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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这个凡人竟是仙 > 第8章 青云宗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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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东方欲晓,一道青色流光划过天际,落在了陈大石新宅的院子里。

光芒散去,正是御剑而来的崔皓。他今日换了一身稍显正式的淡青色道袍,气息沉凝,精神矍铄,比前几日更添了几分仙气。

“陈小友,可准备好了?”崔皓含笑问道,目光扫过陈长安,像是在观察他这两日的变化。

“有劳老祖久候,长安已经准备妥当。”陈长安给父母兄长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安心,便走到了崔皓身边。

崔皓也不多话,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将陈长安轻轻托起,落在了骤然变宽变长的飞剑之上。他低喝一声“起”,飞剑青光一闪,化作一道青练冲天而起,瞬间就没入了云端。

这是陈长安第一次真正御剑飞行,和之前被拎着的感觉截然不同。

脚下是崔皓用灵力幻化出的光膜,带着几分弹性,四周是凛冽的罡风,被一层淡青色光罩隔在了外面。脚下的山川、河流、村落飞快缩小、后退,铺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云海在身侧翻腾,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开阔的视野让人心旷神怡。

陈长安强行压下了想要放声呐喊的冲动,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心中对修仙世界的向往与敬畏,却像身底的云海一般,不住地翻涌升腾。

许是心情不错,也是和陈长安有缘,崔皓这一路上颇为健谈,主动给陈长安讲起了不少修仙界的常识。

“老夫崔皓,今年已经虚度九十五个春秋了。”崔皓的声音在风中依旧清晰,“记得当年,我也是你这般年纪,十二岁,青云宗的仙师下山遴选弟子。我侥幸被测出拥有金、木、水、火四大灵根,得以踏入仙门,从最底层的外门弟子一步步做起。”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故事,“入门不久便引气入体,踏入炼气一层,更机缘巧合,拜入云崖真人门下。云崖真人当时刚突破成为筑基修士,现在已是金丹圆满,成为我青云宗宗主了。当年我也曾意气风发。虽有师尊点拨,奈何灵根驳杂,修行进度缓慢,磕磕绊绊,直到四十岁才达到炼气九层大圆满。这之后五十年,岁月蹉跎,四处游历,苦苦寻觅那一线筑基机缘,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眼看寿元将尽,大道无望,我也心灰意冷,只想着返回家族为后辈铺路,也算落叶归根。谁曾想……”

他抬眼看向陈长安,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竟能遇上小友你,不仅得了这三枚赤炎朱果,还寻到了灵植母株。此物对宗门而言价值极大,尤其是那株可以持续结出果实的母株。凭这份功劳,换一枚筑基丹,定是十拿九稳。说起来,老夫这场造化,全是拜小友你所赐啊。”

陈长安连忙谦逊了几句,心中却对修仙之路的艰难生出了更深的体悟。四灵根之资,苦修八十余年仍无法筑基,直到寿元将尽仍看不到希望……这难道就是大多数底层修士的境遇吗?

崔皓接着说道:“要说修行境界,炼气为修行奠基,筑基脱去凡胎,结丹得证真我,元婴成就化神,在此之后,还有炼虚、合体、大乘这些遥不可及的境界。待到修炼至大乘圆满,渡得过天劫,便能飞升上界,成就仙道。”

“修仙的根本,在于灵根。灵根是修士沟通天地灵气的桥梁,没有这座桥,修行之路便是绝路。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主灵根,是一切修行的根基。除此之外,还有风、雷、冰、光、暗这五类异种灵根,更为罕见,往往万中无一。但即便拥有异灵根,若是没有五行主灵根,依然没法修炼,因为无法稳固沟通五行灵气,搭不起修炼的根基。记载异灵根的功法也大多失传,只在上古传说中留存只言片语,现世之中根本难觅踪迹。”

“灵根并非越多越好。恰恰相反,灵根越少,和天地间单一属性灵气的亲和度就越高,吸纳炼化灵气的效率也就越快,修炼速度自然一日千里。因此单灵根又叫做天灵根。单灵根弟子向来是宗门的瑰宝,被当作核心弟子重点培养,百万人里也未必能出一个。双灵根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资质。三灵根算是中上资质,只要肯努力,未必没有筑基的希望。至于四灵根、五灵根……”崔皓自嘲地笑了笑,“就是老夫这般,修行缓慢,步步维艰,能在寿元耗尽前修到炼气圆满,已经算得上不易,筑基更是难如登天。”

“不过,”他话锋一转,“灵根数多,也有多的好处。同等境界之下,灵根多的修士,灵力往往更加浑厚绵长,对敌之时手段也更为多变,战力更强更持久。如我虽未筑基,却已能御剑飞行。而且传闻说到了极高境界,比如化神之后想要窥得炼虚境界,必须五行灵根俱全,调和阴阳,才有那一线契机。只是,五行灵根俱全者,修炼速度慢如龟行,能结丹就已是奇迹,修成元婴者更是凤毛麟角,至于化神……呵呵,恐怕也只存在于理论推演之中了。”

陈长安听得心潮起伏,结合自己“无漏之体”的特殊性,他隐隐觉得崔皓这番“灵根论”,似乎并非绝对的真理,但眼下自然不敢表露分毫。

他趁机请教道:“崔老,那炼气一层的修士,和凡人比起来,到底有什么不同?是不是就能力举千斤,快如奔马了?”

崔皓闻言,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炼气一层,不过是刚刚摸到修行的门槛,引了一缕灵气入体温养经脉罢了。和凡人比起来,无非是身体更强健一些,不容易生病,气力、耐力、五感比寻常壮汉略胜一筹罢了,远远谈不上脱胎换骨。力举千斤,那得是炼气中后期才可能拥有的本事。快如奔马,或许炼气三四层,且专修轻身功法的修士能做到。你现在问这个还太早,等你见识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陈长安心中却是一动。系统明明显示他已经是炼气一层,而且他也确实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力气、耐力、五感都有提升。可看起来崔皓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体内有灵力。

是因为“无漏之体”完美隐藏了灵力气息,还是炼气一层的灵力波动太过微弱,根本无法察觉?

他不敢多问,怕言多必失,暴露了系统的存在,便转而问起青云宗的山门景色、门规戒律这类无关紧要的问题。

约莫飞行了四五个时辰,日头已经偏西。崔皓忽然压下剑光,朝着下方一片看似寻常、云雾缭绕的莽莽群山降落。

快要靠近一处陡峭崖壁的时候,崔皓停下飞剑,悬在半空,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质地非金非木、表面刻着复杂云纹的令牌。

只见他手掐法诀,将一缕灵力注入令牌之中。令牌表面灵光一闪,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水波纹状“屏幕”,屏幕上有细碎光点流转,组成了简单的图案与符文。

陈长安瞳孔骤然收缩,差点惊呼出声——这东西怎么这么像他前世的智能手机?虽然外形古朴了些,但这触屏、显示功能,竟一模一样!

崔皓对他的震惊不以为意,只当是凡人初见仙家宝物的反应。

他伸出手指,对着屏幕上某一处光点轻轻一点,冲着掌中令牌开口发语音:“弟子崔皓,今日回宗,有要事禀报宗主,请开启山门!”

话音落下,声音顺着令牌不知传到了何处。

约莫过了十息,前方原本浑然一体的陡峭崖壁忽然如水波般荡漾开,崖上云雾向两侧退散,一道高达十丈、宽约三丈,由纯粹白光凝聚而成的巍峨门户缓缓显现!门户边缘流光跃动,无数细小符文明灭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横灵压。

“抓紧了。”崔皓出声提醒,随即御剑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那光门飞掠而去。

陈长安只觉眼前强光刺目,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身体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失重与拉扯感,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

等异样感褪去,他睁开眼时,已然身处另一处天地。

身后是闭合的光门与陡峭山崖,眼前的景象却豁然开朗!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达百丈,通体由洁白如玉的巨石砌成的巍峨山门。

山门牌匾上,“青云宗”三个古篆大字银钩铁画,隐隐有流光流转,望之便令人心神震慑,不敢直视。

山门之后,数座奇峰直插云霄:有的满山苍翠,瀑布垂落如白练;有的壁立千仞,亭台楼阁隐现其间;有的云雾缠腰,远处霞光隐隐约约。

峰峦之间,有七彩长虹横跨山谷,有仙鹤灵禽翩跹飞舞。

更往远处望去,云海翻涌,殿宇的飞檐斗角在云海里时隐时现,真如天上宫阙一般。

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只觉通体舒泰,精神一振,和桃山赤炎朱果附近那点稀薄灵气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才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崔师兄?没想到您今日回山了!”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只见山门旁站着一位身穿淡蓝色道袍、容貌清雅,约莫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修士,此刻正快步迎上,对着崔皓拱手行礼,态度十分客气。

崔皓连忙笑着还礼:“原来是丁师弟当值。劳烦丁师弟通传一声,就说弟子崔皓,已向云霄峰报备,准于本日酉时一刻拜见宗主。”

丁姓修士笑道:“崔师兄太客气了。宗主此刻正在主峰云霄峰上,师兄稍候,我这就用传讯符通传。”说着他取出一枚玉符,低声说了几句,玉符微光一闪,讯息已经发了出去。

等待回应的间隙,崔皓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与感慨:“还是宗门好啊……灵气充沛。长安,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呼吸都畅快多了?”

陈长安听了,也学着他的样子深深吸了几口气。空气确实格外清新,混着草木与不知名野花的香气,闻之便令人心旷神怡。

可除此之外……他静下心仔细感应,想找找崔皓说的那种灵气充沛带来的特殊感觉——比如丹田灵力变得活跃,或是身体本能生出吸纳渴望……可什么都没发生。

丹田内的灵力依旧静静盘旋,对外界浓郁的灵气,没有半分反应。他的身体,也没有生出半分“饥渴”想要吸纳灵气的冲动。

但在呼吸之间,却能隐约感到,吸入的空气中有一丝丝的灵气进入胸腔。

他不敢实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还带了几分自卑:“崔老,我……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就是空气挺清新的。”

崔皓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看向陈长安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惋惜,他低声叹道:“长安,此地灵气浓度,远非凡俗地界能比。你哪怕身具最微末的五灵根,此刻也该感觉到气机牵引、身心舒畅了。你……唉,恐怕是真的是和仙道无缘了。”他拍了拍陈长安的肩膀,语气温和,“不过你也不必灰心,宗主既然已经承诺,必会保你一世富贵安康,已经胜过无数凡人了。”

陈长安低下头,默然不语,心中却念头飞转。

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这“凡人无漏之体”根本没办法直接感应、吸收外界的天地灵气!

只有吃到肚子里,或是吸到肚子里才能感觉到。

这件事验证了系统的说法,也让他对未来要走的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他必须依赖吃灵食、吸灵气,走“内炼”之路。

不多时,丁姓修士腰间的玉符再次亮起。他查看过后,对崔皓道:“崔师兄,宗主召唤,请随我来。”

崔皓道了声谢,依旧带着陈长安,跟在丁姓修士身后前行。

丁姓修士并未御剑,而是徒步沿着宽阔整洁、铺着青玉石板的阶梯向上走。阶梯蜿蜒盘绕,直通那座隐在云雾深处的最高峰——云霄峰。

沿途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灵泉流水叮咚作响,偶尔能撞见身穿各色道袍的修士,或是行色匆匆,或是驻足论道,或是空地演法,一派仙家洞天的景象,直看得陈长安眼花缭乱,心驰神往。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来到云霄峰山腰一处突出的巨大平台上。

平台边缘云雾翻涌缭绕,站在这里仿佛人在云端。

平台中央立着一座古朴的八角凉亭,亭中站着一位身着月白色道袍、头戴木簪的中年修士,看着约莫四十余岁,双目开合之间隐隐有神光流转,正负手而立,远眺着云海山色。

他气息渊深如海,静静立在那里,仿佛本就与周遭的山川云气融为一体,自然和谐,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宗主在上,弟子崔皓,拜见宗主!”崔皓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陈长安也连忙跟着躬身见礼。

这位中年修士,正是青云宗宗主云崖真人,是青云宗两位金丹圆满境界的真人之一。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和地扫过崔皓,在陈长安身上略一停留,随即抬手虚扶:“崔皓,不必多礼。我记得你五年前就已经离宗返乡,前日传讯向为师报喜,所为何事?”

崔皓直起身,将陈长安发现赤炎朱果、朱果母株,以及献果的前因后果,禀报了一遍,最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奉上:“这便是那三枚赤炎朱果,弟子不敢擅自动用。那朱果母株生长的地方环境颇为特殊,弟子修为低微,不敢贸然移植,唯恐损伤了它的灵性,因此特意回山禀报,请宗主定夺。”

青云宗宗主接过玉盒,打开一条缝隙,顿时一股精纯的火灵之气混着清甜果香逸散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满意,颔首道:“确实是赤炎朱果,而且年份不浅,灵气充沛。皓儿,这件事你办得稳妥,立此大功,对宗门大有助益。”

崔皓听得云崖真人唤他“皓儿”,不禁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云崖真人合上玉盒,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陈长安,声音也温和了几分:“你便是发现此果的陈长安?”

陈长安连忙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行礼:“小子陈长安,见过仙长。”

“不必多礼,”宗主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略有沉吟,“看来你也是福缘深厚之人,孝心可嘉。”

崔皓此时拱手俯身:“宗主,弟子欲请宗门育灵堂测试一下此子的灵根......”

“何必如此麻烦?”云崖真人随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盘,通体漆黑,表面刻满细密的银色纹路,中心有一处凹槽,对陈长安说,“将此物放在掌心。”

陈长安心中明白,关键的灵根检测就要开始了。

他依言伸出右手,将黑色圆盘平托在掌心。

圆盘入手冰凉,分量不轻。

云崖真人并指成剑,凌空一点。一道凝练的白色灵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圆盘中心的凹槽。

“嗡——”

圆盘轻轻震颤起来,表面的银色纹路次第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圆盘边缘的十个方位,同时射出一道细细的灵光,颜色各有不同:金、青、蓝、赤、黄、淡青、紫、黑,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以及风、雷、暗这八种灵根属性,虽然是八道灵根,但还有冰、光二灵根无色,因此陈长安看不到。

八道灵光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缠上陈长安的手腕,将他托着圆盘的手牢牢“吸”在圆盘上,力道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圆盘中心,一道更为粗大、纯粹无比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将陈长安的整只手掌都笼在其中,光芒透掌而过,像是在仔细探查他手掌、手臂乃至全身的每一丝隐秘。

陈长安屏住呼吸,集中精神,仔细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圆盘的光芒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探查之力,扫过他的经脉、血肉,甚至试图探入丹田。

可就在探查之力触及他体表的刹那,陈长安感觉到,自己的“无漏之体”仿佛本能地生出一层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坚韧的屏障,将绝大部分探查之力轻柔却坚定地滑开、隔绝在外。

只有极少一部分力量渗透进来,可等它触及丹田时,丹田内那缕灵力就像受惊的小兽,瞬间蛰伏到最深处,收敛了所有波动,看上去和周围的血肉没有任何区别。

圆盘上的光芒持续了约莫三息,缠绕在手腕上的八道灵光率先黯淡收回,紧接着,中心的白色光柱也缓缓收敛,最终,圆盘恢复了原本漆黑的模样,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方才所有异象尽数消散。

宗主的目光落在圆盘上,又抬眸看向陈长安,脸上浮出几分惋惜,轻轻摇了摇头:“纯白无瑕,不染五行,亦无异象。唉,确是毫无灵根,仙路断绝之体。”

他声音温和,对陈长安道:“陈长安,你献果树于宗门有功。然你无灵根,无法修炼,仙缘浅薄。我青云宗赏罚分明,绝不会亏待于你。稍后我会赐你一部适合凡人修炼、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养生功法,再给你一瓶滋养元气的丹药,保你一生无病无灾,安享富贵。崔皓,”他转头看向崔皓,语气添了几分肃然,“陈长安的事,就交由你负责妥善安置,务必保证他在凡俗生活安稳,不受旁人侵扰。此事关乎我宗门声誉与因果,绝不能出纰漏。”

陈长安心中本就没多少指望,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他面上露出几分黯然,躬身行礼道:“多谢仙长厚赐,长安……感激不尽。”

宗主点点头,不再多言,又对崔皓吩咐道:“那株赤炎朱果母株所在的桃山,我稍后会派擅长灵植的弟子前去查看、移植果树,同时仔细勘探周边,看看有没有新生灵脉的迹象。若是真有灵脉滋生,必须立刻上报,交由宗门接管。此事关乎灵脉资源,万万不可轻忽。往后每年,也都要派人定期巡视。崔皓,你先带长安在宗内随便走走,见识一番青云宗风貌,明日再送他回去。至于你献上的三枚朱果,正好为宗门补齐了炼制筑基丹的五行灵物,我会即刻安排丹房炼制筑基丹,等你回山,便可着手准备筑基。”

崔皓听罢,脸上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深深伏身下拜:“谢宗主厚恩!弟子定不负宗主所托!”

二人从凉亭告退,崔皓领着陈长安在青云宗内游览了将近半日。

虽说只走了外围外门子弟的区域,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已经让陈长安大开眼界,心迷神醉。

高耸入云的传功阁,气势恢宏的炼丹殿,剑气纵横的试剑坪,灵气氤氲的灵兽园……还有那些脚踏飞剑、来去如风的宗门弟子,四下里流转的奇妙法术光华,天空中不时掠过的珍禽异兽……无一不在冲击着他过往的认知,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浩瀚,有了前所未有的真切体会。

他就像一个误闯仙境的凡人,贪婪地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把这些景象深深烙印在心底,化作自己前行的动力。

傍晚时分,崔皓带他来到外门弟子用餐的膳堂,特意为他点了一份灵食。

这份灵食是用低阶灵谷混合几种灵蔬烹饪而成,虽然做法简单,但入口满是清香,暖流顺着咽喉滑入腹中,所含灵气远超陈家平日里的饮食。

陈长安也不客气,放开肚皮大快朵颐,感受着食物中充沛的灵气被身体迅速吸收炼化,丹田内的灵力隐隐又壮大了一丝。

他体内的面板上,经验值也悄然跳动了一下,增加了5点,

【当前境界:炼气一层 (47.651/100) ,基础炼气诀:入门 33/100】。

这让他愈发坚定了要获取更多更优质灵食的决心。

夜晚住在青云宗的待客峰下的客舍中,陈长安辗转反侧,不能安睡,索性就坐起来修炼。

说也奇怪,可能是宗内灵气充足,陈长安炼化了灵食之后,便试着使用造化长生功,经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去炼化吸入肺部的空气。

陈长安心想,空气进入肺部,其中的氧气在肺泡中与血液进行交换,那么空气中的灵气自然也就能随之进入血液。凡人一旦迈过感应灵气的难关,通过呼吸吐纳的方式,也就可以炼化灵气了。

想通此节,陈长安心中满是欢喜,也不睡了,抓紧时间呼吸吐纳,效率虽低,却也有所收获。

第二天一早,崔皓就来到陈长安暂住的客舍,将一个灰色布袋和一个小玉瓶交到他手中。“长安,这是宗主赐下的《养元诀》和一瓶培元丹。《养元诀》虽说只是凡俗养生功法,但长期坚持习练,也能强身健体、百病不侵,活到百岁都不是难事。培元丹吃一粒即可,能够固本培元,对你身体大有益处,你好好收着。”

陈长安郑重接过东西,再次向崔皓道谢。

“这边的事已经了结,我送你回家。等我筑基成功之后,或许还会再去看你。”崔皓说罢,再次御剑而起,带着陈长安穿过山门大阵,朝着陈家庄的方向飞去。

来时陈长安满心都是好奇与忐忑,归去时心底却沉甸甸的。

在青云宗的这一日,他虽说没能踏入仙门,却窥见了一丝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宗门内充沛的灵气资源,让他心生向往。

而无灵根的凡人之躯,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将他隔绝在宗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