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好好训练。”
孙悦没走，反而凑得更近了。
“哥，收徒弟吗？”
“球技我不学了，那玩意儿看天赋。”
“您教教我怎么管理时间呗？”
“好莱坞女明星啊！那是活的黑寡妇啊！”
“您就不怕……身体吃不消？”
旁边的阿联也竖起了耳朵。
虽然他性格内向，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八卦。
陈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吃不消？”
陈绪笑了笑。
那种自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对于强者来说，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在床上，都不存在体能问题。”
“那是弱者的借口。”
说完。
陈绪拿起一颗篮球。
随手往后一抛。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超高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半场超远三分。
看都没看。
全场寂静。
孙悦张大了嘴巴。
这尼玛。
泡了两天妞，手感还能这么热？
这还是人吗？
姚明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个还在地上蹦跶的篮球，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别耍帅了。”
“今晚打克罗地亚。”
“那是硬骨头。”
“悠着点，别把腰闪了。”
姚明难得开了个玩笑。
陈绪拍了拍姚明的肩膀。
“放心吧姚哥。”
“今晚正好拿他们泻火。”
“那帮欧洲大个子，应该挺抗揍的。”
……
五棵松体育馆。
依然是座无虚席。
八强战。
中国队对阵克罗地亚队。
这是通往四强的一场生死战。
克罗地亚是典型的欧洲劲旅。
团队配合娴熟，内线高度惊人。
他们的首发中锋巴拉奇，身高两米一七。
替补中锋卡松，也是个两米一五的肉盾。
此时。
双方球员正在场上热身。
克罗地亚那边的半场，气氛有点诡异。
巴拉奇和卡松两个人正站在篮下，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
他们时不时地看向中国队这边的陈绪。
眼神里全是惊恐。
就像是两只待宰的猪，在讨论谁先上案板。
“你去防他！”
巴拉奇推了卡松一把。
“教练说了，你是防守型中锋，你的吨位大，能顶住。”
卡松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不去！”
“我又不是傻子。”
“你看那家伙上一场把加索尔扣成什么样了？”
“我才刚签了大合同，不想这么早退役。”
“你是首发，这是你的责任。”
巴拉奇快哭了。
“我也是人啊。”
“我还没结婚呢。”
“被他骑扣一次，我这辈子在女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两个人推来推去。
谁都不想去当那个背景板。
全世界都知道，防守陈绪是一件高危工作。
不仅身体受罪，心理还要遭受摧残。
最后。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在几万名观众和几十台摄像机的注视下。
两个两米一几的壮汉。
竟然伸出了手。
“石头、剪刀、布！”
竟然在猜拳！
现场的大屏幕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解说席上。
张卫平指导直接看乐了。
“嘿！这有意思啊！”
“克罗地亚这两个中锋在干嘛？”
“这是在猜拳决定谁来防守陈绪吗？”
“这可是奥运会八强战啊！严肃点行不行？”
于嘉也忍俊不禁。
“看来陈绪给对手造成的心理阴影确实太大了。”
“这还没开打呢，就已经开始互相推诿了。”
场上。
结果出来了。
巴拉奇出了剪刀。
卡松出了石头。
巴拉奇输了。
那一瞬间。
巴拉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如丧考妣。
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
而赢了的卡松则是长出了一口气，甚至还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巴拉奇的肩膀，一脸“兄弟走好”的表情。
陈绪站在中圈。
看着这一幕闹剧。
他摇了摇头。
“无聊。”
“既然这么难选。”
“那就一起上好了。”
……
“嘟！”
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
姚明跳球获胜。
刘炜运球过半场，直接把球交给了陈绪。
陈绪拿球。
站在弧顶。
面前正是那个倒霉蛋巴拉奇。
因为克罗地亚教练安排的是联防，但巴拉奇不得不提上来延误。
巴拉奇看着陈绪。
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根本不是防守姿态。
这是逃跑姿态。
陈绪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
直接加速。
第一步快得像闪电。
巴拉奇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补防！”
巴拉奇大喊一声。
他在祈祷有人能帮他分担一下。
内线的卡松本来想躲，但这时候如果不补位，回去肯定会被教练骂死。
他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高举双手，闭着眼睛。
只要我不看，就不害怕。
陈绪踏进了油漆区。
双脚蹬地。
整个人像是装了火箭推进器，腾空而起。
高度太可怕了。
他的膝盖直接顶到了卡松的下巴。
“砰！”
一声巨响。
陈绪隔着两米一五的卡松，单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卡松撞飞了出去。
卡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去了两米远。
眼神呆滞。
这就是飞一样的感觉吗？
全场沸腾。
欢呼声差点把顶棚掀翻。
陈绪落地。
他没有看地上的卡松。
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正准备溜走的巴拉奇。
伸出手指。
勾了勾。
“别急着走。”
“猜拳输了就要认罚。”
“下一个是你。”
巴拉奇看着陈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突然觉得。
这比赛没法打了。
我想回家。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五棵松体育馆变成了陈绪个人的扣篮大赛现场。
他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
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篮下。
巴拉奇被扣了两次。
其中一次更是直接被骑在了身下，不得不抱头蹲防。
那画面太残暴了。
连裁判都不忍心吹犯规。
第一节结束。
中国队领先了15分。
陈绪单节拿到20分。
克罗地亚的两个中锋坐在替补席上，眼神涣散，用毛巾盖住头。
谁也不说话。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
有记者问巴拉奇对于这场比赛的感受。
这个两米一七的大个子苦笑了一声。
“感受？”
“我唯一的感受就是，下次猜拳我一定要出石头。”
“真的。”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我想我会考虑退役去打乒乓球。”
“至少那样不用担心被人从头顶上跨过去。”
全场哄笑。
只有陈绪坐在旁边，一脸淡定地喝着水。
这只是八强。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台下的记者群。
目光似乎穿透了镜头，看向了大洋彼岸。
那些还在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