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较量持续了五六分钟。
最后,一条金黄色的鲤鱼被提出水面。
个头不小,得有七八斤。
苏晨小心地把鱼提到岸上,取下鱼钩,放进背篓。
他重新装饵,甩竿。
第二竿下去,不到两分钟,又有鱼咬钩。
这次是条草鱼,五六斤的样子。
第三竿,钓了条鲫鱼,不大,但很肥。
苏晨看着背篓里的收获,心里踏实。
LV5的巧手级别,效果确实明显。
不光成功率提高了,钓上来的鱼也更大。
他收起鱼竿,背起背篓。
沉甸甸的,至少有十五六斤鱼。
该回去了。
走在回屯子的路上,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回到卫生室,刘成看见他背篓里的鱼,眼睛都瞪大了:“苏大夫,您这……这才去了一个多小时吧?”
“嗯,今天运气好。”苏晨把背篓放下。
“这哪是运气。”刘成摇摇头。
“是您有本事。”
苏晨笑笑,没多说。
他把鱼拿出来,挑了一条大的:“这条鱼你拿回去。”
刘成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您钓的……”
“听说你娘身体不太好,拿回去给你娘补补。”
“这……”
“拿着。”苏晨把鱼塞到他手里。
“跟我客气什么。”
刘成看着手里的鱼,眼圈有点红:“谢谢苏大夫。”
“去吧,”苏晨摆摆手,“下午早点来。”
下午,苏晨就把周卫国同意当扫盲班老师的事跟赵长征说了。
大队部里,赵长征正对着账本打算盘,闻言抬起头:“周知青愿意?那挺好。”
他放下算盘,搓了搓有些冷的手。
“教室好办,屯东头那间老仓库腾出来就行。”
“反正冬天不用,拾掇拾掇,生个炉子就能用。”
“教材呢?”苏晨问。
“让周知青自己想办法。”赵长征说得干脆。
“他不是带了书么?先用着。”
“实在不行,找点旧报纸、废本子,教认字、教算数,够用了。”
这就是农村办事的风格,有什么用什么,不讲究。
苏晨点头:“成,那我跟他说。”
“工分按一天七个算。”
赵长征补充道:“不过得等开课了再记。”
”你先让他准备着,过两天仓库收拾出来就开课。”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从大队部出来,苏晨沿着屯子里的土路往家走。
天阴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虽然现在才九月份,别的地方才刚刚穿长袖,但是这里的气温都已经到零下十度左右了。
路上碰见几个社员,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要下雪了。
苏晨加快脚步。
回到家,母亲林翠花正在腌酸菜。
大缸摆在堂屋地上,她一颗颗白菜往里码,每码一层就撒一把粗盐。
两个妹妹在旁边帮忙递白菜,小手冻得通红。
“娘,我来吧。”苏晨挽起袖子。
“不用,快弄好了。”林翠花抬头看他。
“今天回来这么早,你忙完了?”
“忙问了,卫生室让刘成看着。”
林翠花点点头,继续手里的活。
她码白菜的动作很熟练,力道均匀,每一颗都摆得妥帖。
这是年复一年练出来的手艺。
苏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着院里的景象。
鸡在窝边踱步,时不时啄食雪地里露出的草籽。
他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天越来越冷,棉袄不够厚。
两个妹妹早上出去拾柴火,回来小脸都冻的通红。
爹那件棉袄穿了四五年,棉花早就板结,不保暖。
娘总说没事,可夜里咳嗽的声音瞒不了人。
得弄点皮子。
熊皮、狼皮、鹿皮,什么都行。
硝好了做袄子、做褥子,比棉花顶用。
这个年头打猎不犯法。
自己有系统技能,有能力。
没道理搞不到皮子。
“哥,你想啥呢?”苏萍萍递过来一颗白菜,见他发呆,好奇地问。
“想进山打猎的事。”苏晨实话实说。
林翠花手一顿:“这大冷天的,进山?”
“冷天才好,动物皮毛厚。”苏晨说。
“而且冬眠的熊,比平时好对付。”
林翠花没说话,继续码白菜。
但苏晨看见她的嘴唇抿紧了,那是担心的表情。
晚上吃饭时,苏晨把想法说了。
饭桌上是玉米碴子粥、咸菜疙瘩,还有一小碟炒白菜。
还有一小盘腌制的兔肉。
虽然肉不多,但是相较于其他家庭,苏晨他们家基本天天可以见到肉。
简直是太幸福了。
两个妹妹吃得很香。
“爹,我想进趟山。”苏晨放下碗。
“弄点皮子,家里过冬用。”
苏传江正夹咸菜,筷子停在半空。
他看了儿子一眼,又低下头,把咸菜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喝粥的吸溜声。
“你最近是长本事了。”苏传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但山里不比河边。冬天有冬天的险处。”
“我知道。”苏晨说。
苏传江没接话,拿起烟袋锅。
他摸出火柴,划了两下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
林翠花忍不住说:“要不……等开春?”
“娘,咱们就是去弄皮子过冬的。”
苏传江又抽了几口烟,烟锅里的火光在昏暗的油灯下一明一灭。
他看了看埋头吃饭的两个女儿,她们身上的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棉花从破口处露出来。
“行。”
苏传江把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道:“行!咱们爷俩一起上山。”
话很简单,但苏晨听懂了。
父亲同意了,但坚持要一起去。
这是老猎人的经验,也是为人父的担心。
“谢谢爹。”苏晨说。
林翠花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丈夫的脸色,终究没开口。
她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重了些。
夜里,苏晨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追踪LV5 3164/3200,只差36点。
按照简化路径,就是六个小时的聆听时间。
只要注意听,就在积累。
他闭上眼睛,让注意力自然发散。
风声是主调,呜呜地刮过屋顶,偶尔有瓦片被吹动的轻响。
远处山林里,传来枯枝断裂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耳边不时传来
【追踪熟练度 +1】
……
【追踪熟练度 +1】
经验值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几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