
“让你知道，什么叫成人世界的篮球。”
陈绪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哐当一声。
“行啊。”
陈绪的声音很平淡。
但透着一股子绝对的自信。
“把脖子洗干净。”
“别等到时候被我骑在胯下，再找借口说没准备好。”
“这赛季的冠军是我的。”
“下赛季的NbA。”
“也是我的。”
电话那头。
科比笑了。
那是遇到猎物时的兴奋笑声。
“狂妄的小子。”
“我在终点等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陈绪看着手机屏幕，摇了摇头。
“这老蛇。”
“还真是个偏执狂。”
不过。
他说得对。
NcAA确实有点无聊了。
那种虐菜的快感，远不如和科比这种顶级掠食者厮杀来得痛快。
陈绪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目光落在了墙上的赛程表上。
下一场。
得克萨斯大学。
凯文·杜兰特。
陈绪眯起了眼睛。
“听说那小子最近在媒体上话挺多？”
“好像还对斯嘉丽有点想法？”
陈绪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这么喜欢说话。”
“那就让他闭嘴好了。”
“至于斯嘉丽……”
陈绪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斯嘉丽留下的私人名片。
嘴角扯动了一下。
“那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伸手。”
“我就剁了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