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看了看手中的木棍,又回头看了一眼乔三秀:“若是那厮在听了这话会怎样?”
乔三秀嘿了一声跳下车:“三刀就能秒了他,我差了点,十招之内也能结果他”
徐风听了微微点头:“你很狂,但我感觉得到你是个高手,很少见的高手!你让我很亢奋”
“屁话这么多”,常宇一声吼,突然出手一脚踹翻身边一人,手中木棍又抡翻一个,于此同时乔三秀和徐风同时动手,两把刀瞬间就砍在一起……
“杀人了,杀人了”盐豆子顾不得一身伤痛,眼见两拨人火拼吓的他屁滚尿流直往马车底下爬,可是马儿受惊不停跳跃险些压到他,又慌忙往马路边爬,爬到沟边偷偷瞧着。
眼见常宇抡个棍边打边跑,引得一群人追着他,却又奈何不了他,窜高爬低左冲右突,手中的木棍戴着机会就是狠狠一击,中者必伤……
好家伙,他怎么这么厉害,怎么像个泥鳅一样滑溜,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盐豆子都忍不住喝起彩了,他哪里知道这些对常宇来说都是小儿科,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样的凶险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凶悍敌人没遇到过!
这些恶霸打手虽比一些地痞流氓强那么一丢丢,但对于常宇来说,和耍猴没啥区别。
可看乔三秀那边,确实凶险万分
那徐风确实是个高手,玩刀的高手。
刀刀致命
如风,如雷,如电。
乔三秀和常宇一样善拳脚,刀术并非所长!
但也只是相对拳脚而言!
这个时代的武人都是拳脚兵器同修,而且身边有吴中这种兵器大宗师加上丰富的实战经验,一般用到的高手都不够看
可这徐风不是一般的高手
这种高手江湖上不会籍籍无名
有可能也是个化名,至于隐世高手不存在,这种高手必须有丰富实战经验的,必会在江湖上扬名。
要么只剩下一种了。
修武道的。
藏于军中,杀人修道。
但又不像。
不过此时乔三秀无暇思考这些,专注与其搏命,他刀法虽不及对方,但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强悍的内劲,每每都能化险为夷。
“徐风,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公子爷躲得远远的,跺着脚用力喊着,每当瞥见常宇打趴一个他就会喊一嗓子,当看到常宇拎着棍子朝他走来时候,他喊不出来了,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光天化日就敢行凶杀人,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今日不死天理难容”常宇抡起长棍对着他的脑袋猛的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一刀寒光飞过将他木棍斩断然后直插入地
是徐风投来的一刀。
“好吧,是我看走了眼”徐风双手一摊:“本以为就一个高手,没想到阁下藏的那么深,不打了,绕他一命就此罢过如何?”
“我也看走了眼,本以为十招之内能剁了你呢”乔三秀冷哼。
“我要杀的人,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常宇走到徐风的刀跟前,轻轻拔出来,朝那公子哥一步一步走去,吓的那公子哥拼命叫喊,奈何腿软不听使唤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
“朋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一刀下去,我便没了生计糊口”
“世道虽乱,能糊口的生计多的是”常宇说话间手起刀落将那公子哥的头一刀砍下。
徐风叹了口气,苦笑摇头!
而常宇和乔三秀神情甚至没有一丝变化,杀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然而却将远远观战的人群吓得惊慌四散,而河沟里的盐豆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使劲咬了咬舌头才没晕过去。
“若是那帮废物能多缠住你一会儿,今儿或许不用丢了饭碗”徐风看着常宇叹了口气:“一个都这么难缠,竟然一下来了俩,罢了,罢了活该我今儿砸了饭碗”说着看了地上那具无头尸体:“你当街杀人,今儿怕是走不出这杞县城了”
吼,常宇冷笑:“刚才你们不也是要当街杀人么,换做俺们就不行了?”
“不一样,他们在这县城只手遮天,你们呢?”徐风笑了笑,双手一摊:“不过不管我事了,饭碗砸了管不了管不着了。”
常宇学着他双手一摊:“我在江湖上只手遮天,镇不镇得住这杞县城?”
徐风哈哈一笑:“民不与官斗,早些走还有逃出升天可能,晚一些真的死翘翘咯,莫仗着技高就张狂,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难敌人多”说着转身离去。
常宇和乔三秀对看了一眼,然后叫住了徐风:“既然砸了你饭碗,便赔你一个如何?”
“怎么赔?”徐风回头笑了笑。
“我西行缺个护卫,管吃管喝月俸三两银”乔三秀面无表情说着。
徐风嗯了一声:“这价确实高,值得拼命,不过等你们能活着出杞县再说吧,我会在开封等着你们的,等三天”。说完又转身走了。
“这家伙鬼精鬼精的”常宇嘿了一声,乔三秀则叹口气:“看来这杞县水有点深啊,他那么好的武艺咱出这么高价都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深,有多深,能没脚面么”常宇嘿了一声,乔三秀淡淡一笑,扭头看了眼爬在河沟边的盐豆子:“就你这怂样还要跟俺们一块呢”
“东家,俺这不是怂啊,是之前没见过这场面啊”盐豆子连滚带爬从河沟里爬过来:“东家您刚才太威猛了,那人刀法那么凶狠都奈何不了您,还有牛哥,牛哥您好威风啊,那么多人没打过您一个……”
“滚一边去,赶紧将马车牵来”常宇没好气说道。
“对,对,咱们赶紧走,晚些怕是走不了……”盐豆子碎碎念着。
乔三秀则看向远处城头:“进还是不进去?”
常宇想了一下:“没兴致和他们在这过家家,咱们绕城去吧”
三日后,开封城外。
徐风站在官道边看着两马拉着一车,还有你那三张熟悉的脸,有些意外但不多:“果然好本事,真让你们闯出来了”
“都不知道你在说啥”常宇探出头,徐风仔细打量他和乔三秀:“两位闯出来让在下多少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的意外,只是这身上竟无一伤却真的很意外了,难不成两位前几日还是藏了手”
“你到底在说啥啊!”常宇皱眉。
徐风也皱眉了:“难道他们没拦你们?”
“谁要拦俺们啊,你到底在说啥”常宇像看个白痴一样看徐风,这眼神让徐风都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了:“你们杀了人就这么过来了?路上就没发生点事?”
“不然呢,哦,倒还真发生了些事,出杞县城往西十二里外看到路边有十三具尸体,听说有两帮人火拼,话说这杞县城这么乱么?”常宇故作惊讶,乔三秀嘿了一声:“可不嘛,前些日子还有人拦路杀人呢”
徐风听后瞬间亚麻带住了。
不过转念之间他好像就想通了,苦笑点着头:“又看走眼了”
“总是看走眼,以后就少看”常宇叨叨一句,徐风连忙点头:“说的是,看多了容易瞎眼”说着看向乔三秀:“东家,前日的饭碗还算数么?”
乔三秀笑了笑:“算数,但这饭碗你端的住么?”
“只要饭够足,碗就端的够稳且绝对听从主家吩咐”徐风笑了笑,常宇笑道:“若非见你前日护着那杂碎还算尽人事,也不会给你这饭碗”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若不尽人事砸了饭碗就是丢了招牌,日后还去哪里找饭碗去”徐风笑道。
“你与那厮倒是像极了,只要价格到位,杀人放火都干,哎对了,你刀法这般好想必也混过江湖,该听闻刀圣的名头吧”常宇好奇问道。
徐风眉头一挑:“自是听过,据传那人刀法入圣,天上地下所向无敌,在下有心一战,奈何寻他不着,据闻自三年前便在江湖失了踪迹,不会已是死了吧”说着看向常宇:“莫非阿牛小哥识的那人?”
常宇笑了:“你刀法虽还不错,但远不及他”
徐风笑了笑:“那得打过才知道”
“你先前与东家动过手,你觉得东家刀法如何?”常宇笑着问道,徐风想了一下:“东家刀法虽还算凌厉但非所长,若再战五十回合应会败与我”
常宇嗯了一声:“刀法确实非东家所长,但五十招之内你败不了他”不待徐风反驳又道:“刀法亦非我所长,但我三十招之内便可败东家!”
这话听得徐风眉头一皱:“我又走眼了?”但见乔三秀笑着点了点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常宇说这话绝非吹牛呗,身边跟着吴中这种刀术大家耳睹目染又是手把手教,又是接连不断的实战训练,他刀术确实比乔三秀高,但论拳术五五开。
见徐风吃惊模样便道:“我曾与那刀圣交过手,论输赢他二十招之内便可败我,论生死我挡不过他五招,你要知道性命相搏的时候刀法并非最重要的,还有气势,意识,力气,身体素质等各种因素,那人无懈可击,达到了人刀合一境界。”
“这般厉害?”徐风半信半疑:“照你这么说的话,我……”
“你还得练”常宇打断他笑的很猥琐。
徐风神情有些低落,不过一眨眼功夫又恢复如常,对阵常宇呵呵一笑:“我对自己的刀法有绝对的自信,不会受别人言语影响,还是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便知道了”
常宇盯着他半响,长呼一口气:“很好,你刀法很好,气度很好,心态更好!”